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开着车往护国路去的舒逸打了一个喷嚏:“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啊!”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搅乱了小野千黛芳心,他也在想着小野千黛,可是却不是出于私人的情感。
他对小野千黛开始有了兴趣,小野千黛给他透了这个底,看来“雄鹰”在华夏还是有很强的活动能力嘛,这也说明了他们一直没有忘记对华夏的渗透。
其实这也正是杜上俊为什么要责怪小野千黛把底透给了舒逸的原因,他知道舒逸是条老狐狸,虽然说只是简单的一个提示,舒逸一定能够从其中嗅出点什么名堂。
原本小野千黛也应该想到这一点的,可是她喜欢上了舒逸,女人一旦动了情,那智商根本就不能以常人论,她也是因为舒逸来找她,给她一个善意的提示而有所触动吧。
舒逸觉得无论“雄鹰”有天大的理由,都不该这样肆意渗透,这是华夏所不能够容忍的。看来等这个案子结束以后,应该着力在境外渗透势力的清理上。
舒逸来到了护国路金驰大厦。
“准备好了吗?”舒逸还没坐下就问沲海。
沲海点了点头:“你随时可以和陆总通话。”
舒逸进了沲海的控制室,他让沲海和沈冤他们在外面等着。
“陆放,我是舒逸。”舒逸对着耳麦轻声说道。
陆放那边笑了笑:“舒哥,我听着呢,命令我已经接到了,放心吧,我一定听从指挥。”
舒逸说道:“嗯,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向坤应该已经取得了他们的信任,不过我估计他们会先消停两天,因为我已经让人四下里作势在搜查他们,他们该要避避风头。”
舒逸说道:“嗯,有你亲自出马给向坤支援,相信向坤一定不会有事。还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陆展也在雷州,不过他有他的任务,所以暂时不会和你联系。”
陆放说道:“四叔竟然对我也保密,那天见到他的时候他还说小展没回来呢。对了舒哥,我有个疑惑,四叔怎么突然下了这么一个命令?你别误会,我并不是对这个命令有什么想法,我只是觉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舒逸笑了,看来陆放不像镇南方那样看破了其中的奥妙,他说道:“这个问题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迟一些你会知道的。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那边小心一点,注意安全。”
陆放也不纠缠,他知道舒逸不说一定有他的道理:“那好,家里的事情我已经交给沈大哥了,有什么安排你告诉他就是了,至于我这边,我会随时汇报具体的情况。”
和陆放通话结束,舒逸走出了房间。
沲海、沈冤和姬凤儿都呆在客厅里。
“老舒,有什么任务就下命令吧。”沈冤笑着说道。
舒逸微微点了点头,望向姬凤儿:“我有些不放心向坤那边,虽然有陆放在那盯着,可是因为怕对方警觉,沲海并没有在向坤身上放置监听装置,万一有什么危险……”
姬凤儿笑了:“你是想让我也去么?”
舒逸确实是这个意思,姬家的本事舒逸是知道的,如果姬凤儿不弄出任何的动静的话,对方是根本察觉不出她的存在的,有她潜藏在王向坤的身边才能够真正保证王向坤的安全。
这话舒逸没有和陆放说,他知道无论是陆放还是王向坤都是很骄傲,很自信的人,他不想打击他们的自信心。
“是的,我是希望你能够去助他们一臂之力,不过你的任务是潜藏,别让他们发现了就行,不到万不得已,你别暴露,你就是给他们加的一道保险,如果陆放能够应付,你就别出手,切记!”舒逸说完,姬凤儿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舒逸又望向沲海,沲海歪开了头:“我什么都不知道,别看我,我是不会说的。”舒逸笑了,沲海是个聪明人,而且对陆放与王向坤的了解程度远胜于自己,自然很容易就猜出了自己的心思。
他说道:“其实我也是为了他们好。”
沲海点头说道:“一开始我也不赞成陆总亲自出马去涉险的,就连向坤提出计划的时候我也反对了,这完全是在赌,向坤真要出点什么事,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久远县的那家小旅馆里,小阮推开了“小姐”房门。
“收拾好了么?”小阮淡淡地问道。
“小姐”点了点头:“收拾好了,可你确定我们能够走得了吗?你没看到外面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吗?”
小阮冷笑道:“怎么,你怕了?”
“我确实怕,我感觉我们俩就像是弃子,她留下我们在这儿吸引火力,自己却一走了之了。小阮,我就想不明白了,我是没有你那本事,如果我能够有你那本事的话,我根本就不会受这份气!”
小阮的面色微微一变:“你知道你说的这话意味着什么吗?背叛,你的心里背叛了‘爵士’,后果你想过吗?”
“小姐”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恐惧,她发现自己的话太多了。
“我,我只是随便说说,我没想过背叛‘爵士’。小阮,你不会把这事情告诉‘爵士’吧,你和那小子的事情我可是没少帮你说好话的,你可不能害我!”
小阮冷冷地说道:“你替我说好话?我用得着你替我说话么?管好你自己的这张嘴,不然就算我不说,你也一样会死!”
小阮走到了窗边,望外看了看。
月光下,不远处确实有几道人影。
“小姐”也走上前来:“我看过了,三个组,每组两个人,前面东边和西边各一组,后门巷口有一组。这只是我们能够看到的,暗处是不是还有桩子就说不定了,如果我们要走,只能走后门,还得迅速解决掉那两个人。”
小阮摇了摇头:“我们不出手还有一线生机,出手就死定了。”
“小姐”不解地望着她,小阮说道:“他们现在只是盯着我们,并没有对我们下手,就算他们已经猜出了我们的身份,只要没有证据是不会乱来的,我们持的是东南亚的护照,只要我们没有在华夏境内犯事,他们不会轻易动手。如果我们出手的话,反倒给了他们把柄。”
“你是说我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去?”
小阮点头说道:“对,他们不会对我们怎么样,顶多也就是跟着我们,想办法摆脱就是了!”
凌晨一点多钟,在雷州的陆放接到了巴老实的电话。
巴老实告诉他,“菲菲”的两个伙伴离开了旅店,开着车离开了。
“我已经派人跟着了,是不是把她们拿下?”巴老实说道。
陆放苦笑道:“拿下?凭什么拿下?她们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