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按照我的估计,你们至少应该在六个小时之前就赶来了呢。”齐思语的心情不错,露出一副略带慵懒的样子,惹得成皓不由得又偷偷看了一眼。
“哦,齐小姐,是这样的,我们在案发现场处理了好久,可是直到黄昏的时候,那个女店主才想起把您的证件给我们,那时候,邓小姐的公司已经下班了,我们是查了很多关系人,才找到邓小姐的同事,打听到邓小姐的住处的。所以来晚了,本来打算明天再来打扰的,可是看到房子里面还有灯光,想来齐小姐还没有休息,所以我们就冒昧的上来了。”为首的那个丨警丨察脸上堆满了笑意。
“原来是这样啊,我真的没想到那个老女人还敢瞒着你们,不把重要的线索告诉你们。”齐思语毫不避讳的伸了个懒腰,将丰满的胸脯高高的挺起,那声音听起来还真的是有些**的味道。
“是啊,那个女人太可恶了,居然把这么重要的线索隐藏起来,我们已经把她关进拘留所了,让她在里面好好的反省一下。”领头的丨警丨察继续说着:“不过,听说齐小姐好像受了点伤,您看……要不要跟我们去医院好好的处理一下伤口,现场的情况那么凌乱,至少,可以去医院,打一针破伤风,大家也都好安心一点。”
“不必了,你们想走出这个门口,实在是太难了。”齐思语的脸色猛地变了,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她已经抄起桌子上一个金属杯子向着领头那个丨警丨察的脑袋狠狠的砸了下去。那丨警丨察怎么都想不到这位上面来的美女说翻脸就翻脸吧,直到杯子把他的脑袋砸的凹下去一块,还兀自保持着那个谄媚的笑容。
“思语!你做什么!这是袭警啊!”看到齐思语居然对这个丨警丨察下这么狠的手,邓鑫雨不由得尖叫了出来。
“没错,是袭警,不过……我袭击的,只是丨警丨察的尸体而已。”说着,齐思语抬起脚来在那个脑袋凹下去一块的丨警丨察胸口狠狠的踹了一脚,把他踹到了对面的墙边。
“喈喈喈喈……”一阵比赢勾更难听的声音从那个倒下去的丨警丨察嘴里传出来,而另外一个丨警丨察则是呆呆的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你……怎么知道我有问题的……”那个丨警丨察缓缓的从墙边站了起来,红红白白的液体从他被砸的凹陷下去的伤口不停的流溢出来。在脸上画出一个诡异的脸谱。
“哼,丨警丨察就是再笨,也不可能这么晚才找到我这里来,唯一的解释就是被人动了手脚,刚才虽然你们两个都是一脸谄媚,可是在我故意魅惑你们的时候,你们的眼神依旧是死气沉沉的那么淡定。作为一个女人,我对自己很有信心,能对我无动于衷的男人,不是搞基的,那就只能是死人了。”一团烈火,已经从齐思语的手心上燃烧了起来。
“桀桀桀桀,真的没想到,还真的是个厉害的女人呢……我不管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和他们之间的事情,你们最好不要插手,否则,就不是一辆卡车,一具丨警丨察尸体那么简单了……”那丨警丨察说完,两眼一翻,整个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看着地上那句脑袋开花的尸体,齐思语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如果会被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吓到,我就不是齐思语……”
“喂,醒醒!”“啪”的一声,成皓的巴掌扇在了那个一直傻站着的丨警丨察脸上,丨警丨察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好像刚从睡梦中醒来一样,双眼之中充满了迷茫的神色。“我……我这是在哪里?”显然,他还不太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
“丨警丨察先生,你在……恩,你可以理解为你在一个凶杀现场,或者理解为在我家也可以。”邓鑫雨无所谓的耸耸肩,语气中满是油滑,见识了齐思语的强大之后,她深深的明白,死一两个人的小事在齐思语的眼里根本就不叫事。
“哦,杀人现场……额,啊!?你说什么?杀人现场!?那个丨警丨察终于明白了邓鑫雨说的是什么,连忙四下里打量了起来。之前那个被操控的丨警丨察尸体并没有处理掉,就那么扔在那里,以至于这个丨警丨察第一眼就看到了尸体。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向腰间的枪套摸去,只可惜,早在他醒过来之前,他的配枪就已经被冰殇没收了。”你……你们是什么人!?杀……杀丨警丨察……袭警可是大罪,你们……你们知道不知道……“话是这么说,可是这位说话的警官明显的底气不足,面对着不明目的的男男女女,他的身子,在缓缓的后退。
”这位丨警丨察同志,我可以理解为你再害怕么?“邓鑫雨轻蔑的哼了一声,”乖,别怕,那个丨警丨察不是我们杀的,在你们来这里之前,他就已经死了。“
”你……你们胡说……一定……一定是你们把我们弄晕了带到这里的,除了你们,还会有什么人杀他!?就算不是你们杀的,你们也应该知道凶手是谁吧!“丨警丨察摆出了一个准备格斗的架势,看得屋里的几个人都在暗自发笑,玩格斗,屋里这几位除了苍紫和邓鑫雨,哪个不能轻而易举的放倒他?
是什么人杀的他,我们都还要问你呢。”一直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的齐思语终于开口了。丨警丨察听到声音,扭过头来,微微愣了一下,显然,是被这个美女震撼了一下,“问……问我?为什么要问我啊,我……我记得我刚刚还好好的和刘哥走在路上,现在他就那么倒在那里了,你们要来问我?”
“对,就是问你。”齐思语喝了一口水,对着丨警丨察扬了扬手中那个金属质地的保温杯,杯底上,还沾着尚未凝结的鲜血和脑浆。“如果你要问是谁把他的脑袋打成这个样子的,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是我,至于凶器,就是我手里这个水杯。不过,在我砸他之前,这个家伙就已经是个死人了。”把水杯放到茶几上,齐思语淡淡的看着这个局促不安的男人,“我叫齐思语,中央灵调科名誉成员,拿给你们看的,是国安局给我的证件,方便地方配合,你可以不用这么紧张。如果我们要杀你,你早就死了,还能活到现在?”
听到齐思语说她是什么“中央灵调科的名誉成员”,那个小丨警丨察满脸的迷惑,显然,他并不知道这个中央灵调科到底是干什么的,更不知道这个什么名誉成员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说到那个国家安全局的名誉探员他却是知道的,他今天和刘哥出来的任务就是把那位齐小姐接回去。
“现在能告诉我了么?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下午,你们都做了什么事情,把你知道的详详细细的给我说一遍。”齐思语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她的背很痒,那些伤口都不深,她那强大的恢复能力和冰殇神奇的药膏正在让她的伤口快速的恢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