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好办,并且这幅地图应该是被画了好几次了,要知道古代的纸张保存到现在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说这应该是后人为了保存从什么地方滕下来的,也就是说不是近现代的地方,而古代的省市的分解划分和现在的分界有很大的不同,所以说,你要是想要弄清楚这张地图的地点,就先要弄清楚这是什么时候画的,以及那个时代的所有的省市的地图。“蓟子洋说。
”这样说来,工作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啊。”我说。
“并不是工作量的问题,而是根本就做不到,你怎么评判这个画的创作时间?这都是第几次誊抄了,你能够确定么?如果连这个都确定不了,别的都是白扯。”蓟子洋说。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我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画,而且这个东西被姜月纯前辈保存在禁锢矢阵里面,也就是说她觉得这个很重要,但是又被隗碧碧前辈拿了出来,换成了别的东西,也就是说隗碧碧前辈觉得这东西没有那么重要,又或者可能隗碧碧前辈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我说。
“你说你见过这个图案?这上面在我看来,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再就是在这个轮廓中间有一个标记,这个标记看上去有点像是一个不太标准的六边形,这到底是什么?你好好的想一想。”蓟子洋说,他似乎也被我勾起了好奇心。
“我真的想不起来这是什么了,不然我也不会愁了好几天,我总是觉得这个地方一定和我们隗氏一族有关,也一定有可能和贵叔临死前说的话有关。”我说。
“可是这和那个老头的死有什么关系,你说他最后跟你说了话,他跟你说了什么,你怎么没有告诉我?“蓟子洋问。
”因为这些天事情太多了,所以我就没有来得及跟你说,贵叔跟我说了两件事,一个是希望我可以合并姜家和隗家,还有一个就是,他让我去一个地方,又或者说找到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蓟子洋问。
“他让我去长寿村。”我说。
“那还用说么,那就赶紧找啊。”蓟子洋的声音也提高了一个分贝。
“废话,还用你说,可是你在网上搜索长寿村,至少能弹出来上百个,我们总不能一个一个的去查吧,更何况,就算去了长寿村,我也不知道我们要去干什么。”我说。
“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呢?对着这张破纸都研究了好几天了。”这个时候云希明从外面回来,蓟子洋疏忽一闪就不见了。
“这张地图,我是从古墓里面带回来的,原本被封印在禁锢矢阵里面,你还记得么。”我说。
“是啊,我记得,不过我倒是没有注意,你这么一说我也得好好看看,就算看不出什么门道,至少这也是一个古董吧,也让我鉴赏鉴赏。”
“真是那你没有办法,怎么你现在和云爷爷越来越像了,你以后该不会也像你爷爷那样吧,根本不问世事,就像做一个和痴呆傻子一样的古董狂人?”我说。
“当然不会,再说了,要是你姥姥不是那样的话,我爷爷也不会变成那样。”云希明说,“唉?奇怪,这个图形,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第440章图与画
“你也这么觉得?我之前刚刚看到这个形状的时候也觉得非常的眼熟,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实在是想不起来了。”我说。
“在我家…”云希明突然这样说。
“你说什么?在你家?你在你家里也见过这张地图?”我问,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云爷爷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但是又说不出来会是什么样的秘密,再加上云爷爷平日里总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所以我都已经忽略了这一点了,也不知道云爷爷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
“不是,不是,我没有见过这幅地图,我只是觉得我在家里的什么地方看过和这个图案很像的图案,所以…”
“别所以了,你赶紧想想你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不过经过你这么一说,你说你家,也就是云爷爷家,云家,在云家见过…”我和云希明都陷入了沉默,然后我们异口同声地说出了那个答案。
“那幅画!”
“你也想到了?”云希明问我。
“没错,我刚到上海的时候,奉了姥姥的指令去拜访你爷爷,姥姥让他给我解释我的命符的由来,也就是那个时候,云爷爷给我看了你们家的一样宝贝,那东西看上去似乎很有些年头,云爷爷拿它很宝贝,应该是你们家的传家宝。”
“是不是那幅金箔的画轴?”云希明问。
“没错,那是一幅金箔的画轴。”我一边说着一边脑海中回到了当时的情景…
(我的回忆)
“云爷爷,我听说你以前和我姥姥一起……倒过斗?”我问的小心翼翼,生怕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谁知道云老爷子倒是笑了。
“你们小孩子家家的就是爱听这些,不过也不瞒你,甭说是我和你姥姥,就说咱们国内这些个古董的行家,老余,武九。还有阎罗孔,还不都是有点不光彩的底子的?那个年代啊,饿的草根树皮都吃光了的时候,谁没下过几次地?再往前推一推。你说盗墓的人最初就是盗墓的么?”我摇了摇头,还真是被问住了,盗墓这个特殊职业,一定不是原本就有的但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盗墓之人呢?
“盗墓这种事情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行当,不是逼到了生死的份上。谁会干这种折寿的行当。最开始是一些建造墓地的工匠,穷疯了打起了死人的主意,后来走投无路的灵媒,当铺里的朝奉,你把现在古董界的大家往祖上挖三代,哪个不是穷苦人,有钱人谁会干这个,只有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限的。有多少人死在了自己设计的机关之下,有多少人因为不得法门再也没有见过天日埋在了死人堆里,盗墓这个行当是悲剧的代名词。现在的南派北派,那是多少盗墓先人的鲜血和生命总结出来的经验。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研究字画么?”
我疑惑的摇了摇头。云老爷子又押了一口茶。“日出而息,日没而作。你知道是什么职业么?”
“赶尸匠人!”
“聪明丫头,不枉老婆子那么疼你,我家祖上历代都是走脚的匠人,后来到了我曾曾祖父的那一辈日子过得越发的不好了,钱挣得不多,活越来越贫,大多都是些穷苦的读书人客死他乡,才会找我们赶尸。我曾曾祖父发现。其实读书人也并不都是穷的,你知道迂腐的读书人最讲究的就是道义,即使饿死也不卖圣人书。我家先人有一次送一个穷苦的书生回祖籍,送完了差事。家里却拿不出压脚钱,这家的书生老娘拿出了一卷金帛古轴,说是书生留下的说什么也不让卖,现在人也走了,就拿这个抵了压脚钱。从那以后我家先人就开始收集各种古籍字画,有时候走一趟脚分文不取。就只专要那些书生留下的墨宝和古书,时间久了我们家也就靠着这些兴旺了起来。再后来,朝代更替了,到处都是战事,家里倒了,我们家凭着祖上传的赶尸匠人的三十六功法,投奔了倒斗事业,我们本就不怕死人,更可况那些粽子有的还不如个死人,也就是这样,我们家也干起了盗墓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