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刘叔叔带来的一队丨警丨察把四个嫌疑人带上警车,回局里审问了,大刘叔叔递给我大爷一只烟,又打开了话匣子。
“得水啊,小田昏迷之前说他什么也没有交代,看来他是被逼问了什么事情啊,如果小田醒过来,就可以让他辨别那几个人的声音,这样就可以知道谁是凶手了。或许这四个人都可能是凶手,但是为什么要杀丨警丨察呢。”
“我也不知道啊。”我大爷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得水,现在小田的情况并不好,可能会变成植物人。他颅内现在有淤血,必须手术取出来,现在虽然有工具,但是却没有能作手术的人,说好像要去德国请一个叫什么弗雷德里克的大夫,很有权威的。只是现在需要时间,还在排号呢,唉。小田要是醒了就好办了。对了,这家医院也是以外科手术出名的,不知道有没有能手术的大夫。”我去,这么巧吗。
“大刘,院长就在这里,你问问,说不定有意外收获。”这一下子是提醒大刘叔叔了。
“院长啊,你们这里应该有不少知名的外科大夫,能不能给我们提高一个可以进行手术的人啊。我们现在有个丨警丨察重伤昏迷,等着救命啊。”院长摇摇头,这是什么意思,不给我们刘局长面子吗。
“刘局长,不是不给你面子,刚才你带走的那四个,就是我们医院最好的四个啊,现在都被你们带走了,我也拿不出人了。”不是吧,这么巧,有点意思啊。
“唉,对了,我们盛元在德国留过学,也是外科的一把好手啊。盛元,过来自己介绍一下吧。”这个叫盛元的小伙子走了过来。
“局长你好,我叫盛元,我也算是这里的大夫。你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就好了。”这小伙子说话不多,但是给人一种稳重感,一看就是能办事的人。
“盛元,你作过手术吗。”
“在德国实习的时候和我的老师弗雷德里克做过几次。应该还算有经验,一般的手术我都应该可以应付的。”这个盛元还是很自信吗。
“你老师就是那个脑外科专家。”
“是啊。”
“太好了,盛元大夫,帮我们救个人吧。”
“没有问题,救人是我的职责啊。我在天津正好有个师弟,我把他叫过来一起帮忙吧,可以吗,他那里还有很多我们以前的资料,可以借鉴一下的。”这个盛元真的很自信啊,这么大的事情也敢接,艺高人胆大啊。
“事不宜迟,马上让你师弟赶过来,最好今天晚上就能手术。”盛元点点头。
“局长,你放心吧,我马上去准备,晚上保证能进行手术。”说完,盛元就跑回去准备了。
“院长,你这小伙子不错,怎么才当个助理。我看他应该当个主治医师。是不是你们医院有黑幕啊。”大刘叔叔说话心直口快啊,弄的院长好尴尬。
“那个,局长,你也懂的,盛元是有本事,可是就你抓的那几个,资格老,本事不大但是脾气不小,盛元这种新人根本没有机会,所以只能委屈他先给我当个助理了。呵呵。”院长笑的很勉强,脸上硬堆出一个笑容。
“行了,也不难为你了,那边医院已经准备好医疗器材了晚上让盛元带人过去,我们在那里等他。”说完,大刘叔叔叫我大爷一起离开了,我们来到另一家医院,就等晚上的手术了。
晚上,盛元带着他那个师弟来了,俩个人包裹的真严实啊,密不透风啊。
“刘局长,手术我们俩个人进行就可以了,因为里边也有一些机密,所以希望刘局长能理解我们一下。”
这盛元和他师弟俩个人消完毒就进去手术了,医院本来想提供两个护士去帮忙,也被拒绝了,看了俩个人是艺高人胆大,俩个人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了啊,剩下我们这些人焦急的等待着。
“大刘,你带回去那四个人有没有交代什么啊,是有一个凶手,还是四个人都是凶手啊。”大刘叔叔摇摇头。
“这个我现在不好说啊。昨天的事情只是凭着球球的鼻子,才抓了他们几个,咱们没有真凭实据,也不可能什么方式都用,难道你真想让我去逼供,那他们会告我的,现在不同以前,办事情要注意一点了。”
“那他们有不在场证据吗。”我大爷又问。
“这个啊,你一说还提醒我了,我找人察了一下,出事的几次,他们所有人都没有人能为他们证明,这就有点蹊跷了,难道他们四个都是凶手。得水,你怎么看。”
“这个我也不好说啊。现在只能希望盛元手术成功,等小田醒了以后,我们就能知道凶手是谁,也就能知道凶手到底想从小田口中知道什么了。”我大爷和大刘叔叔其实说了半天也没有个结果,我们还是只能在这里干等。
我抱着球球坐在椅子上,还是这小东西乖啊,就是谁不要我,这小东西也不会离开我的。我们等了好久好久,盛元和他师弟久久没有出来,看来手术很复杂啊。差不多四个小时的功夫,盛元和他师弟出来了,盛元摘下口罩,和我们说起话来。
“刘局长,手术非常成功,现在就等伤者自己恢复知觉了,等他醒过来你们尽量少问问题,伤者身体虚弱,需要恢复,如果伤者伤情有变化,马上通知我们就行,现在马上叫护士处理一下就可以了,我先送我师弟回去了。”说完,盛元和他师弟就要离开了。
盛元师弟的手里拿着一个袋子,里边装满了沾满血棉花和手术用品,看来他是要拿去处理一下。盛元的师弟经过我身旁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道,好刺鼻啊,这时候球球突然有了反应。
“旺,旺旺。”球球竟然朝盛元的师弟叫了两下,这是什么情况。他师弟突然回头,隔着眼镜瞪了球球一眼,球球竟然马上跑回我怀里,躲了起了。这是什么情况,我看了盛元的师弟一眼,他的眼珠子好大啊,瞪的我有点发毛。本来想批评他吓到我的球球,我一看他那个样子,也往后退了两步。
“对不起,吓到你的狗了,我身上沾了血,他可能害怕了,不好意思了。”说完,盛元的师弟也转身离开了。话说他刚才说话的时候还真有很大的血腥味道呢。不过我大爷他们可没有时间管我和球球的事情,他们已经进去看小田情况怎么样了。
大夫说小田的情况很稳定,手术很成功,但是不让我们接近,说是怕感染细菌。我们只能在旁边看着,不过我看小田似乎也好一点了呢。
“小宇,这里没有事了,和我回去吧,秦武和肖建,这两天就麻烦你们俩轮班守在这里了,重要关头,可不能出差错啊。拜托了。”秦武肖建俩个人也习惯我大爷的安排了,现在我和我大爷开车一起回宾馆了。
“大爷,你不生气了吧,我都知道错了,以后对小雪好一点,不和那个安小囡接触还不行,反正咱们马上就要离开北京了,以后也也见不到安小囡,你就放心吧,好不好。”我大爷瞪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