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戚琪提出自己可以替代吴教授。让一个女人干苦力,本来不是我的风格,但是为了能够让吴教授的思维不受限制,只好委屈一下戚大美人了。
吴教授和戚琪交换了位置之后,又接着说了下去:“我记得前苏联和德国曾冰冻过活人,这种手段确实能够抑制人体的器官的消耗,延长寿命。但是,他们发现二三十年后,当冰冻人解封后,那些人的衰老会加剧,一天之内有可能是老十岁,或者更多。”
“这么说,冰冻人只是在特定环境下的长寿,一旦解封很快就会死去?”老葛沉吟了一声。
“不错。”吴教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种方法只是表面,不能从根本上解决生命问题,而且还会造成人与社会的脱轨。所以,我们可以排除这一种办法。那么,他们能够运用的方法,可能只有两种了。”
“哪两种?”我们三人一起问道。
吴教授首先是个学者,最为学者在讲话时总爱丢书包,卖弄学问。所以,他的话很拖沓。刚才那番论断换了是我,我就会直接得结论,就说那两种方法。
“第一,是克隆技术。第二,是记忆培植技术。”吴教授的思路并没有被我们打断,他按部就班,继续往下说道:“照道理说克隆技术是最有可能的,而且目前的科学技术是足以支撑的。但是,对于这个组织而言可能性却非常小。”
“为什么?”这下仅有我一个出声。
“如果我们之前得到的线索都是真实的,那么这个组织至少在唐朝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老葛告诉我道:“试想一下,距今一千多年的唐朝怎么可能会拥有克隆这种技术呢?即便我国古代的能人异士奇多,但他们的脑洞也不可能开阔到这种程度吧?”
“不错。”我点了点头,然后反问了一句:“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不用啊?”
“呵呵……”老葛听了冷冷一笑,又说道:“你小子也不会多动动脑筋,如果小沈在这里,恐怕早就想到了。”
“她……她能想到什么?”我不屑的说了一句。
“呵?”老葛听到这里,突然停下了脚步,亏得戚琪反应过快,要不然我又要遭罪了。
“还敢嘴硬!”他了口气,接着缓缓说道:“如果,组织没有自己独特的办法,他们能让老祖宗延续至今吗?”
对哦!经老葛的提醒,我忽然间明白过来了。千年前没有什么克隆技术,但老祖宗还是活了下来。这就说明,组织本身掌握了长寿的技术。而这门技术能够一直沿用至今,足以证明其实用性。
如果谨慎的思路来分析,组织为了求稳,绝对不会突然更改技术,只会在原有的技术上革新,不断弥补漏洞。即便克隆技术真的优于原先技术,但再启用前也会找人试试,而这个试用期绝对不是几十年可以结束的。
“所以,我的推断是第二种方法,也就是记忆培植技术。”吴教授又说道。
他说所谓的记忆培植,就是创造特定的外部环境,然后通过不断心理暗示,让后者以外自己就是前者。
“我可以理解为洗脑吗?”我问道。
“可以这么说吧。”吴教授跟着叹了一声,“但是这种方法存在很高的风险性,因为人的某些记忆会潜藏在潜意识里,一旦他受到刺激,让潜意识苏醒了,那么之前被洗去的记忆也会回来,那时候,他又会变为自己。”
“对,一个人绝对不会甘心做其他人。”这时候,老葛又往前走了起来。
“但当他知道自己成为一个组织的首脑人物了,能拥有大量的财富和权力,他又何尝不愿意继续做下去呢?”戚琪问道。
“但每个人的思想不一样,这个组织之所以能够延绵至今,这说明他们内部的信条始终是一致的。如果老祖宗是由人轮换担当的,你能保证他能坚持最早的信仰和宗旨吗?”老葛解释道。
这显然不可能,因为每个人都有私心,有野心,有看待事物的不同角度。
“如此说来,这种方法也不可取了?”我听完,突然感到沮丧。我们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口水,讨论来讨论去,始终没有个结果。
“那倒也不是,既然有了猜想,我们就该用实验来证明。”吴教授否认了我的观点,他继而对老葛申请道:“回去后,我请求进行记忆实验。”
老葛听完,思考了足足有一公里的路,直到天际发白了,才应允道:“我同意,你回去后把方案写出来,我会递交给上级批准的。不过,你得调配好人手。我们特案K组时常会接手各种疑难案件,所以法医部绝对不能空出来。”
“等等……”老葛话音刚落,我随即有了不同的看法,我挪了挪身子,问道:“你们准备拿谁做实验。”低以尽号。
让一个人的接受另一个人的记忆,无疑是一种残酷的做法。所以,又有哪个人愿意充当这个小白鼠的角色呢?
“你!”就在这时,吴教授和老葛同时把目标对准在了我的身上。
“我?”这一瞬间,我惊吓得从床板上霍的一声坐了起来,“为什么?”
“因为组织不止一次向我们表明,他们要拉你入伙。”老葛告诉我道。
他的意思是,组织想让我去继承老祖宗的位置。这个推测太疯狂了,疯狂到让我难以承受。就连戚琪也有些不知所云了,她用颤抖的声线说道:“不……不可能吧?”
“这仅仅是我个人的推测,但不管怎样,我还是决定了让小杨来做个试验。”老葛果敢的说道。
“我拒绝!”但我反对的也很坚决。
“放心,除了你之外,还有我。”老葛紧接着又说道:“让我们两人的记忆对换。”
“没问题吧?吴教授。”他继而侧身看着吴教授问道。
“我尽力吧。”吴教授回答道。
吴教授的实验计划,叫我们所有人陷入了沉寂,我们的内心是忐忑的。以至于默默的走下了山。下山后,已经是快到正午了。戚琪在原先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的手机,而老葛也找到了老王的手机。我们停在路边的面包车还在。这说明老王走的不是原路。
“你们说,老王会不会还在寨子里?”我起了疑心。
老葛听了之后,兀自摇了摇头,说老王不是组织的人,他不可能躲藏在由组织掌控的地方。这里的山区那么大,老王大可选择其他的道路。我想也是,老王既然选择了背叛,那么以他的聪明才智肯定为自己留好了后路。
上车后,老葛检查了一下油量,估计还能跑八九十公里左右。可从此处到最近的城镇至少有一百三十多公里,这也就意味着我们要徒步行走三十多公里。即多出一天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