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就是死人肤色那种煞白,没有一点血色。
我刹那间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有一段时间我明明看到她大腿上鲜血淋漓的,但是现在却连个疤痕都没有!
难道她今天做了腿部整形手术?也不可能啊。再先进的整形手术,也不可能一天之内就恢复到全无疤痕的。
“呆子,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去洗澡?”
尤艳娇嗔的伸出玉指,在我脑门上弹了一记。
她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她是打算在今晚就献身给我?
虽然觉得现在的尤艳,身上没一个地方是正常的,让人毛骨悚然,但她的暗示还是让我热血沸腾起来,不由自主的进了浴室,把自己冲刷了一番。
刚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尤艳红晕满脸,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把我扑倒在地上,红唇狠狠的封住了我的嘴。
温香软玉抱满怀,我却像是做梦一般,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两人热火朝天的纠缠在一起,眼看我们都情难自禁,又要突破底线时,尤艳却一把推开了我,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对我说:
“苏海,你是个好人,我不能害了你。”
然后她就站了起来,穿上了长衣长裤,收拾好她的东西,转身向门口走去。
我大吃一惊:
“艳姐,就算你不愿意,也不用现在就出去住啊?你真的没事吧?”这么晚了你到底是要到什么地方去?”
我看着表面上很理智和平静的尤艳,心底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越加强烈。
“海弟弟,你放心,我没事……”
尤艳走到门口,又忍不住扑了上来,紧紧的抱住了我,疯狂的亲我。
“苏海,你是好人,所以我以后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要管,就当你我从来没在对方的生命里出现过一样。否则你会惹祸上身。”
尤艳黏在我身上十多分钟后才推开了我,仿佛下了好大的决心似的,才走出了门口,像诀别般,说了这番话。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脑子像僵住了一般,都不会思考了。
“尤艳,你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好久才醒过神来,赶紧给她打电话。但是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现在都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而尤艳却是现在要出去,她到底是要到哪里去?
不过无论她要到哪里,都是凶多吉少。
看她今晚的言行举止,都感觉到她是在跟我诀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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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艳,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人是鬼?”
我感到自己一个头都变成了两个大,这个尤艳也太不正常了。
听她的口气,本是要回来引诱我、害我的,然后觉得我是好人,才放过了我。
难道她真的是什么凶魂厉鬼?
我一晚上都难以入睡,脑海里总是想着尤艳。她现在是到哪里去了?
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时我的实力是比较弱的,如果没有小女鬼的帮忙,我连普通的凶魂厉鬼都未必能斗得过。
而且小樱还没回来,遇见什么难解决的事情,我几乎是找不到人帮忙。
反正我现在觉得自己挺无奈的,没有一定的实力,就是没办法。
现在的我,除了金刚拳和跑步呼吸法稍稍练出了一点效果,速度和力气会比普通成年人大一点之外,我现在连灵气都只是修出了一点点,实力只比普通人强一点而已。
对比起穿越之前,我身为樱海社的社长,金刚拳、跑步呼吸法、炼气诀等,都练到了极高境界。就连天龙符术都练到了就接近中阶。现在的我,只能说是一个潜力股。
尤艳走了后,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虽然已经是深夜,仍是无法入睡。我一直都睡不着,脑子乱得都成了一团糟。
慢慢的,我的脑子就迷糊了起来,视线也开始渐渐的模糊、模糊,白色的天花板也扭曲、虚幻起来。
然后,我的耳边开始传来一把阴森森的声音:
“我们很熟悉了解的人类,闹过一个大笑话。那里有个女孩叫贞子,她在深夜披头散发的从电视里面爬出。然后贞子被拍成了电影,这部电影,成了当时阳间最恐怖的鬼片,很多人类看得浑身颤抖,还要捂住一只眼睛看。哪位同学,能解释一下贞子现象?”
听到这把声音,我心头惊悚,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就看见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双脚盘坐,悬浮在半空中,表情庄严的发问。
她长发大眼,一身剪裁得体的裙袍,显露出诱人的躯体曲线。
但是,她脸色青紫,浑身皮肉都腐烂不堪,有花花白白的蛆虫在皮肉翻滚蠕动着。
而且她的声音也是阴沉得厉害,根本就不像是人能发得出来的。
看上去她像个老师,因为她的穿着打扮都像老师的气质。更关键的是,她手里拿着一根教鞭。
只是,那教鞭却是一根白森森的人的手骨。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怎么了?”
我对眼前这一幕根本难以置信,我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在做梦?
对!一定是在发恶梦!
我把手抬了起来,狠狠的在手臂上咬了一口。
剧痛让我大叫出声,手臂上显出两长排渗血的牙齿印。
由于我用力过猛,手臂都被我咬得有了血迹。
剧痛也是让我浑身颤抖,一蹦三尺高。
不过,那厉鬼一般的女人,还有她手中那根白骨教鞭,也并没有消失,还是在我的眼里。
并且,我眼前出现了一个阴森森的教室,四周墙壁都渗着血,所有的课桌木凳,都陈旧腐烂不堪,散发着霉味。
更让我惊悚的是,班上坐满了四五十个学生,各个都是脸色铁青,嘴角溢血,神色相当的凶厉阴邪。
“这梦坐得真是太沉了,大概是昨晚太深夜才睡,做梦做得都不知醒了。”
昨天晚上因为满怀愁绪,也不知道到了哪个点才睡。
而且一睡就发噩梦了。
我执着的认为自己是在做梦,虽然把自己的手臂咬出了两长排血色牙齿印,眼前的教室和老师学生都没有消失。
但是我仍认为自己是在做梦。
只是这梦过于真实,咬自己的手臂都咬不醒!
“一定是自己咬得不够狠,来,再咬一口!”
然后我再次在自己的手臂上狠咬了一口。
因为担心力气不够、咬不痛,我这次下了死力,手臂立即显出两排血痕,献血像泉水一般喷出来。
“哇,好痛,真他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