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的实在有些疲乏,已经不知道多久了,我滴水未进,我竟然感觉不到**,不过走了这么大的一个地方,我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前面有一处亭子,我便走了进去,想要坐下来休息一下。然而刚刚坐下来就觉得特别的困倦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睡梦之中听见很多人在对着我说话,又阿罗的声音,“阴阴,你怎么睡着了,你还没有找到出路呢,这里只有你一个人能够进去,你如果也不能找到出口的话,那我们不就更加没有希望了么。”
还有大哲的声音,“我饿了。”大哲委屈的说,果然就算是昏迷不醒,大哲也就是一个吃货,时时刻刻都惦记着吃。
还有陆大叔的声音,“阴阴,不要放弃,我们相信你。”
最后终于有听见了鲲的声音,“怎么你竟然这样的愚蠢,在自己的地盘都能够睡着么?一个人不管怎么样迷路,也不会在自己的心里迷路吧。”
就是这一句话,让我忽然惊醒。对啊,我怎么这么傻,我是因为入定才来到这里的,现在怎么可以睡觉,万一睡觉醒来已经出定,岂不是前功尽弃。既然这座庭院是我的心灵幻化出来的,那么事情岂不是就简单了。
我闭上眼睛停留在原地,在心中排除杂念,我的心,把我想要见到的人,带到我面前。
我这样想着,忽然有了一些异样的感觉,身边忽然感觉到一丝神秘的熟悉的气息,我赶紧跟从着这种感觉,一路寻觅着,来到了一处开阔的庭院,这里就是一出院子,很空,不像是别处那样的拥挤,没有什么花草的装饰,回廊围绕的院子正中央有一个石桌,四周围绕着四个石凳,有一个人坐在石凳之上背对着我,似乎正在研究什么。
那身影看起来有点熟悉,我想也许这就是那个穷吧,于是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蹑手蹑脚的,生怕吓跑了他,终于我走到了那人身后,他的背影就在我的面前,那种熟悉的感觉格外的强烈,我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说。
“您好,您就是…”我话音想起,那人回过身来,我大吃一惊,“子洋,你怎么在这里?”
第249章棋局
蓟子洋看到我倒是一点也不惊讶,又转过身继续研究他面前的东西,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有什么可研究的。我最讨厌他这样无视我,于是狠狠的拍了他一下。
“喂,蓟子洋,我跟你说话呢。”我说。
“我听到了。”子洋的语气似乎并不开心。
“听到了就回答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问。
“你这不是废话么?这个庭院是用心石见得,现在这个庭院在你的眼中也就是按照你的心灵幻化出来的,我是你的鬼傀,也就算是你的附属品,出现在这里又有什么不对。”他说。
经过子洋这样的提醒,我突然脑洞大开,“,这么说,只要我想,是不是就可以把大家唤醒,全都带到这里来?”我说。
“原理是这样的,这一点随你的便,不过我要提醒你,他们现在处在昏迷的状态,估计头脑中存在的意识还是在岸边的意识,你这样把他们突然弄来这里,他们会受到极大的惊吓,而你的心灵幻化出来的这个庭院,存在于你入定的思想之中,你确定弄那么多人进来不会干扰到你?”蓟子洋无所谓的说。
我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就是大哲和闵澜的那种失声尖叫,我猜那样的程度我一定已经出定了,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决定不让其他人进来这里。
“刚才我还以为我会见到穷。”我说。
“想要控制自己的思想,就必须要学会向他诉求。不过就算是你想要见到他,只怕也是见不到的,那样的东西,可不是你想见就能够见到的。”子洋说。
“那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进来这里的?没错我跟踪了你,看见你走进了这里,所以就跟了过来。”不等蓟子洋责怪,我就赶紧承认了错误,果然蓟子洋脸色阴沉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回答。“我来这里找一个朋友。”
“朋友?你还有朋友?”我说。这个时候蓟子洋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你活了那么久,你的朋友不也都已经…”我说。
“这个是个例外。”子洋说。
“那你有为什么要在入口的那个长楼梯那里设置结界?”我问。
“自然是不想让你进来。”子洋说。那样子简直是要气死我了。
“为什么不让我进来?”我耐着性子问。
“这还用解释么?当然是有危险。”蓟子洋说。
“那你干嘛那么麻烦。直接用鬼文在路口处写一个有危险。不就好了。”我没好气的说。
“写字要是有用我还用得着花那么大的气力设置什么结界,就算是挂一个横幅恐怕你也不会理会的,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了。我设置了结界,你不是一样还是进来了么?!”蓟子洋质问道。
一时之间我竟无言以对,没错知道子洋在里面生死未卜,就算是有一堵墙在我面前我也会毫不犹豫,这样看来我倒是确实是有些自私了。蓟子洋看我不说话,又说了起来。
“你们进门的地方,就有那种鬼影,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用红绸引你们出去,恐怕你们现在还仍然困在原地,那东西但凡不想动,待在一个地方可以持续上千年,到时候只怕我在看见你们的时候,你们已经变成一具具的白骨了。还有偏殿里面的即将修炼成精的老鼠,你们以为他是靠什么养活了那条无眼之鱼?那全都是路过这里的旅人留下来的水,幸好你们带着花妖,不然他绝不会手下留情的。还有石头阵,你们差一点就要被困死在里面了的,是吧?要不是云家的那个小子有个好脑子,只怕现在你们又陷入了鬼影之中。就算你们这些都过了,就是鲲的那些孩子,也足够把你们啃的尸骨无存,这一路五步一小灾,十步一大难,处处都是危机,我怎么敢轻易放你们进来。”蓟子洋越说越生气,冲着我瞟来一个白眼。
“可是,再怎么说我们也都进来了不是么?”我自知理亏,但是还是据理力争。
“完全是侥幸,再说了现在不是已经折损了两个人了么?虽然那两个人着实该死。我原本是想,独自一人来找我的朋友,劝说他帮我得到隔壁墓室里面你想要的东西,现在人还见到,全都被你们搅和了。”蓟子洋说。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东西?”我问。
“隗阴阴,我是你的鬼傀,你我心意相通,不要以为你骗得了别人就能够骗得了我。你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调查你们家族的事情么,不就是想要弄清楚你们家族和姒氏的关系么?”蓟子洋说。
我没有说话,确实这件事情没有办法能够瞒得过子洋,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探知我的想法。
“你的那些人都还好吧?”蓟子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