木哥走在最后,一听这话忙窜了上去,他急急的拆开大信封,看了几眼,喜笑颜开。
苏娇娇凑过去跟着看,只见木哥手中的是一张大红的请帖,封皮上写着几个大字:会议邀请柬,其中夹带着一张白纸,上面也有字,用的竟是红头。内容如下:
国际驱邪人联合会文件
国驱发[2013]8号
关于国际驱邪人工作会议延期召开的紧急通知
各国家、地区,各驱联会(领导小组):
原定于8月31日9时在临济市召开的国际驱邪人工作会议延期到10月9日9时召开,会议地点、程序、参会要求等不变,望周知。
特此通知。
国际驱邪人联合会
2013年8月23日
落款处还有红章………
苏娇娇一头黑线………
再看请帖里面写着———
送呈木哥先生台启,谨定于二零一三年公历十月九日(星期三),召开国际驱邪人大会,恭请木哥先生携同道一行光临临济市郊区赵家庄,国驱会筹委会敬邀………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苏娇娇额头上的黑线连成一片………
“你哥急的就是这个———”金佳子嘿嘿笑道,随后又疑惑道,“不过也奇怪了———他从来都不参加这个什么驱邪大会,怎么这次这么积极?难道也想要个排名?”
木哥似是没听到苏娇娇二人说话,一脸惊喜的说了句幸好推迟了能赶上,就开门往屋里走。
送快递的小伙子却一把拦住木哥,说道:“大哥,这个快件办的是信到付款,一共12块8———”
“就这还什么联合会呐———怎么好像很穷的样子………”苏娇娇头上的黑线又多了几条。
“不在财政拨款序列———嘿嘿,嘿嘿———”金佳子笑道。
“…………”苏娇娇额上的黑线是下不去了。
之后的几天,再没有什么新的“生意”,木哥等人落了一身轻松。
金佳子和韩梓良就住在木哥的隔壁,白天没事儿的时候,金佳子经常过来找人打扑克,他进屋的时候轻手轻脚的,关上门,说话也不敢太大声:“来,老木,娇娇,斗地主!”
木哥天天睡得早,起得晚,像是在往回补这几天耽误的觉儿,眼神还是一片迷茫,他摇摇头,哈欠连天的玩电脑。
金佳子撇了撇嘴,又说:“来,娇娇,咱俩玩炸金花———”
苏娇娇抱着那本《法咒秘录》看得很认真,头也不抬的直摆手,嚷嚷道:“我修炼呢———你怎么不去找阿良哥哥?”
金佳子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急道:“嘘———小点声,阿良那个疯子,嗜赌如命,鬼才和他玩———”他想了想又道,“不,应该说,和他玩容易变成鬼!”
苏娇娇正看到关键处,根本就没听进金佳子的话,她感到有些吵,忙挥手赶他。
于是,金佳子的扑克局,由红十变成了斗地主,又从斗地主改成了炸金花,现在金花也炸不成了,他只能摆起了接龙……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木哥还是一样,睁开眼睛就吃,闭上眼睛就睡,偶尔和金佳子韩梓良喝顿大酒,他跟金佳子倒是话不少,韩梓良只是安安静静吃喝,吃完就走。
苏娇娇看这三个驱邪组合,整天懒懒踏踏无所事事,心中一片鄙夷,她还特意为他们想起了几句歌词———
“变成个小猪多么好,啰哩啰哩啰,吃吃,那个睡睡,天天没烦恼……嘿!怎么也喂不饱———”
苏娇娇这段时间倒是几个人中最忙的,她现在已经不满足于书本上的理论学习,而是进入了实践阶段,可最近好像天下突然太平起来,没有什么妖鬼让她练手,一番深思熟虑过后,苏娇娇把眼睛瞄向了一处———
当苏娇娇那道凌厉的目光射过来的时候,乌乌知道自己完了………它把刚灌进嘴里的一口啤酒猛猛咽下,就想往外跑。可苏娇娇已经抓着大把的符纸拦住了它的去路,脸上带着奸笑,一步步向它欺来———
如此的过了十多天,苏娇娇还真有了很大的进步,她已经能依靠自己解开、制住、再解开、再制住乌乌身上的灵气。
可怜的小泰迪已经没了前几天的惊慌失措,它半躺在沙发上,捧着一袋五香瓜子,一粒粒的往嘴里倒,随后也不知是用什么牙嗑开的,似人一样噗的把瓜子皮吐掉。
苏娇娇又拿着灵符往乌乌头上粘,却挡住了它的眼睛,它把狗嘴并拢,留出一个小缝,轻轻一吹,符纸掀起,偏过脑袋继续看电视。
电视上放的是最近的影讯,国外的大片不少,但一看名字就让人感到乏味,什么《惊声尖嚎5》、《终结人6》、《蛛蛛侠7》、《生化危险8》等等等等,都是系列作,没什么新意,还是国产的几部大片更吸引人的眼球,票房也一直居高不下,单是电影名和简介就让国人振奋———
《狂沙迷踪》,讲述的是几个盗墓者在沙漠中探宝的故事。
《打闹天宫》,一妖猴暴力抗法的故事———
《寰球格格》,是那个名剧的电影版———
最后提到的是一部今天首映的恐怖大片,虽然仿的是国外类似题材,但名字很霸气———
苏娇娇本来已经催动法咒,但看乌乌傻傻的盯着电视的痴呆相,不由也回头看了看,正看到了那个大片的名字———
《阎王来了》!
随后介绍的字幕中又出现了木哥的名字,木哥嘿嘿苦笑:“是老周,他问我驱邪的法阵怎么摆,说要体现真实性………”
苏娇娇撇撇嘴摇摇头,继续在乌乌身上捣鼓。
木哥实在看不下去,对苏娇娇说:“得了,娇娇,放过乌乌吧,走!我带你出去实践一下!”
“啊?有生意?!”苏娇娇惊喜道。
“生意不是靠等的,有时要自己去开发市场!”木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苏娇娇随着木哥出了小区来到道边,路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吵得苏娇娇有些头疼,她正想着木哥会带她去什么地方,却看木哥突然停住了,他站在一处公交车的站台前,四下张望了一会儿,嘀咕了一句:“奇怪,怎么这么少?!”
还没等苏娇娇问什么少,就见木哥把小瓷瓶递了过来,她打开瓶盖,发现里面装的是一些蓝色的液体,疑道:“这是———”她想了想,终于记起来,“啊———是牛眼泪!”
木哥点头说:“涂在左眼上———”
苏娇娇照着做了,然后四下观瞧———
近处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在路边等公交车,怀里的婴儿大声哭闹,女人连哄带悠,小孩儿就是止不住哭声。她旁边的一个男人可能被弄得很烦,骂骂咧咧的往旁边躲,脚下却拌上了一块石头,差点儿摔倒,幸好扶住了站台边的围栏,头顶的遮阳棚被他一晃,又掉下只蜘蛛,钻进了他的脖领里,他惊慌的抓出来,扔到地上一顿猛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