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足足念叨了五六分钟,楚芷念听了我的话后。我看到她的眼眶里泛起泪光,眼泪很快就“吧嗒吧嗒”的从眼睛里流出。
从小在老爹的大男子主义教育下,我觉得让一个女生流泪的男生是一个没用的男生!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到楚芷念流泪,我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索性跟着陈家业站在边上默不作声。
过了一会,楚芷念带着哭腔说,“毛凌哥哥,我让别人给我交保护费,也是被逼无奈啊。”
“也没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这么做,再说了,你是僵尸!普通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有用吗?”陈家业这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家伙站在一旁怪腔怪调的说。
楚芷念听后,擦掉眼泪恶狠狠地瞪了陈家业一眼,接着告诉我,“你也知道,一般人想去医院拿血浆很困难。以前有干爹可以利用关系去拿血浆,我没什么压力。可是前段时间,干爹每天早出晚归,也不去丨警丨察局上班,连帮我拿血浆的时间都没有。”
接着楚芷念告诉我,王饶安也就是他的干爹。最近早出晚归就算了,不帮他带血浆也算了。可是王饶安这一天天的,身子越来越虚,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少了许多。就在前不久,王饶安还带了个女的回家。
身为僵尸的楚芷念自然发现了,被王饶安带回家的女人有些不对劲。但是楚芷念私底下和这个女人交过好几次手,发现自己根本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所以一直都是敢怒不敢言。
之前在老爹的葬礼上,楚芷念本来想把这事告诉我的,让我帮他对付那个女的。可是楚芷念这个傻姑娘,见我当时很伤心,所以没想给我添麻烦,打算过段时间再来拜托我。可是过了段时间,处置年再来毛家找我的时候,那时的毛家已经没人了。
楚芷念向我解释,她之所以会当校园恶霸、收保护费也是实属无奈。因为王饶安现在天天和那名怪异的女子厮混在一起,根本不帮楚芷念拿血浆了。
要知道,没血喝的僵尸,饿疯了可是会咬人的!所以楚芷念出于自己剩下的那点“人性”,决定回学校收同学们的保护费!在偷偷摸摸的跑去黑市上买血浆。毕竟勒索和杀人比起来,要好得多。
听完楚芷念这么说,我也没有怪她当校园恶霸,勒索同学的行为。而且对楚芷念的处境,我也深表同情。不过坏旧坏在,天天和王饶安厮混在一起的女人!从楚芷念的讲述中,傻子都听得出,那个女的有问题!
我愤愤不平的问,“王饶安和那女的现在还在家吗?我们放学后,过去收拾他俩!”
楚芷念见我答应帮她后,表情大喜,“在呢,干爹想在肯定和那个女的在家里。”说到这,楚芷念小声的说,“毛凌哥哥,待会我带你们回家。能答应我,只收拾那个怪女人,不伤害干爹吗?”
事情发展到这步,陈家业也没和楚芷念计较刚才的事了,反而替楚芷念感到不值当的说,“什么!王饶安那丫的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护着他?”
楚芷念摇了摇头,然后低头小声的说,“都是那女的有问题,其实干爹以前人很好的。虽然我知道,干爹以前是贪官,但是自从干爹收养我以后,再也没有贪过一分钱!就连以前贪污的那些钱,也全部匿名捐给灾区了。”
尽管楚芷念这么告诉我,但我知道,凡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但为了不让楚芷念继续哭,我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楚芷念见状,特别开心。不过我在楚芷念高兴之余补了句,“别高兴的太早,事情的起因和经过,我还要了解一下。如果王饶安做错了什么,我一定要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这就是天道,凡事讲究因果。你也别怪我,天命难违。”
当我提到“天道”“天命难违”的时候,陈家业皱着眉头打量我。我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改口,“呸呸呸,狗屁天道!如果王饶安做错了什么,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因为,我心中有一杆秤!那杆秤是用来衡量我自己心中的正义的!”
等我说完后,陈家业原本紧凑的眉头才算舒开。
后来陈家业告诉我,凡事口头上总打着“替天行道”这类口号,信奉天道的人,都很容易沦为天道的一条狗!更容易沦为天道,留在世间的傀儡!如果哪天,“天道”要来阳间,那类人都很可能是天道的替身!
想想都有些后怕,我国有那么多人,这些人里又有不少道士和阴阳先生!这些人,多多少少都会装逼的说“替天行道”“天命难违”之类的话。这就相当于在变相的自我催眠,也在变相的蛊惑他人!
不过这是别人,与我无关。我以后说话的时候,还得多注意尺度,尽量不要把话题扯到,有关于天道这方面!
在放学的时候,本来我们是准备去王饶安家的。可是陈家业这个胖子只要肚子饿了,永远都是最没志气的那一个!
“咕噜”陈家业的肚子响了下,对楚芷念说,“芷念啊,你身上有钱不?我和凌哥还没吃饭呢。”
我没好气的看了陈家业一眼,“你饿是你的事,别扯到小爷身上!老爹从小就教育我,用女人的钱相当于吃软饭,所以在毛家最困难的时候,老爹都没有出去吃软饭!身为毛大春的儿子,伏魔毛家第……走吧,我想吃红烧肉。”
“我也想!”陈家业说。
实在是没办法了,本来我还想说一番大义凛然的话,好让楚芷念崇拜我。可是我这不争取的肚子却把我出卖了!好险楚芷念只是捂着小嘴笑了笑,没有嘲讽我。如果真的被嘲讽了,我恐怕得一头撞死在红烧肉上!
不过还好,楚芷念也不是小气的人。索性楚芷念挽着我和陈家业的手,走进了一间饭店。
在我和陈家业大口大口吃肉的时候,楚芷念对陈家业说,“陈胖子,你以后小心点,缄默这个人很怪。”
“谁?那个四眼仔吗?”陈家业吃着肉,一副不以为然的说。
楚芷念点了点头,“没错,缄默确实是四眼仔,但你千万不要小瞧他!因为他这种人真的很怪!”
“怎么怪了。”我好奇的问了句。
接着,楚芷念四处打量了下,确定没人后才小声的说,“在学校里,缄默从来没惹过事,但确是保护费交得最多的。但是有人惹到缄默的话,他也不找我帮忙。但惹到缄默的人,当天要么摔破头,要么被车撞。虽然没有闹出人命,但是这非常怪!”
我也没放在心上,“管他的,爱谁谁!惹了我兄弟,缄默要是敢来报复就海扁他!抛去他那小身板,被陈家业打一巴掌转两圈不说。光是他印堂发灰,估计这段时间,他就要有血光之灾!”
话音刚落,陈家业就说,“凌哥,你没有涂牛眼泪开冥途。你怎么知道他印堂发黑,还是发灰,还是发彩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