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哇?哎呦,这些可都不是我们的,警官姐姐,您可不能诬陷我们呐!”大汉笑道,“我们就是在一起谈谈理想谈谈人生…嘿嘿,您看您这么闲,要不咱连也谈谈生人?哦,不不、不好意思,是人生…哈哈哈…”
周围的同伙也都跟着笑。
宫妍的脸色发冷,拳头攥得“咯咯”直响。
木哥终于下车了,那些人“唰”的齐齐看了过来,木哥微微一笑,走到了那大汉的跟前,嘭的就是一拳,砸得很实
噗!一口鲜血,伴着几颗牙喷飞出来,那汉子一声闷哼,怒视木哥,刚要骂人,木哥却抢先说道:“你敢袭警?”
“我、我袭警?”大汉愣了,可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脚下一紧,低头一看,竟是被木哥的脚勾住了,往后一踢又向前一送,大汉立马失去重心朝前方栽去,往前抢的瞬间,双手本能的用手去抓东西,正巧揪住一名干警的胸口衣领,带着丨警丨察也往后摔,幸好木哥及时出手才给他们扶住,在丨警丨察道谢同时,那大汉心里却一阵的发毛,袭警?这是欲加之罪啊…
他猜得没错,木哥朝金佳子一使眼色,那家伙便像打了鸡血一般的疯狂扑上去,拳拳脚脚的踢打个没完,边打还边大叫:“我让你袭警,我让你不尊重人民丨警丨察,我让你…”打了一会儿发现木哥朝着他直往地面上瞟,金佳子又明白了,“一不小心”从地面上提起一柄斧头,在空中飞悬三圈儿,叮!正落在那汉子的手铐上,力气很大,瞬间变把那手铐砍断了,那大汉被打得鼻青脸肿,浑浑噩噩,只知道自己是吃足了亏,憋足了气,突然发现两手顿轻、束缚已去,心中大喜时,从地上摸起一把砍刀就朝前方冲了过去,迷迷糊糊间,也分不清眼前到底是谁,一刀就劈了下去…
嘭!
一声枪响,大喊惨叫摔倒,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个血窟窿,在汩汩的往外冒着鲜血,宫妍把还冒着白烟的手枪放下,对着身后的同事说:“叫救护车。”又冷冷的扫了众大汉一眼,“还有哪个觉得自己冤枉的?”
金佳子也往前跨上一步,“还有敢袭警的么?”
众人一看不止木哥二人下死手,就连那么漂亮的女警也是说开枪就开枪,顿时心里就凉了半截儿,纷纷耷拉脑袋,再也不敢叫嚣了……
那些壮实的大汉被带走了,宫妍在临走前对木哥反复看了又看,金佳子说舍不得就留下嘛,反正“单身女子公寓”开张了,也不差你这一个。¢£,
宫妍却不理他,走到木哥身前说:“那个追杀你的‘悬赏令’又发出来了,这次的赏金高得离谱——”她瞥了眼刘赫瑶,又转头说:“现在你已经没有了‘护身牌’,一切都要小心——”
木哥苦苦一笑:“我这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就对我恨之入骨的?”
宫妍咬了咬牙说道:“我们也正在查,技术科的同事们正在连夜追踪线索,据说近几天就会结果,到时候一定顺藤摸瓜,把藏在背后的混蛋揪出来!”
“那就要拜托妹子了。”木哥笑道,想了想又说:“对了,你再帮我查件事儿——”
“什么?”
“查查‘驶誊集团’最近有没有跨过业务——”木哥说,“或者说接没接触过什么外国人?”
宫妍收队了,又抓了好几十号人,连天连夜突审,那些汉子终于抵不住,都承认了——是于旺棠的助手指使他们过来捣乱的,但目的却不是伤了木哥,只是在前院后院转转,等丨警丨察来抓即可。
宫妍听着蹊跷,连忙又加紧对几个头脑进行审讯,直过了一天和大半夜,那几个家伙才挺不住撂了——竟说出了一个让宫妍心寒的大秘密,她马上给木哥打电话,可对方的手机刚接起来又关机了,联系金佳子,也是没有信号,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她焦急的拨通了张成强的电话…
在宫妍用一整天和大半夜审讯嫌疑犯的同时,木哥和金佳子做了很多事儿。以至于从早到晚都在忙忙活活——和宫妍分开的时候天色刚蒙蒙亮,他们先是回到家中收拾了一番,其中提主要意见的刘赫瑶,她认为一天一夜不洗澡是根本无法忍受的,所以一进屋就冲进了浴室,木哥和金佳子也借着这个机会抓紧时间恶补了一觉,刘赫瑶那边的水龙头还没拧开,两个家伙已经打起了呼噜…
小姑娘尔童很精神,一进屋就坐到凳子上画画,沙沙沙沙。笔尖儿在画纸上迅速的游走,一张张风景画、人像画惟妙惟肖,如果涂上颜色,倒也可以以假乱真了。
刘赫瑶洗澡用了二十分钟,梳洗吹干用了五分钟,淡妆轻抹,用了五分钟,一共半个小时就完成了女人最耗时的工作,木哥和金佳子已经做好了大睡一场的准备。可刚刚入梦就被换洗一新的刘赫瑶给惊醒了——
惊醒木哥的是刘赫瑶出水芙蓉般的美,这种场景他以前也见过,不过那次刘赫瑶穿着泳装,木哥的眼睛基本没停留在姑娘的脸上。但这次他看清了,粉嫩的脸蛋儿,如星的眸子,贝齿轻咬。眉间微皱,此刻更是穿着一套浅色的职业套装,短裙紧裹。长腿修直,相貌美艳得那叫一个迷人,身材标致得那叫一个惊人,木哥看得心里“咯噔”一下,一不小心,脚尖儿就踢到了躺在那边熟睡的金佳子,那家伙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突然一个翻身从沙发上掉了下来,“噗嗵”一声摔在地上,随后挣扎着跳起,一边揉着额角一边冲木哥喊道:“咋了,老木?又有鬼啦?”
“是他心里有鬼。”刘赫瑶微微一笑,凑近木哥,小声道:“怎么?这一身不行?你不是说要…是不是不喜欢?”
“不、不…喜欢…”刘赫瑶一凑近,木哥就闻到了淡淡的香气,这让他的心脏跳得有些厉害,尤其刘赫瑶把身子伏低,还有些湿气的发梢沾到木哥的鼻尖上,他就更受不了了,“噗唥”一下跳了起来,“锥子,换衣服,准备行动!”
“换、换什么?行、行啥动?”金佳子脑袋摔得生疼,但还是很困,睡眼朦胧。
“做一桩大生意…”木哥笑。
“生、生意?”金佳子又想往沙发上躺,“又、又有厉害的妖鬼了?”
“不,是真正的大生意!”木哥笑着说,刘赫瑶也跟着翘起了嘴角…
“什、什么?收购‘驶誊集团’?”金佳子坐在刘赫瑶的车里,震惊的看着木哥,“老木,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还是我没睡醒?”
木哥也坐在后座上,就在他的旁边:“你很清醒,我更是。”
“那、那你说收购…”金佳子愣愣的看着木哥,眼睛一瞪:“不是,老木,你到底背着我攒了多少钱?”
“……”木哥苦笑一声摇摇头,“收购他们不一定要钱。”
“那凭什么?”金佳子道。
“就凭你手里的东西。”
“嗯?它?!”金佳子把手里的便携文件箱抖了抖,“靠、靠它们?”里面是办箱子符纸,刚才出门前,木哥让他带上家中剩下的所有灵符,又抓了把优盘扔了进去,他也不明白木哥到底想要干什么,现在听木哥这么说,他更糊涂了,还想再问,却听木哥的手机响了——
“喂?”木哥接通了电话,“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