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东西?可以让我们生存下去?我现在快饿瘪了冻僵了,他能给我提供面包和衣服吗?他能让这雨别再下了吗?”
“就是,我们现在是在丛林深处,谁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危险到处都是,我们不是已经死了几个人了吗?”
“唉!我现在只想知道,我们到底有没有办法离开这儿,指望那个什么地狱男爵毕竟是不靠谱的。”
众人对我的话表示了质疑,不过小默和丁勇峻都站在了我这边。他们对小默不了解,但是之前他舍身救人的情景都被他们看在了眼里。所有人对他都有不小的敬佩。
他们对丁勇峻更了解,这一次如果不是丁勇峻,我们全船的人可能遭遇的危险更大。
丁勇峻道:“张玮说得没错,我们现在在地狱男爵的游戏中,他不会这么轻易让我们死掉的,比较我们和他的游戏较量还没开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丁勇峻道:“我们要先选出一个人当队长,带领我们的队伍。这个人一定要有和地狱男爵对战的经验和能力,我建议由张玮担任。”
我怔了一下,倒是没想到丁勇峻选我当队长,但他的话是有道理的,我们在与地狱男爵的游戏中,的确需要一个领头的,使得我们的队伍有凝聚力而不至于是一盘散沙,被地狱男爵一击就垮。
其实我觉得小默挺适合当这个队长,不过众人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小默仍然心存一些抵触,所以我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这时候的我也没有推辞。直接答应了,现在不是推辞的时候,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我直接担任队长了,接下来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和我们失散的那几个人,最起码眼前应该这样做,并且也不难做,我们绕道下那个瀑布就行,如果他们已经死了,尸体肯定会在瀑布的水潭里,如果找不到他们的尸体,他们就不一定死了,我们就还有找到他们的希望。
而现在我脑子里还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情,担任队长了肩膀上的担子重了,我不得不考虑到更多的问题。
我们现在的通讯工具全部都丢掉了,而且船也毁了,地狱男爵连联系我们都做不到了,他怎么和我们进行游戏呢?
而越是有这种想法,我就越坚信自己之前所说的是正确的,我们不会被消灭在这儿,否则我们和地狱男爵的游戏将进行不下去。
当然了,我还考虑到了另外一种情况,也是最恐怖的情况:地狱男爵,其实就在我们这些人中间!
因为只有这种情况,才能使得游戏的进行合理化,我们才能够进行一系列的游戏。
我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脸上都扫了一遍,我找不到任何一个人有是地狱男爵的可能。
现在除了小默以外,每个人脸上写的惊惧和悲观绝望,让我根本没法和地狱男爵联系起来。
我随即招呼了所有人,然后绕道下到了瀑布下的区域,一方面我们的船毁在了下面,我们想着尽量找到一些船上的物资,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寻找和我们失散的那几个人。
船完全散架了,什么东西都找不见了,不过有几具尸体漂浮在水潭边缘的地方,我们认出了正是我们船上失踪的那几个人。
一共是四具尸体,一个保安两个开船的外加那个打扫卫生的,全都是船上的工作人员,他们看样子全都是被淹死的。
不过,我们并没有找到林允熙的尸体。在这里尸体被冲走的可能性不大,难道林允熙还活着?可是我们都在这儿,她如果活着应该能够找到我们。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她因为受伤或者一些其它的原因,被困在了某个地方。要知道在这里地方一旦被困住,那就只能等死了。
这个瀑布水潭是个深潭,呈现出瓶颈状,我们像是被装进了一个瓶子里,只能看到上方的一块圆形天空。这时候的天空,密密麻麻的雨点正在往下滴。
我们是顺着藤蔓爬下来的,这里并没有出口,我们要离开只能顺着藤蔓再爬上去。
而就在我们即将要原路爬回的时候,忽然有人发现了一个裂口,这是在山壁上的一个裂口,呈长条状,但是并不是很高很宽,只勉强形成一个通道,好像能够通到什么地方。以欢找弟。
裂口的地方经过了装饰,是一对蛇盘绕着、张嘴吐杏栩栩如生,两只蛇蛇头对蛇头,中间是一个奇怪的纹饰。
我看清楚了那个纹饰后,当即就吃了一惊:这种纹饰,居然和小韵送给我的那件木牌上的纹饰一模一样。
这个裂口整个看起来就像是一道大门,并不是寻常的洞口,而是一个通道,似乎能够通向什么地方。
雨实在太大,我们都钻进了那个洞口避雨,洞口的两边有石台通道。人工开凿的痕迹十分明显,很明显这里是作为一个通道而使用的。
我们这里一共十二个人,彼此都不是熟悉的,现在我就是这十几个人的队长,从某种程度上说,我手上握着十几个人的生命。
两边的石壁刻着一些文字,我们都在石壁下的石阶上休息,而有一个人在一直观察着那些字,这个人正是孙展鹏。
我们也是到现在才知道,孙展鹏不仅仅是生物学家,他还是一位考古爱好者,虽然在这方面他不具备相关职称,但在专业方面他已经达到了很高的水平。
“孙教授,这上面的字你认识吗?”我上前问道。
孙展鹏点了点头道:“这是缅文,记述的是和那陵国有关的东西。不过时间太过于久远,现在大部分都侵蚀掉看不见了。”
“看见的部分写的是什么?”
孙展鹏对我表示不要着急,他慢慢翻译,这些文字不但看不清,而且是古文字,和现在的缅文相比变化还是挺大的。
我其实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让他做这些,毕竟我们的目的是如何摆脱现在的困境,而不是做考古研究。
不过看到他很有兴致。我也不好给他泼冷水,反正我们现在暂时不离开这儿,有足够的时间让他研究这些。
我问了问丁勇峻,在我们这些人中,最了解当地情况的就属他了。不过他的答复倒很直接,他对灵蛇江一带的确是非常熟悉的,但这里是被排除在外。
首先这里并不属于灵蛇江流域,我们之前就被冲进了一条支流,然后沿着又不知道漂流了多远才到的这里。
丁勇峻记得我们漂流的方向是向南,也就是往缅北的方向,灵蛇江就处在中缅两国边境地区,我们现在在不在华夏境内都不一定了,很可能已经进入了缅甸境内。
这里是缅北的莽林,遮天蔽日的,我听说过一些关于莽林中的恐怖传说。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在这种地方,一旦到了黑夜,各种恐怖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