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此时那人竟然已经到了我们面前不远处,相貌外表足以看得一清二楚了。来的人竟然是以为翩翩美少年,穿着打扮甚是奇怪,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衫,隐隐可见一些用浅蓝色丝线绣的暗花,长衫的脚踝处用了银线,在温泉热气的蒸腾下,借着空中明珠的光亮,银线闪闪发光。外面披了一件外套,这在古代应该叫大氅,不过这件大氅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的,只觉得五光十色,似水流光,颜色变换,好看极了,一看之下便知道绝对不是俗物。少年长得很白净,文质彬彬,梳着古人那样的发髻,唯有在两鬓的位置留下两绺长长的鬓角,仿佛画上的仙童飘下来了一样。他也不言语,依然安安静静的吹着笛子,这下看的分明了,果真是一把笛子,可是那笛子竟然只有一个孔,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缘故,一个孔的笛子竟然也出得出来这样复杂的曲谱。

“眼下是什么情况,这个是人是鬼,是敌是友?”阿罗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

“是不是友我不知道,不过应该不是敌人。”我说。

“你怎么知道。”阿罗问。

“这样的地方能够如履平地一般,可见绝非等闲之辈,如果他想出手,只怕我们刚才就没有命了,我们暂时等一等吧,或许这一曲就该结束了。”我说。

果不其然那首曲子在一个高亢处戛然而止,结束了整段的吹奏,那少年看了看我,眼波荡漾,这般的柔美竟然不输给女子,看我的也是一阵恍惚。他微微扬了扬嘴角,竟然是绽放了一个微笑。

“真是少见,我这里不长来客人的,你刚才的诗,不错。”他夸赞道,说话的语气也像是古装电视剧里面的一样,慢慢悠悠的,像是吟诗一样。

“你的曲子也不错,我没有听过,是什么古曲么?你竟然不先问问我们是什么人么?”我说,他这般的谈论音乐和诗词竟然和我像是老友一般,不知道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有必要么?你们从你们的所在,来到这一处所在,如果不是有所图,何必费这个麻烦?怎么这个墓里的东西,终于有人开始感兴趣了么?”他问。

“墓?也就是说,你也是这墓里的?”我问,现在我倒是更加坚信他不是人了,不过也不是鬼,因为阴阳术之下这人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化。

“我不属于这墓,这墓也不属于我,我们都是彼此独立的,我过我的生活,它保守它的秘密,这古墓是有思想的,虽然他不说,但是我听得到。我们这样的相安无事已经有好些年了,这是这里的规矩,井水不犯河水,就像是外面的那只老鼠,纵然有一天真的成了精,也与我无干。”少年说了一大堆听起来没有任何营养的话,简直就是所答非所问,不过我还是从中摄取到了一点有用的信息。

“你刚才说这个古墓要保守一个秘密?是什么?”我问。

“或许是一个,又或许是很多个,既然是秘密,我怎么又会轻易的知道。先前来到这里的那些人类看准了这个地方,把墓建在了这里,既然他们无心碍我的事儿,那我也没有打扰他们的意思。”那少年说。

“外面的鬼釉,也是你安排的?还有我的朋友们?也是因为听了这种音乐才会昏迷过去么?”我问。

“鬼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说了这里的规矩就是井水不犯河水,我不会出去,他们自然也不会进来,至于是什么,有什么关系。至于你的朋友们,只能说他们并不是我的有缘人,不像是你们两个这样幸运,不过他们不会有性命之忧的,我不杀生已经很多年了。”那少年说。

“这么说,文千和文万的死跟你没有关系?这些食人鱼不是你养的么?”我说。

“食人鱼?我这湖中尽是五彩鱼,集天地灵气,哪里来的什么食人鱼。”他说。

“这种幻术叫做镜花水月吧,这里的莲花和五彩的鱼还不都是你幻化出来的么?”我一语道破,那少年的脸色沉了一下。

“这世间有明就有暗,你们人类不也是,有好也有坏么?你之所以知道坏人,是因为你见识了坏人的手段,假使你面前站着一个坏人,但是他没有对你做任何的坏事,反而救了你的命,那对于你这个人也就是好人了。同样,此刻这些鱼儿在我眼里,美丽温顺,在光明之下,游弋在温泉之中,至于光明退却之后是一番什么景象,与我何干?”他说。

“阴阴,这个人这么说不就是在自欺欺人么。”阿罗说,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这可以算得上是自欺欺人的最高境界了。

“好了,你问了我这么多,现在轮到我来问你了。”那少年说。

“你想问什么?既然你觉得什么都无所谓的话。”我说。

“我刚才听见你吟了一首诗,没想到竟然还是有些根骨的,这么说来你们两个听得到我的笛声?”他问。

“自然,不然的话,恐怕我们也早已经昏厥在你的迷幻之音里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成了你那些五彩鱼的晚餐。”我说。

“我说了我不杀生,那样的古调不过是在寻找有缘人。”他说。

“古调?这古调叫什么名字,听起来倒是不一样,不像是我们以前听过的那些古调那样单调。”我问,试图缓解气氛,同时也是为了能够寻找新的话题,拖延时间,想想脱身的对策。

“古调就是古调,哪有什么名字,又何必要有名字。”少年说,我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对话方式。

“你手里的笛子也不俗。”我说。

“这是自然,这是骨笛,上古时候流传下来的。”他说。

“这笛子只有一个孔,是如何吹奏的?”我问。

“吹奏?心中有谱的话,笛子长什么样子又有什么关系?怎么吹奏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把想要吹奏出来的曲子,按照心中所想吹奏出来不就可以了么?”那少年说。

“那又哪里来的什么有缘之人?”我按照他的方式反驳道。

“笛声为信,可闻者,是友非敌。”他淡淡的说。

第243章来意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友非敌?就凭这声音?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再说了你的字典那么模糊,难道还有敌友的定义么?”阿罗终于忍不住反驳道。

“普通人岂能听到如此的梵音,花妖,你说呢?”那少年说。

“你……”被说破身份,阿罗很是震惊,好在大家都昏迷不醒,阿罗也没有什么隐藏真身的必要了,索性献出了真身,一株浑身黑如墨的曼陀罗花。

“你不必对我充满敌意,同类之间何必自相残杀,看你的妖龄也不长的样子,如今还能够修成人形的妖已经不多了,我更感兴趣的倒是你身边的这位。”那少年看了看我说。“怎么看你都是个普通的人类,竟然可以不受骨笛的影响,这一点很奇怪。”那少年一边说着一边竟然走上了我们站的平台,他仔细的打量着我,最后将眼光停留在我的项链上。“命符?”他问。

“是。”我回答说。

“你是姒氏家族的后人么?”他问,语气之中满是惊讶。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们家族现在姓隗,不过非要说的话,我们和姒氏也算是有些联系吧。”我说。

“那是什么?”他指了指我项链里面的红点,“我感觉到了一丝仙气还有一丝妖气,竟然还有些熟悉。”他说。

“是赤练,不知道你是不是认识她,她时间不多了。大限到来之前,我同意让她寄居在我的命符之中。”我说。

“你倒是心善,不过赤练也不是什么坏孩子,果然啊,就连赤练这样的小辈都已经到了大限,我果然已经活得太久了么。”那少年说。

“你能不能先把我的同伴们弄醒?”我说,看着云希明还有陆大叔他们一个个浑浑噩噩的迷糊着,我实在是心里很不踏实。

“着什么急,该说的话说完了,自然就会叫醒他们。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情?”他问。

“只是探寻历史罢了。”我说。不过说这句话的时候倒是心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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