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这么一靠近,就围成了半个小圈儿,木哥和金佳子他们本来已经走远了一些,可瞬间又被迫了回来。这下也受了连累,被围进了圈子当中。
金佳子这个气呀,不过也没时间再去骂郎月了,因为众狼已经呲着牙欺上来了。
郎月猛地举起长鞭,在空中卷了个哨响。使劲儿向外一甩,鞭梢儿正好打在最靠前的一只雪狼的身上,顿时皮开‘肉’绽,雪白的皮‘毛’被染成了青‘色’,那只狼“呜”的一声惨叫翻身倒下去,躺在地上一阵‘抽’搐,再挣扎着站起来时,摇摇晃晃,再也站不稳。
金佳子这才发现,郎月的长鞭上此刻已经从中翻出无数的细薄鳞片。偷偷竖起,刃口向外,好像刀片,他想起刚才和郎月有过几次冲突,幸好没‘逼’她使出这招儿,要不然,最先给长鞭喂血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哼哼,卑微蠢物,以为我伤不了你们——”郎月冷声大小。一指那受伤的雪狼:“你们还不让开?是不是都想像它一样?”
众狼低吼着,跃跃‘欲’试,郎月冷哼一声,把鞭子突然抡圆了。在空中甩了好几圈儿,猛地横着‘抽’出去——
啪啪啪啪!
接连一阵大响,最前排的众狼都被‘抽’翻过去,锋利的刀刃在它们身上留下道道血痕,那鞭子显然附着着什么法术,让那些伤口迅速溃烂。疼得众狼“呜呜”悲嚎…
“哈哈哈——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吧,谁还敢来?!”郎月用鞭头指着狼群,肆意的大笑,见众狼果然往后退了几步,她笑声更大,相当得意。
可就在她得意忘形的时候,那些狼突然伏低,把身子蜷起,然后猛地窜跳起来,这一跃就是十多米,竟像长了翅膀,径直向郎月扑来。
郎月吓了一跳,不过反应也真快,鞭子一抡,‘抽’下了几只雪狼,再反手甩过去,又打下另一边的几只,可飞扑上来的实在太多了,还是有三只大狼躲开鞭梢儿,直冲过来,一个长着大嘴,向着她的脖子,一个巨爪掏向‘胸’口,还有一个直咬向她的大‘腿’…
郎月的鞭子‘抽’得太猛,一时间也收不回来,刚掏出短剑想横在身前,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那森森的白牙已经到了脖子前,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从上面透出的阵阵冰寒…
“哥!救我!”她突然惊叫。
郎泉突然出现在大狼的身后,一把抓住狼尾巴,用力一扯,狼向前的冲势就被化去了,随后见他拽着狼尾,往空中一抡,猛地向下砸去——
木哥刚喊了声:“住手!不要——”
可也晚了,雪狼的头重重的撞在一块石头上,嘭!石头碎裂,狼头也被撞出了一个大‘洞’,可它还“嗷嗷”叫着,挣扎着扭头去咬。
郎泉又一拳一脚打飞了另外两只雪狼,把它们摔在一处,拽出把长剑就冲了上去——
木哥又喊:“等等——”可话音未落,只听“噗噗噗”一阵‘乱’响,三只雪狼的身子上已多处了十多个血窟窿,剑身上刻满了符字符文,那些血‘洞’里耀出阵阵青光,血‘肉’急速溃烂下去,雪狼“呜呜”翱,痛的浑身直抖。
“孽妖!敢伤我妹妹!今日就叫尔等死无葬身之地——”郎泉掏出一把蓝‘色’‘花’瓣就要往外撒。
“喂!你给我停下!”金佳子大喝道,他瞪着郎泉气道:“不是,你们兄妹俩是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就会到处惹麻烦啊?”
“金兄这话什么意思?”郎泉一愣。
“你说呢?”金佳子撇撇嘴道,“这些雪狼妖确实凶悍,可咱们不惹它,它们也不会为难咱们,但你那作死的妹妹怎么就不能让人省点儿心,非得在它们面前显什么威风?!”
“你说谁作死——”郎月气道,却被郎泉拦住,他微微皱眉对金佳子道:“家妹有时候做事确实鲁莽——”
“还‘有时候’?”金佳子哼道,“她什么时候消停过?”
“你——”郎月刚要说话,又被郎泉挡回去:“金兄,可我认为,这次家妹做得对!”哈小说...
金佳子一听这话,脸儿马上就黑下来了:“她做得对?”
“没错——”郎泉点了点头,朗声道:“前有恶邪横当道,不以福祸趋避之——金兄,我们都是驱邪人,不能见到前方有厉害的妖魔挡道,就要委身退缩,这样只会助长妖物的凶邪之气,让它们害更多的人——”
金佳子卡卡眼睛,“它们害人?是人类先害的它们吧?”
郎泉摇摇头:“不,它们是妖邪,而人类才是正道,即便将那些邪物赶尽杀绝,也无可厚非——”
木哥目光一凛,眼神闪动,金佳子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哼哼,你这叫什么理论?它们常年居于深山,从不主动出来害人,又怎么招惹人类了。”
“妖就是妖,留着早晚是祸害,金兄莫要妇人之仁。”郎泉道,“视之蝼蚁,心安理得。”
“哼哼——”木哥淡淡一笑,“郎兄弟这话我好想在哪儿听过。”
“哦?”
“是一个自认为能决定别人生死的仙人,在他的眼中,人类就和蝼蚁一样,性命微不足道,生死无足轻重,他认为自己是审判者,容不得人类犯下一点小错小恶,就像你对这些狼妖的态度一样——难容他类,不如除之。”木哥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