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阴阴啊,这些蚩尤的故事我们也都知道啊,好像和瑶族这次的怪病没有什么关系啊。”大哲说。
“我最近在看我们隗氏一族的藏书库,我们家族的藏书库里的书籍都是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的,我读了几本,发现了不少和历史中描述不相符的内容,其中就有蚩尤的结局的记载。”我说。
“书上怎么说?”云希明问。
“书上说,黄帝杀死蚩尤,使他的身首异处,但是却不能完全把他杀死,所以黄帝把他的身体和头颅分开安放。蚩尤的一个部将部将,将蚩尤的身体和头颅全都找到,救活了蚩尤。但是蚩尤的兄弟已经死绝,亲信也只剩下这最后一人,而此人也在蚩尤重伤陷绝境处舍身换穿蚩尤衣,为主撞山崖****。追兵至,辨衣着为蚩尤,于是都以为蚩尤死了。而真正的蚩尤来到涿鹿矾山镇,回想自己已经再无与黄帝抗衡的能力心中懊悔,原本有着不死之身的蚩尤,竟然**之间,毛发全白,形容枯槁,最终郁郁而终。”我说。
“**之间毛发全白,形容枯槁,郁郁而终,对的上啊。”大哲说,“难怪这些瑶族的人,全都得了这种怪病,原来是因为他们祖上就有这样的基因啊。”
“虽然现在也不能够完全断定,但是我总觉得这并不是一种巧合,有可能是一种必然。”我说。
“阴阴姐,你说说瑶族人出现这样的早衰怪病,其实是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的?”云凝问。
“世界上的事情没有什么是安排好了的,就算是相信命运之说,那也要看实际当中的变化,我不知道这次的怪病究竟是什么,有可能是一种远古时期的遗传疾病,从蚩尤开始,每过多少年就会爆发一次的基因型疾病,就像是返祖现象那样的,也有可能是一种什么诅咒也说不好,毕竟当时蚩尤和黄帝之间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我说。
“可是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别的村子的人都没有事儿,唯独这个村子里的人除了状况,蚩尤的后人不会都集中在了这个村子里?”云显问。
“这也是我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的问题,按道理说,这个村子并不是封闭的,没有道理只有这个村子里面的人生病,所以说归根结底有可能还是我们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我说。
王娜姐的电话适时的想响起,她接听起来,一边接电话,一边就皱起了眉头,等到她挂下了电话,我们赶紧问出了什么事情,王娜姐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你们刚刚说的话已经应验了,刚刚在隔壁的村子,也出现了一个患者,已经送到了县中心医院了,这种疾病终于开始扩散了。”王娜姐说。
“都怪我,真是乌鸦嘴,好端端的提这个干什么。”云显深深的自责。
“这也怪不到你,原本就是要这样发展的,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紧在村子里找找线索。”我说着转过身子,准备带着大家往村子里面走,却发现我们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正直勾勾的盯着我们看,我被他吓了一跳,惊讶的问,“你是谁?”
第456章鄙姓左(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的身后竟然站了一个人。这人看上去约么有四十岁的样子,中年男人,皮肤黝黑,干瘦干瘦的,这一路走过来看到的巴峡县的百姓都是生活殷实,虽然没有胖人,但是也都是个个精壮,再看看眼前这位,明显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那个人就像是没长骨头一样,半靠在一个路边的石墩上,不仅病怏怏,而且醉醺醺的,也不知道什么缘故,这样的一个人出现在我们身边,我们竟然没有察觉。那人看了看我,竟然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又是上面派来的人,又是一群不懂事儿的,村子里现在会喘气的,也就只有我一个,你问待会儿有什么事儿,还是得问我,现在竟然还不客气着点。”那人说。
“这位老乡。”陆大叔走了上来,“我们是从上海来的专家,搞科研的,来帮忙调查这个村子的那个怪病的由来。刚才多有得罪了,您是这个村子的村民么?怎么都不见村子里的其他人呢?”陆大叔问。
“这还差不多,看你上了点岁数,到底是比那些年轻的强多了。”那人说,“我呢,不是这个村里的,我是这村的邻居。”他说。
“您是隔壁村的?”王娜姐问。
“你这个女子,怎么是他们的邻居,就一定是隔壁村的么?是个人就一定要住在村里么?我就不是,我就是一村,我这一村就我一个人,怎么?不可以么?”那人不讲道理的说。
“您别往心里去,年轻人不会说话,那么这个村的人都去哪里了?”陆大叔耐着性子问。
“哪去了?自然是跑了啊,你身边住的人要是几天之内全都得了怪病,你会不会害怕,虽说听那些大夫说这个病好像不是传染病,但是那也挺可怕的吧。还有谁能待得下去,没出几天的功夫这个村子里的人都跑光了。就在前天也来了几个专家,在这里转了转,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就都走了。以前这里可是人声鼎沸,天都有好多旅游的,现在你再看看,就是一座空村子。我奉劝你们也不要费什么功夫了,好好的该干嘛干嘛去。”那人说。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现在人命关天,我们既然来了,就绝对不会置之不理,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大哲生气的说。
“人命关天,谁的人命?反正不是我的,关我什么事?也不是你们的,关你们什么事?再说了,就算你们要查,你们就能查出来么?你们听我一句,这个人啊。死着死着,死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停了,不是说了不是传染病么,你们怕什么。”那人不负责任的说辞把我们大家都起得要命,也就只有陆大叔还沉着性子愿意跟他攀谈,也不过是想要多套出来一点线索罢了。
“这位老乡,我看着村子里的人都姓盘,想必老兄也是姓盘的吧。”陆大叔说。
“谁是你老乡?你知道我老家是哪儿的么就叫人家老乡,可别怪我这个人无情啊。这世上可没有人无缘无故的叫别人老乡。至于我么,我也不姓盘,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什么可跟风的。听好了老子的名字,连自己都不记得了,不过我姓左。”那人说。
“左先生。”陆大叔客气的说。
“先什么生,先生,看你的年纪,咱俩还指不定谁先生呢。”那人不客气的说。“你就叫我左老或者老左都可以。”他说。
“左老?”陆大叔说。
“老什么老,我有那么老么?”那人依然不满的说。
“老左?”陆大叔纠正说。
“哎,这就对了嘛。”终于那人得到了令自己满意的答案。
“你这个人还真是事儿多,那你刚才还给什么选项,直接让我们叫你老左不就行了。”云显生气的说。
“年轻后生,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胡乱说话的好,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这样跟长辈说话,小心遭受天谴啊。”这个老左说。
“阴阴姐,这个老左,看上去神神叨叨的,不像是好人,就算不是坏人,估计也不是一个正常人,咱们还是不要跟他浪费时间了。“云凝在我身后小声的说,我微微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