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无病哪里会有这样的心思,他说道:“苟哥,可不能这么说,我,我是万万不能做对不起苟哥的事的。”苟哥的心里很是受用,别看他嘴上说得轻巧,他也是在试探吕无病对他的忠诚度,吕无病的表现让他很满意。
“那个,苟哥,你知道我这人怕闷,没事的时候我能够下楼去走走,透透气么?”
苟森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你又不是犯人,只是你这身子,最好是静养。”
吕无病连这点小事都要征求自己的同意,他对吕无病的信任又多了两分。
“习武的人,静不下来啊。”
苟森笑得更甚了,吕无病毕竟还太年轻,真让他天天窝在床上肯定是个憋出病来的,他说道:“随便你吧,反正小娟这人也不管事,真要指望她照顾你还真靠不住。”
吕无病彻底地松了口气,能够离开那艘游艇是件好事,那么多人盯着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和陆放联系呢,可虽说离开了游艇,可是去了小娟那儿也不是很方便,若是小娟暗中盯住自己那就不妙了。
所以吕无病无奈才主动问苟森能不能自由活动,没想到他歪打正着,投了苟森的脾胃。
苟森把吕无病送到小娟那儿,交代了小娟两句就离开了。
小娟也不管吕无病,苟森走了没多久她就告诉吕无病,她和小姐妹约好去逛街,让吕无病自便,渴了冰箱里有饮料,饿了自己点外卖,她还扔给吕无病一把钥匙,说是吕无病如果想出去逛的话,记得自己带钥匙。
小娟原本就不太喜欢吕无病,在她看来吕无病就是一个痨病壳子,她甚至私下里问过苟森,吕无病这病会不会传染,苟森说不会传染了她才稍稍放下心来。
小娟走了以后吕无病才真正卸下了所有的戒备,不过他还是警惕地把屋子给检查了一下,没发现监控设备。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自己不是那么专业,他准备还是等一会再下楼去,找个公用电话和陆放联系,他知道陆放一定等着急了。否则他也不会让刘小露给自己打电话,那个电话就是让刘小露刺探一下自己是不是安全,并传递了一个信息,那就是陆放正在着急地等着自己的消息呢。
陆放终于接到了吕无病的电话,电话刚接通,他就听到了吕无病剧烈的咳嗽声。
“无病,你没事吧?”陆放担心地问道,吕无病说他没事,然后把自己的经历大致说了一遍,陆放听到漆先生的时候,他问道:“你确定是漆先生?”吕无病苦笑道:“这还有假?他差点就把我三刀六洞了。苟森对他很是惧怕,还说要靠着他发财的。”
护国路,金驰大厦19楼,“环太平洋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的小会议室里,陆放正主持着临时的特别会议,除了他“公司”里的人外,舒逸、镇南方、小惠以及市丨警丨察局的雷振宇、凌力和刘小露也列席其中。
陆放的开场白很简洁:“我知道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长话短说。吕无病已经成功打入了苟森的内部,从他传回来的情报来看,苟森的身后站着的是一个叫‘漆先生’的南亚人。”
说罢,他向沲海扬了扬下颔。
沲海接过了话茬:“‘漆先生’本名漆岩,南亚人,‘漆先生’是他在他们那个组织内部,组织成员对他的尊称,外界并不知道所谓的‘漆先生’的真实身份,不过我们已经掌握了具体的情况,漆岩就是‘爵士’最得力的手下之一,与‘天使’齐名的‘邮差’!”
除了警方的三个人外,其他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愕,刘小露轻声问身边的小惠:“‘爵士’是谁?‘天使’和‘邮差’又是谁?他们也是恐怖组织?”
陆放听到了刘小露的询问,他咳了一声:“‘爵士’确切地说,并不是恐怖分子,他是个商人,是亚洲的黑市大鳄,不过虽然他不是恐怖分子,可是他却为亚洲的很多恐怖组织提供了诸如军火、丨毒丨品等等很多的物品,他做生意只认钱,而且只要你能够想得到的,他都有得卖,当然,前提条件是你得开得起价!”
“另外,他们是做黑市的,所以他们的手段也都是见不得光的,‘爵士’之所以能够得以生存,并在亚洲形成这样大的影响力,也是因为他有关很厉害的手腕,无论是亚洲最大的黑帮,还是最庞大的恐怖组织都不愿意与‘爵士’发生冲突,并且自觉地遵守着‘爵士’做生意的规矩,他们都知道,一旦得罪了‘爵士’,很可能会被其他的帮派或组织群起而攻之,再也没有人敢与他们做生意,那样他们就无法存活了。”
凌力皱起了眉头:“这么说这个‘爵士’可谓是亚洲黑市的教父了?”
陆放点了点头:“对,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天使’和‘邮差’是他手下最得力的两大助手,‘邮差’就是刚才我们说的那个漆先生,至于‘天使’是谁,不瞒大家说,我们也不知道,‘邮差’负责的是所有的业务,而‘天使’负责的是他们的组织内部以及对‘爵士’的保护,‘天使’和‘爵士’是同样神秘的人物,就算是亚洲那些恐怖组织与大黑帮都没有几个人见过他们。”
舒逸点了支烟:“吕无病直接与‘邮差’照上面,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如果他能够取得‘邮差’的信任,那么对于我们把这些被‘邮差’约到雷州来的恐怖组织成员一打尽是个极大的助力,坏事就是他没经过专业的训练,在一些紧急情况的应对上缺乏应有的经验,特别是他对于周边的人的鉴别能够也相对弱些,警惕性也要差些,卧底工作必须是小心谨慎的,稍有不慎,前功尽弃不说,还会给他的生命带来危险。”
刘小露听舒逸提及了吕无病的安危,她的嘴动了动,不过又忍住了,原本她真想好好和陆放说道说道的,可是现在木已成舟,她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半天她才说道:“那你们想办法帮帮无病啊!”
唐柔斜了刘小露一眼:“你以为就你关心他么?我们都关心他,可是事已至此,更多就得靠他自己了,不过看来他做得真不错,也算是有胆有识,挨了两刀,换取了对方的信任,真难想像他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行动。”
“挨了两刀?”刘小露坐不住了,吕无病的小身板挨了两刀还能行么?
雷振宇轻声说道:“小露,坐下!”
刘小露不情愿地坐了下来:“你们倒是说清楚,无病挨了两刀是怎么回事?”
陆放才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舒逸听得眉头展开了:“这小子还真有悟性,应对的能力也很强,小刘,你也别着急,以他的身手,如果不是为了任务,那些人哪里伤得了他,他懂得隐忍,说明长大了,他的心里有大局观念啊!你放心吧,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