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坏坏,你坏,你坏透顶了……你……啊……”
假如小樱花费几个月的时间,把“圆真术”修炼到完美境界后,真的能完全摆脱鬼魅空间的束缚和控制,那我们就完全可以从里面走出来,再想办法跟北方阴阳系的阴阳师们联系上,共同对付蛊毒宗。
几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而且结果也充满了变数,不一定是会完全按照我们的方向走。
所以说,小樱的圆真术只是提供了一种可能。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
那就是帮千年女鬼做事,完成之后就可以获得功德。功德积累到一定的值后,千年女鬼也会出手破解鬼魅空间,解救阴阳系。
不过这也显得相当遥远。
但是目前来说,我还是得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第二天来到学校,我发现,轩辕齐带人围殴我,被我搞得半死不活的消息,早已经传遍整个学校了。
我来到班上的时候,发现整个高一年级的人都在讨论着这件事情。那些毛头小子看见我从走廊经过,齐刷刷的变得鸦雀无声,无数道眼神向我投射投来。
惧怕畏缩的有,羡慕嫉妒恨的有,崇拜仰望的也有……
我懒得理会他们怎么看我、怎么议论我。
只要他们不危及我,我就不会跟他们有任何的交集,就算是在同一个教室里上课。
新来的插班生,也就是我在灵尸之地碰到的那少年,名为东方木,此时正在教室后面的一片空地上,旁若无人的演练着他的剑法。
周围洒着大片的鲜血,血迹未干,散发着淡淡的腥气,还散落着一些皮屑、骨末等。
而东方木的大铁剑上,也沾染着一抹血迹。
再看看班上,靠近讲台的地方,又是空了一个位置。
“看来,是有人看东方木是新来的,想惹一下他,结果反而被他干掉了。这一班,又是少了一条生命。”
我一下子就猜到了怎么回事,刚好看到东方木冲我这边看过来,就向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东方木仍旧是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对我淡淡的点了点头。
“这来自神威门的同门,剑术造诣倒是真心不错。时机合适的话,等大爷我把你收做小弟了,让你替我卖命。”
我心里突然涌起这么一个邪恶的想法。
这学校就是这样,和外面不同。每个班级的人数总是波动的,因为时时刻刻都可能会有生命消逝,也会有新的插班生进来。
蛊毒宗会对那些表现好的学生,进行基本的生命保障,因为他们是蛊毒宗未来的栋梁,蛊毒宗未来的发展壮大,还得需要他们发力。
但是差生就没这种待遇了,他们就像是游走在校园里的一只小蚂蚁,随时都会被碾死。
能在这里长久生存下去的,不是些实力超强超牛的人,就是些安安分分不惹事的。
第一节课又是鬼术课,给我们上课的,当然是那一直保持着低调的女老师。
我听得无趣,自然又是埋头大睡。
育才中学其实很自由,但是有一样不自由的是,没有特殊事情,不得旷课早退。上课时间的每分每秒,都得呆在教室里。否则的话,随时都会被驱逐出校。
也就因为这样,我不得不呆在教室里睡大觉。
否则我早就去灵尸之地,去斗那些灵尸,吸它们的灵气了。
上午一般是四节课,第二节课后有20分钟的放松休息时间。
这20分钟我通常没什么事情干,就会去到靠近山脚下的一处小树林里逛逛。
那里环境清静,空气好,少人来。我和小樱等五女都会在那里逛到一直上课。
不过少人来的地方,一定程度上也意味着混乱,例如极少数隐蔽的角落,就会传来一些狗男女在行苟且之事的声音。
而且这里也会有一些劫匪,专挑落单的学生下手,抢夺财物,甚至劫个色的都有。
我和小樱等当然不会怕这种毛贼,不过为了让耳根清净,我们很少往极度隐蔽的方向走。一般都是在小树林的外围逛着。
小树林的外围,人迹相对较多,本来是没什么肮脏丑恶的事情发生的。
但是今天却是个例外。
距离我和小樱她们碰头的地方——一个湖边的大榕树下,不到百米的地方,我刚走到那里,就听见了一阵高分贝的尖叫,从小树林的另一边传了过来。
“抢劫啊,抢劫啊!站住别跑!抓住他,抓住他!”
接着就是噔噔噔的脚步声。
我觉得这把声音有点熟悉。
很快,一个身材魁梧、满头黄头发的男学生,呼的一声,从林子里面窜了出来,在我面前不到半米处站定了。
“你再喊,我一刀捅死你!”
胡须男手中拿着一把雪白的匕首,对着我背后扬了扬,凶狠的大吼大叫。
背后有个人立即“啊”的一声,似乎被吓到了,不敢再呼叫。
这胡须男也太目中无人了,居然敢这么近距离的在我旁边叫嚣,完全不把我当回事。
那其实也不怪不得胡须男,我虽然身高176,但是略显瘦削,又没什么肌肉,外表看上去不像什么强人,胡须男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当我不存在是有道理的。
“当我不存在,当然有道理。但是,我有必要跟一个劫匪讲道理吗?”
我冷哼一声,想也不想,顺脚跨出一大步,一记“金刚开路”,砸在了那胡须男的头上。
蓬!
一声闷响。
胡须男头上冒起一圈惨青惨青的光芒,有一层无形的障碍在护着他的脑袋。
我知道那是怎么回事。这胡须男也是修炼了蛊毒宗的鬼术的。
那一层无形障碍,应该就是他一种护体鬼术。
不过,在我的“金刚开路”下,这护体术并没有什么蛋用。
我心里产生一种石头砸西瓜的感觉。
那西瓜虽然不会立即四分五裂,但是内在肯定已经遭受重创。
胡须男呆了一下,完全意想不到我会出手。
他翻起了眼白,翻了大半天,才发出一声惨叫,捂着头栽倒在地,头上鲜血直流,匕首也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虽然如此,但是胡须男牛高马大,而且也有一定的修为。
再说,我这一拳也只用了两三分的力度。
所以,胡须男在地上并没有晕菜,而是愤怒的咆哮着,挣扎着要爬起来。
我见了,连忙抢上去,捡起了地上的匕首,然后噗通一声坐到了胡须男的肚皮上。
然后我将雪亮的匕首对准了胡须男的心脏位置,冷喝道:
“别动,把你身上的东西拿出来,再动一刀捅死你!”
胡须男一下子傻了眼,现在是怎么回事?抢劫犯被抢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