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韵:之前和你说的那个,你还想知道吗?如果你心情不好,就早点休息吧,下次我再告诉你。
我:没事,你现在告诉我吧,柳青雪到底怎么了?
小韵:没什么,她只是很像一个人。
我:谁?
一瞬间我忽然已经意识到了答案会是什么,果然,小韵回了一个名字。
同样姓柳,再加上这些天我心里堆积的对柳文清的怀疑,只要我不是智商捉急,必然能很快反应到是谁。
手机屏幕上“柳文清”三个字清晰地显现在我面前,清晰到就像柳文清的脸在我面前一样。
我真的想不通,那张漂亮的脸庞、洒脱的个性所驾驭的,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心机?
为什么会是这样?柳文清是真的不知道柳青雪,还是她一直都隐瞒了我们什么。
柳文清怀疑小韵,小韵怀疑柳文清……。
呃不,小韵对柳文清还谈不上是怀疑,她只是告诉了我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不过我现在并没有办法判断出小韵告诉我的这个究竟是真是假。
我该相信小韵的话吗?她有没有骗我呢?
小韵的信息来了: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
小韵的话,显得她好像看穿了我这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我:没有啊,只是觉得很意外。
小韵:也许你不愿意相信吧?
我:我现在的情况是,每个人都值得怀疑。
小韵:那我也在内了哦,我也值得怀疑是吗?
我没有回应,小韵又发来:你相信我吗?跟我说真话,不要骗我可以吗?
犹豫了一下,我回了一句“相信”,可是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这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不想小韵怀疑我的话,于是我发了条信息转移了话题:你觉得为什么会那样呢?为什么柳青雪会很像柳文清?
等了一小会儿,小韵的信息才来:说了你不许害怕。
我:好,我不害怕!
小韵:也许她就是她啊!
我:什么?柳文清就是柳青雪。
小韵:恩,说过了不要害怕啊,只是觉得而已。
我:不太可能吧?!
这怎么可能呢,柳青雪那些事情是七八年前的,她至少比柳文清大七八岁,难道柳文清就是她?
柳文清不是二十出头的少女,而是已经奔三的少丨妇丨?我怎么也觉得不像,嫩白菜与半老的白菜,我还是能区分出来的。
想到这儿,另一个恐怖想法却止不住窜了出来,难道,柳文清和我们不一样,不是一种存在形式?
我们是人,她--?!
小韵的信息又来了:别想了,累了就早点休息吧。
我:恩,晚安!
小韵:一点都不安,床好不舒服,被子又好薄好冷。唉,我要努力赚钱买新床新被子。
信息后还有一个调皮的表情,而我却控制不住地感到一丝恐怖气息,从字里行间透射出来。
第二天,黄玲来找我了,真心好久没见她了。自从上次从安西村出来,我们就没见面了,手机也没有联系。
我知道她最近很忙,只是不知道她这块有进展了没有。她同样在我们群里,同样参与那个游戏,更何况她还有个弟弟死于非命,和这些也逃不离干系。所以她应该和我们一样,急切地要找到地狱男爵。
“最近你们还顺利吗?”黄玲问我。
我苦笑着回道顺不顺利姐姐你应该知道,黄玲就在我们那个群里面,现在我们在进行什么游戏任务,她是一清二楚的。
“我们的调查没有什么太大进展。”黄玲对我道。
其实这倒不是因为警方的能力问题,而是这件离奇的案件,警方无法立案,在努力调查了之后,警方还是给出了之前那些人都是意外死亡的结论,也就是说不作为一个案件来处理了。
所以自始至终真正的调查工作,都是黄玲一个人在做,所以最近的突破不大,甚至还不如我们掌握的信息多。
黄玲曾向上面请示,针对地狱男爵事件成立一个专案组,专门负责调查地狱男爵。可是这个申请没有得到同意,直接被驳回了。
这也容易理解,警方是走唯物路线的,并且讲究证据,其实工作他们也做了不少,后来都是因为证据不足和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再加上其它一些原因,最终不予立案了。
“看来你不得不加入我们的阵营了。”我对黄玲道。
“我们本来就是一条阵线上的,你可别忘了,我也是那个游戏的参与者!”黄玲道。
我干笑了一声,我没有把更多的情况告诉黄玲,因为不止是对柳文清和小韵,这个黄玲有时候也让我有些不安。
也许就因为那一次我发现了她住在恐怖的零度公寓,仅这一点,就很值得怀疑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我身边的人,我的游戏伙伴,一个个地都失去了我的信任。
连之前最信任的柳文清也一样成了我的怀疑对象,尽管我其实是很不希望这样的。
和黄玲并没有聊多久,我们就分开了,我回学校办了点儿事情,主要是有关毕业离校的事情。
我们现在已经毕业了,还赖在学校占着宿舍,过不了多久我们都必须要离校了。
同一届毕业的其它班不少同学很多已经找到工作了,并且还有很不错的工作,开始为生活而奔波。
这时候的我无比羡慕他们,因为他们可以为生活而奔波,我们到现在还在为生存而奔波。
这一天我啥也没干,在外面干耗了一下午,傍晚回到宿舍的时候,我的舍友还是一如既往地打游戏。
我刚进门,一个送快递的忽然叫住了我,然后拿出一个包裹递给我。
我以为是我的东西,拿到手一看却不是我的,收件人是陈若烟。我心道陈若烟是谁啊?很快想起来了,陈若烟就是小枫老师。
卧槽,小枫老师的东西,给我干嘛?
我对那送快递的道你去舞蹈教室,这收件人最可能在那边。
他问我怎么知道她在不在,我说你去那边看看,如果发现窗外有很多男人像鸭子一样脖子伸得老长往里面看,说明她人在,如果没有这情况她就不在。
快递员说他刚从那边过来的,没这种情况,她人可能不在,打她电话又打不通,所以他就让我帮她签收。
我心道小枫老师的东西送到我这里叫什么事儿,不过熬不过这快递员的恳求,他说自己还有很多快件要送,今天的任务就快完不成了,他找到这份工作很不容易,非常害怕失去这份工作。
我这人心软,他这么一说我动了恻隐之心,就答应帮他代送,表示第二天收件人来学校我转交给她。
快递员说这东西是那个人急要的,今天必须要送给她,让我想想办法,说着他居然匆匆就跑了。
我无语了,心道就你这工作态度,迟早会被炒鱿鱼的。
我按照快递单上留的电话打了过去,果然是小枫老师接的电话。
“哪位?”
“小枫--呃不,陈老师,我是环艺系的学生张玮,你有个快件送到我这儿了,你过来取一下吧。”
小枫老师:哦?怎么送到你那儿了?我现在不方便出去呀,你方便给我送过来吗?
我犹豫了一下,随后答应了,我忽然觉得这其实是个挺好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