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女孩儿同时说:“什么?你要我帮你完成一个任务?真的假的?”她的脸上好像很兴奋,“可你不是一直反对我参和你的工作么?”
金佳子和乌乌一会儿看看木哥,一会儿瞅瞅空姐,脑袋随着两个人说话声转来转去。
“这次我给你们联系的人就是局长家的千金,有事儿直接找她!”张成强又说。
“哦,这样啊,他们已经在机场了?好,我等他们来找我。”空姐也说。
“对了。她怎么称呼?”木哥问。
“行了,他叫什么名字?”空姐也问。
“孔晓婕!”木哥重复了一遍,名字挺好听。
“木哥?”空姐也嚷嚷了一句,占谁便宜呢。
随即两个人就怔住了,隔着几个座位互相对视,半天都没什么反应。
“你是”木哥呆呆的看着女孩儿。
“你又是”女孩儿也愣愣的回望着他,转而惊喜道:“啊!原、原来你们真是丨警丨察,是我老爹的同事!”
金佳子和乌乌都傻了,木哥反应倒是快一些,连忙站起来向女孩儿伸出手。一本正经的道:“孔同志您好,我是”
“木警官是吗?我知道我知道,老爹刚跟我说过,你们在执行任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孔晓婕笑呵呵的说。
“孔同志”
“哎呀,木警官,您就别给我客气了,我好歹也算丨警丨察子弟。您就叫我婕,我称呼你哥”孔晓婕又转头看了看金佳子,“这位嘛看着跟我老爹也像是同一辈的人,我就叫您大叔!”
金佳子苦着脸不搭茬了。
乌乌深深的低着头。笑得浑身直抖。
“呀!这家伙真萌!”女孩儿摸了摸乌乌的脑袋。
“麻烦就是他了。”木哥说道。
“哦?它是不是病了?嗯,看这瘦的”孔晓婕心疼的看着乌乌,“没关系,我们机场有兽医。昨天刚给一托运的大象镶过牙呢,手法特高!”
给大象镶牙…手法是不低。
木哥笑了笑:“倒也不用那么麻烦,他的确有病。不过那是精神上的,身体没事儿”他瞄了乌乌一眼,乌乌正翻着白眼撇嘴,“是托运的问题,他是我们警队的警犬,专门负责缉毒的,这次执行任务出来的太急,把他所有的证件都忘在局里了”
“哦,原来是登机手续不全”孔晓婕看着乌乌,心里在琢磨怎么没听说过谁家的警犬是泰迪呢,但老爹交代的事儿不可能不靠谱,心中一番计较过后,轻轻头道:“好,我试试!”
漂亮空姐走了,乌乌终于憋不住笑:“四方脑袋大叔,你说你泡妞怎么就没有大木头那章法呢?还卧底…咋样,现在成‘露底’了!哈哈哈”
金佳子撇撇嘴儿道:“谁有他鬼啊,比我还能编,警犬?喂警犬的还差不多!”
一人一狗还在这儿“互咬”,孔晓婕已经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安检人员,还有刚才的那个大胡子机长,女孩儿走到木哥身前声说:“哥,我和机长他们汇报过了,他们倒是答应‘特事特办’,只不过”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要请你们配合他们做些检查哦,不是针对你们的,是、是那条警犬。”
所谓的检查除了身体上的,更多是智力和行为方面的测试,大概是进一步确定乌乌是一只真正的警犬,不会影响航班的正常飞行。
身体上的检查很简单,机场方面竟有相当先进的设备,倒也没让乌乌遭什么罪,不过对于智力行为测试可就繁琐多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根据什么想出的方法,要乌乌进行三项的考核
第一,智力水平测定。
有机场工作人员拿来一个白色的大磁板,立在地上,用黑色的磁条在上面摆出了几个数字,最后在中间放上符号,就变成了一道简单的计算题:12?
一般情况下,被测试的狗会“汪汪”叫,叫上几声,就是答案。
可这简直就是侮辱乌乌的智商,他都有些不想理睬,可木哥撇着他的目光中意味很明显,不叫,好,给你买地图…
“汪汪!汪!”乌乌无奈的给出了答案。
空姐孔晓婕显得很惊喜,果然,警犬就是不一般呐。
但机场的工作人员还是有些怀疑,又改了几个数字:9-2?
乌乌又烦躁的叫了七声,感觉有儿累。
人们有些惊住了,有好信的又增加了难度:1256-336?
这是让我朗读诗歌呢,乌乌有火了,极其不耐烦的抽了抽鼻子,也不叫了,干脆直接走到题板前,用爪子把加号掉转个角度,又在减号上下各一个儿,这就变成了:12x56÷31……
看到乌乌奇怪的举动,所有的人都愣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乌乌“汪汪”叫了两声。
马上有反应快的人拿出手机一阵算,最后一看屏幕上显示的结果,眼睛都拉长了。
这、这还是狗么…
第二项测试考验的是乌乌能否完全听从人类的指令,有人朝着他一挥手:“坐!”
乌乌就懒洋洋的坐了下去。
“站!”
他又很是不满的站了起来。
“趴!”
趴了下去。
“蹲!”
有他.妈这个指令么,乌乌暗自生气。
“哦不,是直立行走——”
乌乌是真不愿意跟那“傻子”配合了,径直走到旁边的一处阅览架上,用前爪扒了扒上面的的书,最后叼出一本《安全乘机演示图册》,直接递给了一个漂亮的女工作人员。
“它、它是让我读?”女人满脸惊愕的问木哥,木哥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姑娘惊疑不定,不过看到乌乌直朝自己挤眼睛,就好像大小伙子在朝自己调情,心中更惊,慌忙念道:“现在客舱乘务员向您介绍救生衣、氧气面罩、安全带的使用方法和紧急出口的位置…”
乌乌一跳就上了座椅,像人一样稳稳的坐住,头往后靠,竟把两只前爪枕在脑袋后面,而且…还翘起了二郎腿儿。
“在、在您座椅上有、有——”那姑娘见乌乌一阵翻动金佳子的背包…
“有两条可以对扣起来的——”又见乌乌终于从里面抽出两只长长的手套…
“对、对扣起来的安全.套…哦不,安全带…”姑娘都忘了红红脸,继续道,“将、将带子插进代扣,然后拉紧扣好…”
乌乌果真像模像样的把两只手套缠在腰上,搭在一起…
大伙眼睛都直了。
乌乌的惊人举动吸引来了众多围观者。有不少乘客和工作人员都聚了过来,纷纷拿着手机相机拍照摄录,一时间里三层外三层。
尽管乌乌让所有人都改变了对犬类的认知。但最后一项测试还是必须要进行的,因为它尤其重要。是考验乌乌能否经受住诱惑——
给吃的,不吃,都是狗粮,侮辱谁呢。
给喝的,不喝,又不是酒,淡出鸟味。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出的损招儿,竟牵来四、五只“花枝招展”的母犬。有大有小、品种各异,而且好像还都处在发情期,一看到乌乌就是“汪汪汪”兴奋的叫。
卧靠,如果我是乌乌,肯定把持不住了,连金佳子都暗暗替他捏了把冷汗。
却见乌乌连看都不看一眼,爱搭不理的跳下座椅,走到木哥的脚边,之前念“安全图册”的那姑娘惊喜得瞪大了眼睛,蹲下身子弯腰对着乌乌的脸笑道:“真、真神啦。简直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