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付莎莎娇嗔道,“人家安心肯定有男朋友,哪里需要你介绍了。”她冲我眨了眨眼睛,眼角的泪痣盈盈闪动,娇媚的很,“对吧,安心。”
“安心,你别不好意思,有张婶我在,保准你很快找到男朋友。”
“其实我——”
“安心,怎么现在才回来。”
楼道里传来的声音叫我一怔,一身淡色休闲装的男子迈着缓慢的步伐从里面走出来,他单手插在裤袋里,一头黑发利索的绑在脑后,白色衬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有扣紧,微露着令人心痒的魅惑,俊美的容颜泛着暖心的笑容,径直走到我的身边,然后接过了我手中的大袋子,修长的手拂去因为汗渍黏在额头上的发丝,从始至终动作轻柔,满含呵护。
小穷奇因为他的出现,从我肩膀上一溜烟的跳了下来依偎到君崇脚边,小狗似的叫着,尾巴摇晃的很厉害。
一颗心因为他的出现,因为他细微的动作而砰砰直跳,一时间眼中都是他。这是我第二次看到他穿人类的衣服,没有长袍下的孤傲俊美,却独有一种勾人的邪魅。
这样的男人竟然属于我一人,我心里就泛起阵阵涟漪,如春风拂面,荡漾着心扉。
张婶和付莎莎见到君崇的时候都傻了眼,但张婶毕竟是过来人,清了清嗓子说,“安心,你还真的有男朋友,还不让张婶我知道。”
“张婶,不好意思,其实我——”
“张婶,不怪安心,是我回来的时候没告诉她,就是想给她一个惊喜。”他单手搂住我的腰,让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冰凉,缓解外面的炎热。
此时天色还没有全黑,夕阳的炎热依旧,我担心他照太多的光线不好,急急的对张婶说,“张婶,下次我在和您细说,我们先走了。”
张婶一副我明白的样子,暧昧的冲我摆摆手,“去吧,去吧!”
于是我和君崇一起进了楼道,上了楼,一关门,我还没推开君崇,就被他一把按在墙上。
冰凉的触感带着棉花的柔软袭击着最柔嫩的唇瓣,激烈的喘息在两者之间蔓延开来,紧贴的温柔是拨散不开的柔情,占据了心身,让每一处毛孔都散发着呼吸,吸收着来自对方身上的温度。
紧拥下的更一步呵护是只有他才能给我的温柔,依偎在那人的怀中,即便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我也心甘情愿。
一场淋漓的运动后,君崇抱着我洗了个澡,然后才拉着我去吃饭,饕餮早就做好了吃的都放在厨房里,拿出来就能吃,味道不错。
君崇只是喝酒,看着我吃东西的样子,还不时的给我擦嘴角的汤水,动作温柔极了,“这几天苏子谦有没有动作?”
“没有,从那天他把我送回来后,我就没见过他。”我把那天在苏家总部发生的事告诉了君崇,“我去苏氏时日也不短,照理他之前那么急切的要我进入苏家,不可能我去了之后,反而一直这么晒着我。”
“你别看苏子谦年纪轻轻,其实骨子里精明的很。他这么做怕是在预谋着什么,你最近有没有到奇怪的事?”
我左思右想,除了遇到祈祤外,也就那个纸婚纱的事情了,但君崇听后摇摇头,这世间的奇奇怪怪的事多的去了,不可能每一件都去管,只要没有伤害就没关系。
“哦,对了,今天我同事还说了一件事,是什么新娘在婚礼上突然消失的事。”
为了说的详细,我特意上网搜了一下消失的新娘,还真的和娇娇说的差不多,但上面天花乱坠的都是网友们自己的猜测,并没有任何那家人的言论,事情真假也不得而知。
君崇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论,我们又腻歪了半天,他就催我去睡觉,自己也搂着我躺在身边。
自从和他在一起后,夜晚有他抱着我睡觉总比任何时候都睡得香甜,可是今晚我翻来覆去梦境不断,觉得浑身忽冷忽热,头痛鼻塞很难受,连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只有抱着身边的人才觉得好受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难受才渐渐消失,鼻子率先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而这种味道只有医院里有。
疲乏的睁开眼睛,转动头部,觉得还有些昏沉,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手上打着点滴,我动了动,站在窗边的男子就察觉到了,连忙走到我身边,扶起了我。
他倒了杯水给我,温凉入口,缓解着喉头的干燥,觉得嗓子舒服了很多,我转头看着君崇皱起的眉头,疑惑的问,“我怎么了?”
“你发烧了。”君崇眉峰的紧皱变得愈发凸起,黑如墨汁的眼眸也不全是对我的担忧,还有被人耍后的愤怒。
“你在生气。”
“我能不生气吗?我就知道苏子谦突然上门说帮忙,目的不简单,净化,哼,他真正要净化的可是你身上属于我的鬼气。”
他这么一说我才明白,我和君崇昨晚恩爱了一次,每一次那样的融合下,他身上的鬼气就会更多的进入我的体内,而我净化过之后,气息变得柔纯,突然之间承受这么多的鬼气,自然会发烧。
我身上鬼气减弱,我和君崇竟然都没有发现,是苏子谦做的很隐秘,我们太低估他了。
“我去找他算账。”
“别。”
我想要找抓住君崇的衣服,手上没力气,让那柔软的布料在我手中划过。
“君崇,就算你去了,他也有话可说,说是经过你同意的。素心池,净化的是浑浊的气息,是我大意了。”
君崇停下脚步,他能为我这么冲动,我很开心,但我希望他的理智能战胜对我的冲动。
他是成大事者,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误了终生。
见到他没走,我微微一笑,努力露出一个没事的笑容。
“君崇,当初你一次次给我灌入你的鬼气,我才慢慢适应,苏子谦不可能一直带我去素心池净化,而且我现在还能接近你,也就是说鬼气没有全部消失。你千万不要生气,而中了他的诡计。”
“君崇,我觉得苏子谦这么做倒是帮了安心一马,起码鬼气减弱的她可以接近自己的女儿。”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开启,止水白衣黑裤的从外面走进来,阳光沐浴在他身上,带着淡金色的朦胧,柔心的淡笑聚集在唇角边,眨眼间,他又变成了最初的那个止水。
“止水,你回来了?”我见到他立刻变得惊喜,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但差点摔倒,君崇抱住我,坐在床边,同样的问,“那边的事解决了?”
“墨零跟着他师父潜心修习,所以我先回来了。”
“墨零他——真的太好了。”
我知道墨零修习的目的是什么,那些事决定的是他,对我来说只要他平安的活着就最好的。
“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