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五行,锁魂!”
我一声怒喝,扬鞭反劈了过去,我想要锁了他们的魂魄加持给我自己。却发现他们俩灵力太强,我竟然不行。
我愣了一下,又狠狠一鞭抽了过去,依然不行。
遭了,照这么下去的话,我很快就被他们耗死了。可我还没找到凌枭的头,这间墓室如此气势磅礴,兴许头就是这棺椁当中。
不管了,先把头找到再说!
打定主意,我虚招一晃,紧接着飞身扑向了棺椁,倾尽全力狠狠一鞭子直接朝棺椁横劈了下去。
“哐当!”
棺椁盖子被我硬生生劈成了两半,里面顿时窜出了一股阴风。
然而不等我探头进去,里面忽然又冒出来一个身着银色盔甲的血魄。这个比另外两个要生猛多了,五大三粗的体魄不说,他的眼瞳泛着紫色带金的光芒。
也就是说,他算起来应该是个鬼神了。
我纵身一跃后退了数步,戒备地看着这家伙。他也是一身血红,但看着还不算瘆人,一脸的虬髯,可能是个猛将。他腰间还有一把看起来诡异的佩剑,跟古代的大将军一模一样。
他也在看我,面色还特别的不屑。“哟,九小姐,想当年何等风华绝代的你,没想到也会落到如此地步,你应该不记得我是谁了吧。”
“废话,你长得这么丑,我为什么要记得你?”
我反唇相讥道,眼底余光又瞄了眼另外两个血魄,他们都一脸敬仰的看着这家伙,想必他也是个位高权重的主。
怎么办,逃?来不及了!死战?我现在的能力一个都未必能打死,除非先杀了一个炼化他的魂魄,兴许能多撑一会。
可是,那两个小将当中,谁才是软柿子呢?我要先捏谁?
“九小姐,我助你一把!”
血凤中,忽然传来寒月的声音,紧接着我还没回应,一道绿色道符就从我血凤中钻了出来。
道符迅速化为一条绿蟒,朝着最厉害的那个家伙鬼王扑了过去。
“没想到你竟然还养这种邪物,怪不得被打得魂飞魄散。”这家伙抽出长剑就朝绿蟒砍去,还不忘讥讽我。
我此刻顾不得跟他争论了,因为我继续要补充能量,绿蟒的战斗力我是见过的,所以暂时也不担心它了。
我屏气凝神,扬起鞭子朝离我最近的一个家伙扑了过去。
我用尽全力震出最强的至阳之火,集中在锁魂鞭上,当火焰腾地一下高出三丈之时,我也顾不得另外一个小将正举着长剑朝我扑来,挥鞭就卷住了我身边那家伙。
“天罡五行,锁魂!”
当我把他硬生生拖在掌心焚化的时候,那把飞来的长剑也已经到了我胸口。我一个后空翻避开了这长剑,翻掌把手心这家伙的能量源迅速吸收了。
随即,我的身体又恢复了一点实质,但这个小将估计只是个鬼王不到的级别,还不够填补我消耗的能量,于是我又瞄到了另外一个。
他举着长剑又扑了过来,我没有动,等着他扑过来,就在他靠近我的瞬间,我一鞭子过去卷住了他的脖子,一手拽着他的长剑硬生生反刺进了他的身体。
“天罡五行,锁魂!”
他受伤了,我锁他的魂魄轻松了好多,一口气就把他炼化了。我的身体比刚才好了很多,这下子我有恃无恐,又盯上了在与绿蟒搏斗的大家伙。
“吼!”
绿蟒在不断嘶吼,喷出它那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但这家伙是个逼近鬼神级别的血魄,并不是那么好蛊惑的。
它嘶吼了好多次,但他始终跟打鸡血似得生猛。反倒是它,因为每次都需要灵力喷出那些气息,反应也渐渐跟不上了。
“小乖,回血凤,我来应付他。”上丸共巴。
“嘶嘶!”
绿蟒似乎因为没有把这家伙打趴下还不愿意走,冲我摇头晃脑的,但看我坚持就乖乖地退回血凤了。
我盯着这生猛的家伙,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古墓里面。难道他是凌枭的送葬大将军,被血兽之血侵染过后就变成了这样?
“凌枭的脑袋在哪里?”
“九小姐,我劝你不要再浪费精力去寻找皇上的残肢了,他已经快被‘他’替代了,你又何苦执迷不悟呢?归顺‘他’,跟着他纵横三界不好吗?”
“哼,我看执迷不悟的是‘他’吧?你最好去告诉‘他’,想要替代凌枭,他还不配!”
“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家伙还挺礼貌的,打了个招呼才扬起长剑朝我飞扑而来。
他的招数比刚才那两个小将要厉害多了,挥剑的时候那股戾气非常强烈,这鬼在生前必然是一员猛将。
我挥臂震出至阳之火,加持在锁魂鞭上,扬鞭狠狠劈了下去。他冷喝一声,那长剑忽然一震,幻化出无数利剑朝我直击而来。
这一片利剑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熏得我无法控制地后退了数步,紧接着我扬起长鞭卷住了这些长剑,正准备借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时,他的手中骇然出现一把绿油油的短剑,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了我。
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短剑上竟然有一股如排山倒海般的戾气,把我死死禁锢着无法动弹。
我惊了,这短剑怎么会有如此慑人的气息,我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冲过来,无处可逃。
就在我以为这下肯定要翘辫子的时候,血凤中又飞出了一样东西,竟是刘三诛的那串紫檀珠。
珠子发出一道强大的阴气震住了短剑,但却被割断了绳子。
紧接着那些珠子如子丨弹丨般朝这生猛的家伙射去,他后退数步,舞起一团强大的剑气才把这珠子挡开。停下来时整个人已经狼狈不堪了。
我惊愕地盯着那些珠子,它们竟然一颗颗爆开化为乌有了。
而后,鼻翼忽然飘来一股温润的气息,我心下一喜,转头寻去,看到身后多了一团漆黑的浓雾。
“凌枭。”
这一次不会错了,是我的凌枭。虽然我猜不透他怎么会以雾气的形势出现,但他来了就是好的,我什么都不怕了。
“九儿,回肉身去。”他的声音很严肃,我估计是生气了。
“我不!”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听他的,因为我好不容易才逃出那张人皮,怎么着都要多呆一会。“凌枭。等我找到你的脑袋,就乖乖的回去。”
“听话,别任性,你现在还有身孕呢。”凌枭的声音更加严厉,明显压着一股怒火。
我垂着头不吭声了,但我就是不回去。这地方如此凶险,我怎么可能让他一个人面对。而且他已经都受伤了。
一旁。那被凌枭打得节节败退的家伙拎着长剑又回来了。他阴森森地看着我身后的凌枭,忽然诡异地笑了笑。
“吾皇,你都这样了还坚持什么啊,你赶快放弃抵抗,咱们大家都相安无事了。你不是一向崇尚和平吗。干嘛不归顺于‘他’啊?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赵牧,过了三百年,你还这样执迷不悟?”凌枭的语气甚是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