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这才跟着往前跑,没跑一会儿,就听见了哗啦啦的水声,跟着果然远远的看见了一栋房子的轮廓。犬吠声也停不见了,众人慢慢的就停下了脚步,大家都是“呼呼”的喘着气。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不长的一段路,耗费的力气却比平时还要大好多。
喘了好一会儿,韦明辉才开口道:“不,不会追上来了吧?”
保镖拿着枪,看了会儿周围的环境,道:“应该是不会了,这附近比较空旷,这个时候真追来了也不怕了!不过倒是奇怪了,这些狗怎么就追上我们了?连枪都不怕!是村里的狗吧?那我们在村里的时候还好好的?”他也是眉头紧皱,觉得这次的事情有些蹊跷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有人暗算我们,那发生什么都不奇怪!”他气还有些没喘匀又猛的吸了两口气,才转头看向张大道:“到底啥情况?你刚才能对付那些狗,那肯定是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吧?”
张大道摇了摇头,他没说什么话,只是连忙的把手在身上使劲擦了擦。刚才路上那两个瓶子他都偷偷扔了。不过手上残留的味道估计还在!比较那两个瓶子都不是一般的东西,那粉末是现磨白胡椒粉加变态辣辣椒粉,瓶子喷的水雾是网购防狼喷雾器。就这两个合二为一使出去,人都受不了何况是嗅觉比人灵敏无数的犬科动物。
张大道不说话,张盛言那火气又要起来,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就有一束光直接照向了他们。不远处有个人正拿着手电筒照着他们这边呢。
“谁!”保镖反映最快,直接就举枪对准了那边,高声问了一句。
“别激动,我是赵三。你们就是阿虎说的来找我的人吧?没相当居然真能找到这啊!”声音很年轻,也很好听。让人一听就有种亲近感,只是这个时候语气里头,带着一丝好奇和玩味显得有些疏离。
听见这声音,张盛言和韦明辉都明显的松了口气,连保镖也放下了枪。只有张大道骂了一句:“靠,大老爷们儿声音这么软,贫道这辈子最恨就是死娘炮!”
张大道这一骂,声音不是太大,自称赵三的那位也不知道听见没听见。倒是边上的韦明辉高声道:“是赵大宝赵小哥吗?我们冒昧来访,打扰了啊!”
那拿着手电的人这才慢慢走了过来,边走边道:“不用客气了,这么晚了,不如先去我家喝杯茶吧!哦,对了,赵大宝这名字我已经不用了。叫我赵三就行。”
说话间,他也走到了进前,是个非常白净帅气的年轻人,白衬衫黑西裤,头发一丝不苟带着一副有些老气的圆眼镜,却被颜值承托出了几分时尚感。就这个模样,扔进不管哪个大学都是托托的校草候选人。绝对是能轻易教学妹长大成人的禽兽学长标准设定!
张盛言和韦明辉都有些吃惊这赵大宝的长相和年轻,从表现上看,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他们要找的人。就这个气质已经甩村长赵大宝十几条街了,老版赵大宝更是没有比较的必要,那已经是功能机和智能机的区别了。
他们两个微微吃惊,就愣了一愣,等他们正要答应下来并客气几句的时候。张大道已经凑过去了,自己叼着根烟并摸了一根递给那赵大宝,嘴里道:“三儿啊!你弟弟最近还好吧?贫道好久没瞧见了他了。”
这一句话,张盛言和韦明辉都愣住了,那个赵大宝也是懵了。张盛言和韦明辉是以为张大道真认识这赵大宝,赵大宝却是完全迷茫了。
他皱了皱眉跟着露出了一个笑容,道:“我们不认识吧?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没兄弟。”
“瞎说,你叫赵三,那赵三不是你弟弟啊!《乡爱》有新版不?啥时候播你弟弟和你说没?”张大道一脸的认真。
张盛言和韦明辉却是顿时崩坏了,眼前这么一个小鲜肉,和尼古拉赵四那张脸联系到一块,这对比实在有些感人的过分了。
赵三连顿时就绿了,韦明辉连忙过去拉开了张大道,笑着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师好诙谐。”
赵三眯了眯眼睛,道:“魔都有名算馆张大师,我久仰大名了!祝小祝那个没人敢碰的瘟神都被你改了运,果然有几分道行啊!”
赵三这话一出口,韦明辉和张盛言都是一惊,这下没跑了,绝对是张大道他们圈里人啊!这个口气,确实是互相知道的!他们不由看向了张大道,心里忍不住的琢磨:【莫非大师说的是真的.他还真有个兄弟叫赵四?】然后,亚洲舞王那张奇异魔性的脸,在他们脑子里头不断的闪现。
跟着赵三来到了他的家里,这小水库边的别墅规模不算特别大,这种偏僻的地方地价更是可以说跟白给差不多。可这种偏僻的地方造起这样一栋房子,造价可绝对不低。从这点就能看得出来,老版赵大宝的那些情报,靠谱的没有多少。这个赵三,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
等进了他家里,就连张盛言和韦明辉两个正经的土豪都差点没被吓住!外面看着也就罢了,房子造价再高,拿去北上广这点钱也只能在郊区弄个小二居。这进了里头才明白,这赵三绝对是个真正的大人物。
别的不说,就他家里这一整套的黄花梨家具,张盛言看了都觉得眼晕。赵三请了他们坐下,一会儿的功夫就用茶几上的茶具泡好了茶。
张盛言这时候又是一惊,盯着赵三手里的茶壶眯着眼睛道:“呼~顾景舟?”
赵三点了点头,笑道:“壶就是壶,其实差不多的。”
张盛言微微心惊,说这样的话的,就算是装逼那也是绝对有底气的。他被茶壶吸引了注意力,张大道可不一样,这会儿嘬了一口茶,摇着头就把茶杯放下了,道:“不好喝,有高碎不?茉莉花也成,算了看你的样子也没有,来瓶可乐要0度无糖的啊!”
赵三无语的看着张大道,这好歹他也听说过张大道的名声,真是没想到这个家伙品味这么独特啊!赵三没理张大道,边上的韦明辉这时候也喝了一口茶,当时就愣愣,又是品了一口才惊呼了一声。
“嘶~”韦明辉倒吸了一口气,“大红袍!这岩韵,难道是母树?”
他这话一出来,张盛言都惊住了,连忙也喝了一口也是震撼的看向了赵三。虽然这双溪镇就在福建,可要弄到母树的大红袍这也太吓人了一些。这东西可是严格管理的,树上几片叶子都专人数着。一出来除去特供的部分,流落进市场的可是少之又少。赵三居然拿出来招待人,特别是还有张大道这种不识货的,这得多败家啊?这么败家的,得是多牛的人啊?
赵三这时候却是摇头道:“没有没有,不是母树的,是第一批移栽的,乌龙茶主要还是工艺。这些我自己弄的。当然,水也好!”赵三指了指身边一个亮银色的四方容器,里面存着不少的水。
张盛言仔细看了看,突然惊叫道:“乾隆银斗!”
“张先生识货,不愧是古玩圈里的新贵啊!”赵三笑呵呵,手一晃亮出了一杆烟斗来。紫铜的锅,乌木的杆,翡翠的嘴!挂着个金丝的小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