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其他人呢?那个什么石教授呢?”阿罗问。
“听小姜说,石教授他们在刚刚进入墓道的时候,就遇上了傲因的那些幼代,听说损失惨重。”
“那么他们现在都在哪儿,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小姜进来之后,再就没有人进来了,最好他们是沿着原路回去了,要是没有,恐怕就是凶多吉少。”我无奈的说。
“我有一个疑问。”阿罗说,“你说,这个小姜到底现在在哪儿?如果她来这里的时候,这里就已经坍塌了,那是不是她已经走了别的路?没有从这里出去?如果她是从这里出去的,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地下室是在她出去之后塌方的,怎么那么巧,她一出去,这里就塌方了?”阿罗说。
“喂喂喂,这什么罗美女,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哲在一边不满的说道。
“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这个叫什么小姜的,我根本都不认识,更不会平白无故的怀疑他,只是正常的推测罢了。你还有心思说,你的炸点找好了没有,我们能不能出去可全都是指望你了。”阿罗催促道。
“找好了,找好了,我在做最后的测量,总共就只有六个**了,要是全都用了也没有办法炸开的话,我们就真的要在这里等死了。”大哲说。
“有把握么?”我问。
“把握我就不敢说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过,奇怪……”
“大哲,你说什么奇怪?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我问。
“没有,没什么,我只是没弄明白炸点的位置。”大哲说话时候的语气犹犹豫豫的,眼神躲闪,我没有拆穿他,毕竟现在我们处在危急时刻,可不能再出现内讧了。
“阴阴,陆大叔的情况更严重了,你们抓紧时间啊。”云希明那边喊道。
“大哲,全靠你了。”我说。
“嗯,我知道,再给我一点时间。”大哲说,“等从这儿出去了,我要给老陆找最好的医生,一定会没事儿的,对了,老陆这样的资历,应该可以公费报销吧。”大哲突然说。
“死胖子,你要抠门死啊,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钱?”阿罗谴责道。
“我怎么叫抠门了,本来以为咱们这次来,就算捞不着什么宝贝文物,也能得到一点国家的奖励吧,可是你看看现在,这伤的伤,病的病,哪还有什么命享受这奖励啊。说来还真是遗憾,那个什么傲因的家伙,不就是为了看守那个红木箱子么,可是到了最后,咱们还是没有拿到里面的东西,这一趟真的算是白来了。”大哲说。
“怎么能说白来了,那不是你们联手把傲因给消灭了么?也不算是没有一点功绩吧。”阿罗说。
“不是这样的,美女,这你就不懂了,这个怪物确实是消灭了,但是完全算不上功绩,你想啊,我们回去是要写报告的,你没有当过人类的干部,不知道了吧,我们的报告上面怎么写啊,这里有个叫傲因的怪物,为了封印它才设了很多的辅助机关,伤到了我们的科考队,你觉得上级会相信么?”大哲无奈的说。
“你们人类真的奇怪,什么事儿都不能明白了说,我们妖类,怪类,鬼魅的存在,就那么不能接受么?”阿罗生气的说。
“我倒是想知道那箱子里究竟有什么?值得这么大费周章的要守护的是个什么秘密?”云希明在一边问道,“要是当时能把那里面的东西带出来就好了,现在可惜了,一定是毁在那场烈火里了。”
“是啊,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不过不是说上面下了什么血祭么?那个怪物不就是因为触动了血祭,才变成这样的么?”阿罗说。
“都不要,胡乱猜测了。”我说,“东西,我带出来了。”
听说我把红木箱子里的东西带了出来,大家立刻安静了下来,就连正在忙着安置炸点的大哲也停下了手里的活,惊讶的看着我。
“阴阴,你说你把那个匣子带出来了?”云希明问我。
“没错。”我说。
“那东西不是有血祭的诅咒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云希明焦急的问。
“没事儿,我现在感觉没有什么不妥,事实上我好像无意间解开了那个什么血祭的诅咒,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把当时情况危急,我不小心碰到了匣子的事儿和大家说了一下,大家都觉得非常的震惊。
“这简直就是太不可思议了。”阿罗说,“血祭这东西我也听说过,那可是古时候的禁咒,除非是施咒的人,否则没有人能够解开。可是这根本就不是你施展的血祭,你怎么能够解开呢?”
“我也不知道,当时那个红色的血手印就晃一晃就不见了,我拿在手里,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你们看,就在这里。”我把沉香木的匣子拿了出来,大家都凑过来看。
“这匣子真的值那么多钱么?”大哲问,“怎么看都像是一只普通的木头匣子。”
“胖子,你不懂别乱说,沉香木,因为形成的过程和条件复杂苛刻,因此非常的难得,即使是一小块,已经实属罕见了,很多沉香木的珠子都已经是非常不易得的了。更别说能够将沉香木做成一个盒子。况且像是沉香木这样名贵的木料,都是给一些手艺老道的工匠进行雕刻,即使多用一刀都觉得是浪费,更别说要把中间挖空了做一只匣子,你看看这个匣子的沉香木,已经乌黑发亮,显然已经是年代久远了,所以当今的价值不可估量。”云希明说。
“不可估量是多少啊?”大哲还是不甘心,一直追问,两只眼睛都是直愣愣的,阿罗狠狠的掐了大哲一下,疼得大哲直咧嘴。
“具体现在的行价是多少,我还真的是不知道了,这个你得问出身世家的阴阴。”云希明说。
“现在这个东西在市面上也是不多见的,像这么大的,就根本没有,别说是现在,就是在古代这么大的一块沉香木也是非常罕见的,这一个匣子的价值兑换成财富,可以说是富可敌国。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见惯了各种宝贝的贾家大朝奉怎么会因为这样一个匣子,不惜舍弃万贯家财,关闭典当行,也要占为己有。”我说道。
“所以说,最后变成了这样的一个怪物,就是报应,贪婪之人的报应。”阿罗恶狠狠的说,一边说还一边看着大哲,似乎有所暗示,一边的大哲自知理亏,不停地吐舌头。
“大哲,不要闹了,这个匣子回去再看也来得及,你还是赶紧找你的炸点吧。”我催促道。
“喂喂喂,我可不是在胡闹,我一直在观察这个匣子,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盒子上的花纹有点眼熟啊?”大哲指着我手里的匣子说。
“花纹?”被大哲这么一说,我也开始观察手里的匣子,刚才情况紧急,之前因为和傲因激战也没有好好的观察过这个匣子,只以为上面刻的是一些花纹,但是现在这么仔细一看,才发现,似乎并不是花纹,而是一种什么图腾,看起来,非常的眼熟。
“阴阴啊,这个不就是那个什么傲因被火烧死的那个墓室里面的墙上的花纹么,那种金色的大鸟。”大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