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陆压道君却并不像一般神仙那样,为了天下苍生,鞠躬尽瘁什么的,他的功迹并不多,有可能是因为他原本就生性散漫,所以没有什么功迹可循,也有可能是他做了好事不留名,深藏功与名的谦卑态度,让他不为外人知晓。具体是哪种已经没有办法考证了,关于他的性格,古书里是这样写的。
“始元灵四弟子:鸿钧老祖、混鲲祖师、女娲娘娘、陆压道君,前三者道功深、开宗立遣德可开辟天地,偏是小者,小弟陆压道人,性暴打混,曾无一日正经,而无名留。其师侄太上老君、如来等,尚尊其为小师叔,知者亦尊为陆氏道君,又神仙中,而闻者渺矣。陆压道人乃离火之精。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上不朝火云三圣皇,中不理瑶池天境,不在三教中,不在极乐地。不入王管,不服地中。潇潇自任我游,自在散圣仙。”
创始元灵四大弟子:鸿钧老祖、混鲲祖师、女娲娘娘和陆压道君,前三者道**深、开宗立派功德着实开天辟地,偏是这最小的小师弟陆压道人,生性胡闹打混,从无一天正经,却无什么名声留下。其师侄太上老君、如来等,尚尊其为小师叔,知道者也尊其为陆压道君,小辈神仙之中,却是闻者渺渺了。陆压道人乃是离火之精。飞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上不朝火云三圣皇,中不理瑶池与天帝。不在三教中,不在极乐地。不归人王管,不服地府中。潇潇自在任我游,自自在在散圣仙。
我又想到刚才鲲说的,这神秘湖泊的来历,联想到书中的另外一段话。
“始元灵于宇宙生之初者造化神器中,尽心血,炼数样灵器,于元神寂灭之际分付了四门弟子。始元灵化通神,见来将有浩浩无穷之劫出,故预为下之分。造化玉牒传之鸿钧祖,昊天雪铃传之混鲲祖,灵石传了女娲娘娘,月光宝箧传之陆压道君。始元灵独嘱陆压曰:月箧得穿梭空,最为妙。我看鸿钧与混鲲心烦,俗多,必有耽搁。女娲悲天悯人,元神阴柔不受我之托。君独,虽性扰乱,而心纯然,守中於一,最为合。”
创始元灵在宇宙诞生之初的造化神器中,穷尽心血,炼制出几样灵器,在元神寂灭之际分别交给了四个弟子。创始元灵造化通神,遇见未来将要有浩大无穷的劫数出现,因此提前做下了安排。造化玉碟传给了鸿钧老祖,昊天雪铃传给了混鲲祖师,五彩灵石传给了女娲娘娘,月光宝箧传给了陆压道君。创始元灵单独嘱咐陆压说:月光宝箧能够穿梭时空,最是灵妙。我看鸿钧和混鲲心事繁杂,俗务颇多,必有耽搁。女娲悲天悯人,元神阴柔也不能受我的重托。唯独你,虽生性胡闹,却心灵纯净,守中于一,最为合适。
后来确实是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元始和通天大打出手,仙界浩劫。水神共工怒撞不周山,天地摇晃,灾祸降临。女娲娘娘炼制五彩灵石,又砍下万年巨龟的四条足用作支柱,方才将天补好。不过这些也都是后话了,向来恐怕与陆压也没有太大关联。我好奇的倒是这宝物的来历,当然也会有一点点小小的私心,这湖泊既然是宝物变得,不知道这宝物是不是还能够复原,如果可以的话,占为己有自是不可能,只要稍看一眼也是上辈子修来的仙福了。只可是这宝物这样想来竟然越发觉得熟悉。
我想到之前鲲说的那个盒子的样子,握在手中不生热,凉爽温润,但是又似玉非玉,澄澈透明,通体散发出微微的柔光,倒是当真说的像是月光做的一般。这东西我一定是在哪里听说过,只是忽然便有点站想不起来,阿罗似乎也是如此。
“阴阴,这个什么月光宝箧,怎么感觉好耳熟,还有穿梭时空的功用…难不成就是…”
“就是什么?”我问,同时一个词汇在我的脑海中浮出了水面,我和阿罗异口同声的说。
“月光宝盒!”
第246章有缘才有岸
月光宝盒,这并不是一个紧紧出现在星爷的电影里面的名词,月光宝盒真是的存在,并不会因为我们没有发现,没有见过,就不承认他的存在。当我把关于陆压道君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述给了阿罗听的时候,不仅仅是阿罗,就连一边的鲲,也被深深的震撼了。
“阴阴,你不会是开玩笑吧,这一切实在是,太疯狂了。我们现在游的这个温泉湖是人为造出来的,而且是把月光宝盒打碎之后形成的,这件事情本身已经是一个奇迹了,你还告诉我说,那个把这里变出一个湖泊的人,是陆压道人,元始天尊的师叔,这真是匪夷所思,让人无法接受。”阿罗激动的说。
“拜托,阿罗,你好歹也是一个花妖,匪夷所思和无法接受这样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的是有点与你的身份不符,这世上难道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你觉得匪夷所思么?”我说。
“我是个花妖是没错,不过我可不相信神仙道之类的说法,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是……是真的,我怎么会不惊讶。”阿罗说话的声音很小,她极力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让自己保持镇定,不过我看鲲的表情,显然他已经听见了我们的对话。
“陆压……”鲲说,“他竟然是那样绝世崇高的存在么?”
“没错,陆压虽然并不被人界熟知,流传于世的故事也很少见。但是这更能够显示出他的修为高超,因为他可能根本就不在乎那些所谓的千古流芳……”我还没有解释完,鲲就打断了我的说话。
“我当然知道,那就是他,从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都说有志气的人就是志怀高远,一个有建树的帝王就要胸怀天下,那么一个有道义的神仙呢?没有人界定神仙的道德规范,心怀苍生么?绝不是。应该就是要像陆压那样。陆压的心里装着什么呢?你知道么?小丫头?”鲲问我。
“陆压……我……不知道。”我含糊地说,毕竟我又不是什么大罗神仙,怎么能够悟到这个层面。
“是全部啊,全部!天下。苍生。万物。这么多年啊。我已经记不住是多少年了,我存在在这个世间,我曾感怀过。陆压与我是有缘分的,不然为何冥冥之中他会降临在北冥那样的极寒之地,可是现在我才算是大彻大悟,他那样的人物,不会无缘无故,必是早已经事先料准了的。只可惜众神仙逝,我终究也是没有机会再见他一面,问问这其中的缘由了。”鲲感慨道,此刻他说话竟然不像是一个美少年,更像是一位生命将息,迟暮之年的老人。
“阴阴,咱们先不要说这个什么陆压道君了吧,现在这神仙不是也已经仙逝了么,咱们说说眼前,你不觉得这湖泊有点奇怪么?为什么到了现在还没有个尽头啊。”阿罗说。
我听了阿罗的话,打量了一下四周,果然这周围全都是怪石嶙峋,悬崖峭壁,景致与之前大致相同,但是又绝不一样,只是这样的风景不知道还要在看多久。我摇了摇头,示意阿罗,我也不清楚,哪知阿罗上来了急脾气,耐不住性子,气得直跺脚,冲着鲲大声的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