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板自叹倒霉,没有办法只能打电话告诉我了。
我就问他,闹鬼的地方在什么地方。
赵老板就把工地详细的位置告诉我,挂断电话后,我拿起许师傅给我的地图一查。发现工地和所标的地方,正是相同的位置。为安老鬼钉七关中,属于紫晨关。
我和江碧瑶吃了点东西,就打车过去工地。
这片工地位于新城,中国这几年经济开放,导致到处都在改革。拆了建,建了拆,整个神州大地,掀起轰轰烈烈的建设狂潮。这个小城也不例外,由于位于新城,是经济和新区的试验地。其实原先的位置,是颇为偏僻。几乎位于郊区,不是老村子就是荒地。
我和江碧瑶到的时候,赵老板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我一看赵老板,发现他脸上虽堆满了笑容,但白头发好像都多了几根。
这几日各种事,对他的折磨着实不轻。
我还有些同情赵老板了,就问他详细情况,是那个古墓闹鬼吗。
没想到赵老板的答案让我很吃惊。
并不是那个古墓闹鬼,相反古墓很是平静。考古队的人工作进行得有条不紊,并没有任何意外。考古队也得出初步的结果,说是这个墓是唐代的。从墓室的规模和陪葬来看,肯定是当地的大族。至于墓主人身份,由于棺材和尸体一并不见了,身份还在核实。
我觉得好生奇怪,据罗富贵的交代来看,那个墓的主人,也就是那个女孩,不是清代光绪年间钱武官的正妻吗?
难道罗富贵挖到的墓和赵老板的墓不是同一个?
我都弄糊涂了,但现在没心思管那么多,于是就让赵老板带我们去了工地。
说是工地,其实是距离工地千米外的村子。
这个村子是个当地稍微传统的村子,如今也已经被规划了,只要等赔偿款下来,那些村民就能搬走。到时再拆迁,建设。
当政府下达命令后,村子里一些有钱的人,已经先买房搬出了。剩下的都是老人和孩子,一些人把房子改成出租房,也就成了附近民工的居所。
我们来到这个村子后,立刻感受到一股死气,连风都没有一点。
我倒是一喜,很明显,这是七关被钉,生气不流动的现象。也就是说,安老鬼布置的东西,就在这个地方了。
来到村子里过后,工人知道大老板要来,都站在村口迎接他们。
赵老板见到工人,也亲切很多,就上前开始介绍我。
赵老板当着所有民工,还有来看热闹的村民,把我大捧了一通。说我不顾自己危险帮大家驱邪镇鬼,而且别看我年纪不大,但道行很高。好几次撞鬼,邪祟事件,经过我施法,都给我弄好了。
说得神乎其神,乡下人多传统,对这些东西还是很相信的。一个个听得一愣一愣的,看我的眼光都不一样了。赵老板再说了一些驴唇不对马嘴的话。
我没有办法,只好上前说了些客气的话,然后了解情况。
经过一个工头讲明,我初步了解了事情经过。
却是工地在十几天前挖出古墓后,由于他们这个工头带领的工人,是做白天的工。晚上挖出古墓,他们并不在现场。而古墓挖出来后,考古队下来考察,工地只能暂时停工。
这些工人除了骂一阵,也没有什么办法。
但在几天后,村子里有人开始生病。这病也很奇怪,只是没精神,痴痴呆呆的,好像丢了魂一样。开始是一个人,后来越来越多。几天后,几乎所有年轻人都了生病。浑身乏力,精神痴呆,一天只知道傻笑。
很多人去医院看,打针拿药,钱花了不少,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听到这里,觉得这些工人的情况,倒和罗富贵的很相似。只是,罗富贵是和那女子在一起,类似被夺去阴魂一样。只是那女子身份来历,实在诡异。到现在,我自己都都弄不出个所以然。
所以,对这件事,我心理着实没什么谱。
不过,工头接下来的话,让我又觉得有些奇怪。
这么多人生怪病,不知从何时开始,就有人说闹鬼。这个村子以前的一些怪事,也开始到处乱。传到后面,已经神乎其神,不知道怎么回事。
很多人害怕,当然要搬出去。现在又出现一个怪事,这些生病的人,平时浑身虚弱,一点力气都没有。但当要搬出时,立刻死活不出去。
有些被家人暴力抬出去的,一出村子,立刻就跳起来,跑得那叫一个快,又跑住的地方。
就是勉强给带出去的,不管带出多远,立刻连夜赶回来,无一例外。
所有人都吓得呆了,开始传出说闹鬼。那些家人又急又没有办法,联想工地挖出古墓,立刻把这个责任堆到工地上。说是工地有不干净的东西,这些工人就是在工地撞了鬼,让老板出来讨个说法。
这批工人的工头,因为没有住在这里,逃过一劫。自然,也就成了这些家人围堵的对象,工头没有办法,只好去求赵老板。
前几件事,已经让赵老板焦头烂额,现在又发生这事儿,赵老板头发都忧白了。没有办法,就只好打电话给我,让我来解决。
赵老板把我吹得很神,但大家看我的年龄,还是有些怀疑的。何况,当开始出现闹鬼,也有人去找过附近的风水先生,半仙,一来不是吓得屁滚尿流,就是说冲撞什么煞神,此乃天意,不可解云云,立刻逃之夭夭了。
我只好暂时说了几句鼓励的话,稳住这些家人的心。然后,先去看了看那些民工的情况。我先后看了好几个,发现这些民工的症状,和罗富贵的情况相比,轻了许多。但和那女子叫去屋里,再出去的那些无赖相比,几乎就是一模一样了。
我很是奇怪,那些无赖是因为那个女子所使手段,但这些民工又是为什么呢?
没有办法,只得先去看看地势。
由于我成了所谓的神鬼先生,所有的村子的人都过来看热闹。消息传到工地,连一些工地没事的人,都跑过来看热闹。
我走到哪里去,后面就跟着数十人,威风倒是挺威风,但我实在不习惯。
我走了一圈,并没有什么收获,直到来到村头,看到前方的小河,当面前出现那个地势时,立刻高兴给赵老板说:“找到了,是河堤…河堤…”
赵老板被我突如其来的兴奋吓了一跳,忙询问怎么回事。
我冷静下来,跟他说问题就出现在河堤,让他召集几十个工人,随我吩咐。
现在工地停工,赵老板有的是人。一个电话,立刻就召集了十几个民工,来到这里。
这些民工听说要做事,但这个村子闹鬼闹得厉害,起先个个都不肯。在赵老板重赏之下,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了。
前方那河堤那一边,就是操场河,这几年河水少了不少,河堤也就是个摆设。听说被规划后,可能就是个喷水池类的景观。
我左转右转,来到一个小土丘前,指着土丘前的空地。再来到河堤上,看着周围的环境,对他们说道:“就是这里,肯定没错了。”
河的沿岸有两排突起的河堤,但在这块地方正好有一条小溪由南向北汇入河中。小溪南边有一排柳树,将小溪和操场河围成了一个好像弓箭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