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么?我低头开始检查起来王老师的身体,这一番检查之下,他的身上并没有发现其他的痕迹,只有那条别人砍伤的伤口,在针眼还有缝合的地方,爬满了细长的黑色绒毛,而那绒毛和伤口组起来的图案,分明就是一张狰狞面目的恶鬼。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这王老师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神也变得涣散开来。我看着他的样子,顿时慌了身,王老师现在的模样,分明就是将死之人的征兆!
“晓峰,你在这里做什么?怎么样考试考得还成不?”我背后响起了黄毛那嘻嘻哈哈的声音。我扭头看去,只见这小子夸张的骑在一辆摩托车上,笑眯眯的看着我
“快,快点过来,找医生过来!!”我有些慌乱的喊道,黄毛听我这么一喊,脸色一变,几步就跑了过来,可是还没有等黄毛跑到跟前,王老师却是头一扭“呼的”一下,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我急忙伸手摸组向了王老师的胸口,似乎已经没有了心跳。鼻子下似乎也没有了呼吸。
我一屁股蹲在了地上“完蛋了,王老师死了!!”
这时候黄毛来到了跟前,伸手摸了摸王老师的脉搏,又翻了翻他的眼睛,确实一伸手把我拨到了一边
“让个地方,现在王老师还有救!”只见他讲王老师放平在地上,挥拳猛地击向了他的胸口。一连三四下,这时候我认为死去的王老师,发出了一声呻吟。
我顿时一喜,连忙将他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将它扣在了王老师的头顶上。这其实是村里的一种土办法,一个人快要死的时候,家里人为了拖延时间,有的地方的人,会吧死者脚上的鞋脱下来,扣在死者的头顶,据说这样可以暂时阻止魂魄被阴差拘走。
“王老师怎么成立了这个模样,咱们班主任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离开了王老师么?”黄毛看着干瘦的王老师,有些气愤的说道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今天我来看成绩,王老师出来追我,我才发现他现在的样子,至于咱们班主任为啥走,或许也只有王老师还有班主任她自己心里清楚了。”
黄毛看着躺在地上的王老师,从兜里掏出来了手机“哎,这搞不清楚这些大人心里想的什么,算了,咱们还是先打电话到120吧,否则我怕一会王老师子再给过去了。”
可黄毛这手机还没有打出去,王老师呻吟一声已经醒了过来,他看见黄毛拿着手机,却是已经知道了黄毛想要做什么,他张了张嘴,却吐不出来话,停顿了半晌,他这才艰难的说道“你不要打电话,我不去医院!”
他说着挣扎着却要站起来。我连忙伸手扶住了他“王老师,你千万别动。快躺下”
这王老师伸手指着打电话的黄毛,呼吸越来越急促,我连忙喊道“黄毛,比打电话了,咱们不行先把王老师送回到宿舍再说。”
我冲着黄毛使了一个眼色,黄毛吧手机放回到了兜里,来到了王老师的身边,和我用力将王老师抬回了他住的宿舍。
一进门,一股阴冷的气息包围了我,在这夏天,我们两个一进这屋子,我和黄毛竟然不约而同的一起打了一个寒战。
这地方怎么这么冷?我不由的嘀咕道,这时候我才发现昏迷的王老师精神却的好了起来,我一看这情况,暗道不好,王老师这哪里是精神了,这分明就是体内的咒术,耗干了王老师的精力,人体最后的回光返照!
我急忙伸手拍在了他的头顶上,只见这王老师一侧头,昏睡了过去。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脉搏,现在王老师的脉搏和之前的细小脉搏不一样,变得大了起来,几乎整个手腕,都能摸到他的脉搏。我看见这情况,不由的更加心沉了。因为这分明就是灯枯油干的症状。
不行现在必须救一救他,无论从王老师的面相还是其他的地方来看,他都不是一个短寿的相貌,如果这样来看的话,未必没有救王老师的希望。
“黄毛,你去外边村里,买黄表纸三张,五彩纸各三张,小纸人一个,纸马一匹,女纸人三个,快去快回!”
黄毛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跑去。
“晓峰,你想清楚了,你这么做可是要犯阴司律法的,毕竟你现在还担着城隍庙的临时工的工作,也是半个阴司的公务人员了。这在阴司可算得上是知法犯法,到时候上边追究你的责任你,那可是罪加一等啊”我身边老婆姐姐却是已经现身出来。
“我知道,可是看着这人在我眼前被人给害了,我却无动于衷,我做不到。“我摇着头说道
老婆姐姐直直的看了我半晌,这才叹了一口气“像,真想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这个样子,真像是你们杨家的一个祖先,也是你先祖里本事最大的一个,不过却没有在你杨家的族谱之内。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点了点头“我好想听我老爸说过,我们杨家祖上出过一个不世出的天才,一人将祖上的本事学了全,本来人极好的,可是这人和我们家人有一个地方不一样,我们家其他的先祖,都以直报怨,从来不用纸扎术害人,可这位先祖,对弱者帮助他们是没话说的,可是对于敌人,从来是无所不用其极,是一个不吃亏的主,咦,姐,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老婆姐姐看着我,眼神中包含着我看不清的东西。她看我一副好奇的模样,低低的说道“现在的你,和你的那个先祖,真的好像”
不过我在问,老婆姐姐却是不在说我那先祖的任何事情了,看着老婆姐姐呆呆的模样,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我连问了他好几声,可老婆姐姐好像陷入了某个回忆中,根本不理会我。
我摇了摇头,转身在这屋里布置了起来。我舀了一瓢清水,轻轻的洒在了门口,一边洒一边念道“清水拦门邪祟避开,”这洒水也有讲究,要一口气撒完,不能断开从新来一下。一旦断开,这水也就失去作用了
这屋里的的阴冷越发的浓烈了起来,那冰冷的空气,似乎从我的衣服缝隙中钻到了我的身体里,带走了我身体里的热量,让我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把身上的衣服紧了又紧。这才感觉稍微好了一点。
而床上的王老师的脸色变得越发了苍白了起来,糟了,我忙活这么点功夫,王老师不会就给死了吧?
我急忙走到了跟前,仔细观察起来,等我看见王老师那随着细微的呼吸轻微起伏的胸廓,我才发现,我才算是放了心,不过这离得近了,这才看见王老师那本来苍白的脸,现在却透着一股灰暗的颜色,我摸了摸他的脖颈,感觉到了那细微的脉搏跳动,看来暂时王老师应该不会有危险,
“蓬蓬”被我关住的屋门被人用力的敲了好几下。我连忙拉开了屋门,只见门外的黄毛,一个胳肢窝里夹着纸张,双手手里还提着两塑料袋的东西,就连嘴里都叼着一罐子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