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话声正是从里面传出来。
李东在前面用力推了推,根本就纹丝不动,好像是从里面给关死的。
没有办法,我们三人只好合力去推,推了不久,我耳边突然有人说话:“老乡,需要帮忙吗?”
我一愣,还以为是幻觉,但又推了几下,耳边又有人说话:“你们进去做什么,很多人都死在里面。我们想出去,但一直出不去,到处都是火,都是火啊……”
这声音越来越凄凉,就在我耳边响起,一股阴风吹啊吹的,把我耳朵都冻得麻木了。我浑身剧震,刚要转身去瞧,这时江碧瑶突然说道:“林涛,千万不要回头。”
我吃了一惊,见她双臂微微颤动,头上秀发都冒着白色雾气。目光再向前,李东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双腿抖个不停,好像在打摆子。
“怎么回事?难道你们也听到那阴魂在耳边说话了?”
我这一惊着实非同小可,听她的话并没有转头,李东嗯了一声:“是有,是个小孩子,听声音也就十五六岁,他说他死得可惨了。”
我一愣,我耳边这阴魂是个男人,至少也是三十多岁,这怎么回事?
江碧瑶同样愣了愣:“你们才听到一个吗?我这里起码有五个。”
我和李东险些吓尿了,同时发问:“他们说什么?”
江碧瑶秀眉倒竖:“倒是污言秽语,跟你们这些臭男人发情是求购什么两样。”
她话不好听,但我已经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我心里非常奇怪,这里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阴魂。还只是在耳边说话吓人,照以往那些阴魂,早扑上来了。而且从我们三人听到的来看,不但人数众多,要求都还不一样。
李东压低声音道:“碧瑶小姐说得没错。别回头一看,这些应该是这里的一些残余的阴魂,还保持着死前一些意识,于是重复说着死前无意义的话。这些有可能是残魂,但也有可能是才出来的厉鬼。现在是没什么攻击力,但只要撞阳气冲煞,到时就完蛋了。”
我心里一紧,立刻闭上眼睛,不管那阴魂在耳边说什么,一概不理睬。
在我们三人用力推动下,终于把门推开一条缝。
“快。”
我们同时用力,顿时把石门推开,先后钻了进去,然后把石门推了回去。
进入这里过后,耳边的声音果然消失了。
我们一回头,却又是一愣住了。
这里面却是一间石室,大小有数百个平方,正正方方的。里面并不像那阴魂说的死了很多人,反而什么都没有,非常的干净。但奇怪的是,在石室正中有着一个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个黑色大木盒,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可是先前我们听到的说话声又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呢?
我们进入石室后,发现里面是间石室,石室里有个高高的石台。石台上摆着一个黑色大木盒,除此之外,便空无一物。
可是我们进入这石室前,确确实实是听到了里面有人说话,这实在太邪门了。
我们相互看了看,李东建议:“走,打开盒子看看里面是什么?”
我和江碧瑶想了想,现在确实没有别的办法。
我们来到石台前,远瞧不觉得,近了一瞧。发现盒子有半人高,上面雕着无数花纹,十分精美。而看盒子材质,应该也颇有年头了。
李东道:“这花纹是镇尸符,通常尸体下葬时刻在棺材外的,用来防止尸变用。”
我问他:“如此说来,这里面很有可能是具尸体?难道,这里面就是安老鬼用来炼制阴尸王的尸体?”
“谁知道呢?看样子这盒子里也没有机关,我来打开吧。”
李东确认过后,先让我们准备好后退,于是走上石台。盒子并没有锁死,李东戴上手套,身体侧开,小心翼翼揭开盒子。
“哇。”
他只瞧了一眼,突然偏过头去,吓得脸色惨白,呕吐不休。
“难道是什么尸体吗?”
我正要出手,但瞧样子又不像是尸变,而且李东见过的尸体很多,死得再惨的也见过,没理由恶心成这样,忙问他:“里面到底是什么?”
李东指了指里面,一直对我说:“自己看。”
我带着好奇心,上前揭开盒子盖一看,立刻放下盖子,跑到一边差点吐了出来。
因为,这盒子里放的,居然全一些糊状的东西。左一块右一块,糊在一起,又没有完全腐烂。阴气极重,一股腥臭夹杂着阴气阳气,这臭味实在难以形容,险些让我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正所谓好奇害死猫,江碧瑶也要上前去看,我连忙阻止她:“不要看,太恶心了。”
江碧瑶停了步,立刻问我们:“到底是什么?”
我和李东异口同声:“是胎盘,胎盘。”
“什么?”
江碧瑶一愣,指着盒子道:“你们的意思是,这盒子里的东西,正是于晨光听安老鬼指挥,在医院里偷的胎盘。他放在入口暗格里,怎么会到这里呢?为什么还装在这个盒子里呢?”
李东道:“你都赶上十万个为什么了?这我怎么知道。”
吐了一阵,我已经好了不少,虽然回答不了她的问题。但心里那种不安感,越来越是强烈。总感觉有一种力量,不停牵引着我们往那个方向走去。
这时,忽听洞外啪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绷断的声音。
李东立即掏出罗盘,指针快速乱动,并时不时出现大面积偏移。
“不好。”
我们当然知道这代表什么,这个时候,突然石门传来敲打声,非常激烈。不一会儿,那扇巨大的石门,居然给推开一条缝了。
我们把电筒光射过去,光柱中,发出门缝外三三两两的人影,十分混乱。
“怎么回事?”
我们看得头皮发麻,知道大事不好。
“快,你们先堵住这些家伙,我找这里有没有出口!”
江碧瑶向我们一喊,立刻向盒子处奔去。
我和李东不敢怠慢,几步奔到石门处,用力挡着石门。
外面家伙的力道非常大,而且人数又多,还好那些人不得其法。我们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勉强挡住了。
但外面的东西敲打一阵,好像找到办法,力道不再那么乱,慢慢将我们顶开了。我紧咬牙齿,借着电筒的亮光,看见几只手臂直往里伸,衣服腐烂成布条,里面皮包骨头,好像一敲就会断似的。
李东同样瞧得清楚,对江碧瑶喊叫道:“碧瑶小姐,有没有找到出口,这个小石室屁大点地方。别说跑,连个藏的地方都没有。待会门给推开,我们都得死。”
江碧瑶额头都是汗水,冷冷的道:“我老实告诉你们,这里没有别的出口。”
我也急了,叫道:“不可能啊。甬道就通到这里,怎么可能没有别的出口。会不会是你没有发现,那盒子下有没有找?”
江碧瑶一听,道:“对啊。”
话落,用脚把盒子撑了下去,发现石台上画着一个特殊的图案。
江碧瑶一喜,连忙跳了上去,但刚站上去。突然‘啊’的一声惊呼,身体立刻倒飞而起,跌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