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何冬云沉默了一阵子,说:“我做不了主。”

他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说:“胡山奎去巡逻了,肯定会趁机给你打电话,等会儿你就把这件事告诉他。”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何冬云问。

“除了我,还有我表弟,就是在胡山奎租住小区当保安的那个人,他长得不像我,倒像葛先生,是不是很可笑?”他停下来看了何冬云一眼,又说:“当然了,还有葛先生,这些装神弄鬼的把戏都是他想出来的。”

“还有吗?”

“没有了,就我们三个人知道。”

没等何冬云开口,公用电话又响了。

他示意她去接电话。

何冬云慢慢地拿起话筒,低低地说:“我是何冬云。”

对方沉默了两秒钟才说:“我是胡山奎。”

“有人知道我们的事了。”她战战兢兢地说。

“谁?”胡山奎的声音有些发抖。

她回头看了一眼他,小声地说:“跟我们住一个院子的陈文化,还有他的表弟,和你在一个小区当保安,还有葛先生。”

陈文化凑过来,把耳朵贴到听筒上,听胡山奎说什么。

胡山奎沉默了一阵子,问:“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想要一半赔偿金。陈文化说,如果咱们不答应,就把咱们的事捅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

胡山奎半天没说话。

话筒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

“咱们该怎么办?”何冬云带着哭腔问。

“只能答应他们了。”胡山奎停了一下,“我不能回去,你带他们过来找我,我和他们签一份合约,把这件事定下来,免得以后再有什么纠纷。”

“知道了。”

“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胡山奎慢慢地问。

何冬云瞥了一眼陈文化,说:“没有,就是受了点惊吓。”

“那就好。”

“你怎么样?”

“挺好。不说了,我还要去巡逻。你们来之前,记得提前通知我一声。”

“知道了。”

胡山奎挂断了电话。

陈文化拍了一下何冬云的肩膀,说:“胡山奎是个明白人。”他的手一点点地往下滑,终于到了她的胸口,停住了。

何冬云僵僵地站在那里,没反抗。

5、诱杀

小城的北边,有一个荒村。

这里以前产煤,人们像老鼠一样在地下挖洞,把黑色的煤块挖出来换成红彤彤的纸币。后来,煤挖完了,地面开始塌陷,村子里的人就搬走了,只剩下一些断壁残垣孤独地竖立在那里。

胡山奎开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驶进了村子。面包车上除了他,还有四个人:何冬云、葛先生、陈文化和他表弟老白。

村子里的树木没人管,放肆地生长着,遮天蔽日,道路上爬满了各种藤类植物,荒草比人还高,一些小动物躲在里面,惊恐地看着这辆声音像拖拉机的面包车。

“来这里干什么?”葛先生警惕地问。

胡山奎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这里没有人,安全。”

面包车在村子里转悠了两圈,在一栋看上去不那么破旧的院落前停住了。大门早已不见了,水泥地面上已经钻出了几丛荒草,还有一棵歪脖子石榴树,只结了十几个核桃大小的石榴,还都让虫子给啃了。

他们穿过院子,进了屋。

屋子里除了灰尘,没别的东西。

胡山奎从面包车上搬下一个烧烤炉子,还有一个很大的塑料箱,生着火,取出塑料箱里的各式肉串,放在火上烤。很快,一股香气弥漫开来。

“你准备得挺齐全。”葛先生说。

胡山奎看了他一眼,说:“你们大老远来了,我不能让你们饿着肚子。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邻居。”

葛先生盯着他的眼睛,问:“你不恨我们?”

胡山奎不说恨,也不说不恨,转而问:“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在用诈死的方法骗保险公司的赔偿金?”

“我猜出来的。”陈文化抢着说。

葛先生说:“这一系列的恐怖事件都是我策划的,目的就是想试探一下你们心里有没有鬼,再迫使你们答应我们的条件。”

胡山奎低头烤串,没说话。

村子里静极了,像坟墓一样。肉串很快就烤熟了,撒上各种调料,香气四溢。胡山奎从又面包车里搬出两箱啤酒,然后把一大块篷布铺在地上,招呼大家吃饭。

何冬云给他们倒酒。

杯子也是胡山奎带来的,是那种很廉价的一次性塑料杯子。

每个人都端着一杯酒,但是都不喝。

葛先生的眼神从胡山奎和何冬云中间穿过,看着停在门口那辆破旧的面包车,慢吞吞地问:“我看见车里还有两把铁锨,干什么用的?”

“那是我昨天买的。”胡山奎说。

“你买它干什么?”

“我觉得,不能让别人知道咱们来过这里。临走之前,我得用铁锨挖个坑,把吃剩的东西和空酒瓶埋起来。”他举高了酒杯,又说:“我们干了!”

葛先生把酒杯送到嘴边,闻了闻,警惕地说:“这酒有股怪味,里面没加什么东西吧?”

胡山奎没说什么,一仰头,干了一杯酒。

陈文化和老白小口地抿着酒。

葛先生拿起一串羊肉串,像狗一样抽着鼻子,说:“这羊肉串的味道不对。”

胡山奎拿起几串羊肉串,大口地吃。

何冬云也吃。

陈文化和老白看了葛先生几眼,终于也跟着吃喝起来。慢慢地,葛先生也放下心来,喝了几口酒,吃起了肉串。

胡山奎一直没住嘴,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你慢点吃,又不是这辈子最后一顿饭。”陈文化开玩笑地说。

何冬云抖了一下。

葛先生立刻捕捉到了这一细节,盯着她说:“你的脸色很不好。”

何冬云低下了头。

胡山奎扫了她一眼,说:“你再去烤些肉串,多放孜然和辣椒。还有,给我多烤几串腰子,我爱吃那玩意儿。”

陈文化笑了笑,说:“久别胜新婚,腰子肯定受不了,得补一补。”

何冬云起身去烤肉串。

胡山奎没理陈文化,看着葛先生,半天才说:“咱们现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可你却总是疑神疑鬼,这样不好。”

“职业习惯,我看谁都觉得他心里有鬼。”葛先生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临来之前,我给自己算了一卦,大凶,我可能没办法活着回去了。”

“那你还敢来?”胡山奎不动声色地问。

葛先生大笑起来:“跟你开个玩笑。你是聪明人,肯定知道该怎么办。”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冷的光。

“花钱才能消灾,这道理我懂。”胡山奎一仰脖子,又喝下了一杯啤酒。

何冬云把肉串烤好了。

几个人继续吃喝。胡山奎把几串腰子都抓在手里,大口大口地吃着,还不时偷瞄何冬云几眼,眼神很是暧昧。

葛先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终于笑了。

过了一阵子,胡山奎的脸色变得通红,直勾勾地盯着何冬云,眼神炽热。突然,他猛地站起身,拉起何冬云直奔西偏房。很快,何冬云就大呼小叫地喊了起来。

婴勺夜啼——中短篇悬疑恐怖故事》小说在线阅读_第24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支离婴勺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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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勺夜啼——中短篇悬疑恐怖故事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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