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信仰邪妖?”木哥愣了愣。随后又摇了摇头,自语道:“不对啊,那还叫什么‘五行会’,五行阵法明明是压制妖物的。”他再低头看手机,“那这又是什么?”他发现在五边形的中间有一条细线横穿而过。
兰澜也困‘惑’的摇头:“这就不清楚了…或许是划痕。”
两人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木哥站在窗边向后院看,见钟老板坐在凳子上,正目无表情的磨着一把菜刀,他的动作很轻。菜刀在磨刀石上来回磨蹭,发出阵阵寒光,木哥说:“或许今晚,藏在暗处的东西就要‘露’头了。”
兰澜在各处的客房里探查。耗用了大量的妖力,她显得有些疲惫,打着哈欠回屋休息去了,木哥哪敢歇下来。他开‘门’下了楼,想在院子里转转,说不定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结果还真有了不小的收获——他发现很多住客身上都别着“五行会”的徽章。便也把兰澜偷来的那枚戴上了‘胸’口,找机会跟这个聊聊,和那个唠唠,最后得到了几条很有用的信息:
一是他们确实都是“五行会”的“信客”,这就让木哥把目标更确定了下来;
二是“五行会”每隔三天就要进行一次布法,而后天就是会众聚集会场的日子;
三是这些人个个显得兴奋异常,好像得了天大的好处,同时,似乎更有极大的期待,既紧张又迫切。
当然,也有让木哥感到失望的地方,比如当他问起布法的地点的时候,被问及的人马上变得很警惕:“怎么,你到底是不是‘信客’,怎么连这都不知道?!走开走开,骗子!”再怎么追问,人家是一句也不说。
木哥又找到别人,试探着问:“你们带好东西了么?”
那人神神秘秘的说:“当然,不然来了又有什么用?”
“那你让兄弟看看,你准备的肯定没有我的好!”木哥说。
“你怎么不先亮出来给我瞧瞧…哼!少打我的歪主意——”那人瞪了木哥一眼,“我又不傻,嘁!还惦记我的东西,边儿去,小偷!”
木哥想得没错,这些人真的很谨慎,对于陌生人一直保持着一种高度的戒备心理,他们之间或许不认识,但却共同保守着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把他们这些“信客”串在一起,好像大家都有了默契,三五成群的聚在一处,偷偷的对着木哥指指点点。
这一上午的调查所获太少,木哥知道自己现在是有些急于求成了,可没办法,他在这里的时间或许不会太多,可总不能就这么扬长而去、甩手不管。这里的人和事儿处处透着邪,却找不到邪气的根源,这让他有些着急,可很明显,这么大张旗鼓的问下去,肯定会适得其反,所以他决定再好好想想,争取尽快找出个万全之策。
周围的人还在看着木哥小声嘀咕,直到店伙计鲁小贵在楼里嚷嚷一声“开饭喽!”,众人才纷纷朝楼‘门’走,可大伙还没走几步,就听身后有个‘女’声喊道:“你——给我站住!”
众人纷纷回头,见院‘门’口站着的是一对儿小情侣,木哥也转过身,发现那个叫叶叶的‘女’孩儿正狠狠的往这边瞪着,他左瞅瞅、右看看,疑道:“你、你叫我?”
“不叫你还有谁?”叶叶喊道,“你别跟我装傻,昨天晚上那事儿还没完!”
木哥笑了笑没说话。
“我看到了,你那‘色’鬼朋友一大早就开车跑了,这叫‘畏罪潜逃’!”叶叶大声叫着:“但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跑了‘色’狼跑不了流氓!他欠我的,你还!”
“我怎么就成了流氓了?”木哥苦笑。
“哼,王八瞅绿豆,乌鸦一般黑,你们一伙就没个好东西,快点还钱,‘精’神损失费!”叶叶叫嚣道。
“我看给你点儿‘‘精’神病’损失费还差不多!”人群里突然有人说话,木哥听出来了,那是乌乌的声音,他转头看看,发现兰澜正拎着乌乌站在人堆里。
“谁?是哪个杂种,有种给我站出来!”叶叶气得大叫,往前猛跨了一步。
“对了,杂种自己站出来了。”
大伙都没动,站出一步的只有叶叶。
有的人有些憋不住笑。
叶叶气得浑身直抖:“狗杂种,你给我滚出来!还有你们这些‘混’蛋,笑个屁!”
“又对了,就是笑屁呢!你自己承认啦?屁小姐。”乌乌当然不敢从自己的嘴里发声,众人找了半天,说话声好像就在人群里,可是一会儿东、一会儿西,飘忽不定,大伙当然也不在意,却感到那‘女’孩儿人品太差,只几句话就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个遍,听乌乌一骂,反倒感觉解气。
“杂种,我‘弄’死你!”叶叶回身抱住男朋友的胳膊,“老公,你快过去把他给我揪出来,我要你揍死他,揍死他!”
男孩儿苦着脸也不动弹:“叶、叶叶,还、还是算了吧——”
“哼!刘、刘——”
“刘大基。”
“对!刘大基,我不管你是大‘鸡’还是小鸭的,现在马上给我动手,不然我就跟你分!”叶叶怒吼道:“你真窝囊,自己‘女’朋友被欺负成这样了,还能忍住气,换上我以前那些有钱有势的男朋友,早就‘花’钱找人帮我报仇了,哼哼!别的不说,就那吴老板,都六十多岁的老头了,听说我被人骂,还拄着拐棍往上冲呢,可、可你——”
刘大基脸‘色’通红通红的不说话,深深的垂着脑袋。
众人一听,也不知这姑娘是气‘蒙’了,说漏了嘴,还是真缺心眼儿,嘴没个把‘门’儿的,个个目瞪口呆。
随后听乌乌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呵呵,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无可救‘药’了——”
“狗杂种!”叶叶瞪红了双眼。
“你才杂种!”乌乌开始痛恨是谁发明了这个词,本来自己掩藏得好好的,这算不算“躺着也中枪”?他多少也来了点儿气:“你这一辈是杂种,你的下一代也是杂种——不知道和谁生的!”
人群里有捡笑的已经乐出声来。
“乌乌,嘴别太损了,骂人家孩子干什么?”木哥在兜里捏着一张符纸传音道。乌乌刚想回话,却又听那叶叶大声的骂了起来,这回骂的尽是粗俗鄙陋的脏话,里里外外透着泼‘妇’骂街的劲头,大伙纷纷皱眉,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年纪轻轻、相貌出众的‘女’孩子怎么就如此不堪,木哥也听不下去了,正要说话,却心中一惊,忙大喊出来——,
小心!
木哥这话音刚落,就听院外一阵巨大的轰鸣声,随后一辆大吉普横冲直撞的就冲了进来,那对儿小情侣就站在院‘门’口,‘女’孩儿是吓傻了,都忘了躲,男孩儿倒是本能的一把将‘女’友推开,可自己却摔倒在地,想躲的时候却再也来不及了^
眼见车头急速撞去,众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可也就在这时,一道水墙突然横在吉普车和男孩儿中间,车子好像撞到重物,嘭的发出一声巨响,不过幸好,总算停了下来,刘大基的额头和车头之间只剩下了几公分,当真凶险万分。.
水墙来的快,去的也快,甚至所有人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是司机临时踩住了刹车,不免也是惊出了一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