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眼中这妮子就是一无是处,而且让我恨得牙痒痒的是,这家伙总是一得着机会就挑拨离间我和老婆姐姐的关系,不过当她单独出来的时候,这感觉好像又变了一个人,既有老婆姐姐的果断,又有邵晓静和凌小菲的温柔干练,这是一个让人难懂的女人。
心里想着事情,这一口面条吃的多了,滚烫的面条一下子塞到嘴里,那感觉简直让人没有办法承受,我一张嘴,急忙把这面条吐回了碗里。
我一边扇着嘴,一边去旁边找凉水,一口凉水含在了口中,这种灼热疼痛的感觉才慢慢的消退。
“滴滴答答”学校的熄灯号吹响了,真不知道这学校的领导们怎么想的,要搞啥军事化教育,可是这教育的结果,就是我们学校的起床,熄灯全都用号声,学生们这个到是适应了,可是其他吃饭上课等等紧密的生活计划,却是早就泡汤了。毕竟我们这里是一个乡镇高中,不是尖子生所在地,搞那么严格,无非是学校更难管理而已。对于成绩,对于学生的服从程度来说,肯定是难以办到的。
屋里的灯在这号声之后,猛地一下就给黑掉了,这是上边的人为了方便管理,把电灯的拉线都控制起来,集中开关。
凌小菲刚才熄灯号吹起的时候,就已经走了,毕竟她住着的女生宿舍,管理比我们这些严格的多。
我翻了几个身,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姐姐,我睡不着,出来说回话呗。”我打开了挎包,将里边的俩小纸人都取了出来,
这时一阵阴风吹来,老婆姐姐轻轻的坐到了我旁边,另一边杨静则盘着腿坐在我的旁边,我刚想做起来,可是一动这身体,白天和那家伙打架造成是伤痕,隐隐作痛起来。老婆姐姐看着我这加难的动作,便跪坐在我的旁边,伸出双手手,帮着我按压着身体,
在老婆姐姐这轻重适中的按摩下,我的身体这才感觉好了一点。
我正趴在床上。舒舒服服的享受老婆姐姐的按摩的时候,只感觉这地面轰隆隆一声沉闷的响动,接着这四处的房子都是随着这响动摇晃了一下。
四周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似乎连虫鸣都消失不见了,过了一会,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
”地震拉”不知道那个地方的人先一步喊了起来。
我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就要向这屋外冲过去,旁边的老婆姐姐,却一脸紧张的抓住了我的胳膊,刚站起来我,看着抓住我的老婆姐姐,疑惑的问道”姐,地震的,咱们还不赶紧的跑出去?在这等上一会,这房子塌了可咋办?“
“晓峰,别出去,这不是地震,在屋里好好呆着啥事也没有,出去了,没准是要出大事情的”老婆姐姐的脸上,也充满了疑惑和犹豫,不过她一瞬间就坚定了自己对想法。我不明白老婆姐姐为啥不放我出去,可她紧紧抓着我的手,显然决心很大,丝毫没有松手的打算。
“我说姐姐啊,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好歹得给我说清楚嘛,你这么硬按着我不让我出去,我这心里也不安生啊”我苦着脸看着老婆姐姐,被莫名其妙的按在这里不让动,也就是老婆姐姐,换成其他人,我绝对不会这样老实的呆着。
不过我挣扎了一会,在感觉到凉气,顺着底下向上升腾起来,这一刻,我竟然有种错觉,这屋里的所有的东西,如同在水中一样,都是向上慢慢的浮起,而唯独我们,一脸紧张的站在这里,感觉这凉气从我身边带起来一件件物品,
我一脸惊异的看着旁边的老婆姐姐,向上的气息,吹动着他的长发,直直的向上飘去。不过此刻的她,环顾四周,去没有发现杨静的影子,脸色顿时变的苍白起来,老婆姐姐猛地推了我一把,我晃晃悠悠的向这门外跑去,等我们来到门口的时候,只听屋里杨静那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咦,晓峰,你们这时去哪里啊”
我回头看去,刚想要催促杨静一声,可是这一回头,却差点没有和背后的杨静来了亲密接触,不过这时候的杨静,却不是我最想要见到的样子,因为现在的杨静,早就不是那熟悉的模样,惨白的脸上圆瞪的眼睛,口中吐出了长长的舌头,就连身上的红色衣服,也变得湿乎乎的,仿佛从血水中浸泡出来一样,但是这衣服上,却一明一暗的浮现着一道道的符咒。
“糟糕,忘记给杨静换衣服了,”我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怎么把这事情给早点办了啊,
本来上次杨静的衣服,出现类似的问题后,我就想要给杨静换身衣服,可是当时没有好的材料,我有没有经验,这次返校,我书包里带着纸张,就想自己抽空看看书,学着怎么做这些东西,学会了以后给他们换身衣服,还能选择好的样式,这也是纸扎匠的基本功。
可是特么的从回到学校,我就没有空闲来干这事情,现在麻烦了,杨静怕是被这阵法或者这背后的那人给控制了。
这显出原身的杨静,此刻看着我,仿佛看见美味佳肴似的,伸出长舌头舔了舔自己的脸颊,看着她那黑紫色的长舌,灵活的在自己脸上转了这么一圈,我顿时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
这杨静咋有这样的嗜好?我得那个娘哎,我受不了了,这要是在等下去,我特么的能被现在不正常状态下的杨静给恶心死。
我急忙将怀中杨静栖身的纸人拿了出来,这玩意虽然没有老婆姐姐的纸人坚固,也没有她那纸人材料考究,可是也算是被我从新祭练过的,用来让正常状态下的杨静栖身绰绰有余,可是现在这种厉鬼模式下的她,真不知道这纸人扛得住扛不住。
“阴走阴阳行阳,杨静怨魂,速入这容纳之躯,急急如律令,给我进!”随着我的一声暴喝,本来还在舔着脸的杨静,正做着把我当做晚餐的准备,此刻随着我的这声咒语,瞬间被这纸人给吸了进去。
这杨静被吸入这纸人中后,那纸人瞬间开始抖动起来,那剧烈的程度,让我感觉随时可能把那纸人的身体拉断,不过现在的我是学聪明了,急忙拿起桌面上备好的笔墨,飞快的在这纸人前心后背还有四肢之上,画上了大大小小的封字。
随着这封字画上了纸人的身体,这杨静寄宿的纸人,迅速停止了抖动,我可惜的看了这纸人一眼,这封禁之术一旦在这纸人身上使用,那么这纸人只能当做收鬼的一次性法器来用,基本算是报废了。
我将这纸人放进了挎包中,这才发现老婆姐姐一脸微笑的看着我忙碌,看我完工了,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这才像是纸扎匠家族中的手法,果断遇乱不慌,这是你们家先祖们降妖除魔时的风采。现在的你,终于有了你先祖们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