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一看,发现兵乓球大小的煞火还在枯树附近漂浮,似乎在养精蓄锐,而圣灵虫根本不理它,原先不是生死仇敌吗?
般弱说,煞火现在太弱了,圣灵虫不屑与它为敌,并且我也在约束它。
我搓搓手,说圣灵虫也够强大的,什么时候才能纳为己有呢?
般弱说你血咒一门刚刚纯熟,还是别好高骛远,专心研究控灵一门吧,等研究的差不多了,再学习神蛊。其实我对阵诀,兵法,通幽也很感兴趣,不过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贪多嚼不烂。
别看我学会了十三种血咒,但迄今为止只施展出了,点鬼眼,千岳雷劫,过三关,离窍,北天,封灵,炸阳,烛阴剑,不动明王,追命,含沙射影,七杀十二个血咒,还有一个没施展呢。
所以我不能急。
后来我开始回忆控灵神通的口诀,隐藏在脑海深处的文字,潮水般袭来,这些文字非常神奇,被我吃透一部分,就会消失一部分,当文字全都没了,也就说明你达到了大成境界。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了眼睛,似乎有一道光芒从中射了出来,我感觉自己很精神。
等来到枯树跟前,我默念咒语,煞火浑身一机灵,似乎苏醒了,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入我的怀中。
我很享受这个感觉,掌控,这就是掌控。(哼,你之前牛逼的劲头哪儿去了?)
后来我咬破了舌尖,对着煞火喷出了精血,开始重新炼化。
煞火在血雾中滴溜溜的旋转,很温顺,并不挣扎,慢慢的,我感受到了那种水.乳.交融,心意相通的感觉。
仿佛我跟煞火之间,被一道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它死我伤,我死它亡!
炼化是一个过程,需要时间,我还是第一次,用愉悦的心情对待这件事,可是后来我惊讶的发现,兵乓球大小的煞火开始膨胀,最后大如脸盆。
我亲娘,这是恢复了元气怎么滴,再继续下去,我可就弄不了它了。
谁知后面的情况,超出了我的想象,因为煞火还在膨胀,不过形状已经改变。
拉伸,原型的煞火像两头拉伸,开始边长,然后生出了四肢,四肢慢慢凝聚,出现了黑色的衣服,鞋子,最后就是躯干,脖子,头颅。
我揉了揉眼睛,因为跟前站着一个黑衣黑裤黑鞋的小女孩。她只有一米左右,身材很直。一张脸雪白雪白,眼睛很大,鼻子很俏,嘴唇血红,一头长发披肩。
那个冷酷吊炸天的样子,令我浑身一紧。
这尼玛怎么回事?!
可这个小姑娘却非常严肃的对我说:“主人,我是煞火。这是你给我塑造的形体。之前我是绿瞳鬼猿。”
煞火是核心,可以幻化的。自从绿瞳鬼猿被打散之后,我已经习惯了一团黑气的样子,怎么会弄成这样呢。最主要的还是我给他塑造的,我特么什么时候干过这事儿?!!!
面对面前的小女孩,我有些不知所措,但可以肯定的是,我绝对没有去主动塑造什么东西,我又不是变态,弄这个干嘛。
反观小女孩,眼睛瞪的很大,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摆摆手,说好吧好吧,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有个人样儿也不错。以后你就听我调遣吧。
小女孩的大眼睛中,闪过了一丝柔和,但紧接着就是一层血光,叫我没着没落的。心说这玩意儿不会对我下手吧?
般弱走了过来,说对于她,你不用有太多的顾虑,你们心意想通,她不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相反的,还会及时帮你的忙。
我点点头,这才彻底踏实下来,不过第一次收小弟,总有些不习惯。
我看向了小女孩,说既然你也是人类形态了,不如给你取个名字。后来我灵机一动,说你就叫小火吧!
小女孩眨了眨大眼睛,沉思了片刻,没反对,也没有同意。
我看向了般弱,那意思,她怎么不理我?
般弱说,你他虽然有灵智,但跟正常人还是有区别的,有些语句所表达出来的意思,她可能不太懂。比如说名字这个词,或许就把她难住了。
好吧,连名字都不知道,看来只有几岁孩子的智商。
后来我想尽办法,叫她接受了小火这个名字,也不知怎么的,我心里很是欣慰。有了它,我就又强大了一分,只有不断强大,才能不断的得知真相。
这个当口,树枝上的圣灵虫飞了下来,这个肥虫子是有翅膀的,牙齿也很尖锐,围着我呜呜转动,好像在诉说着什么。
吓得我倒退一步,这玩意儿可不是好惹的,万一给我一口,都没地方说理去。
不过与此同时,我心里也痒痒的很,啥时候才能把它炼化了呢,到时候小火跟圣灵虫一起出击,恐怕风祭祀来了,都不是对手吧。
正想着呢,一道白光刺入了眼睛,我从梦境空间里脱离出去。
我看到外面的天空已经暗淡了少许,墙上的挂钟,指向了下午四点五十,而我的脑袋也昏昏沉沉的,没想到从早上一口气睡到了现在。
我从床上坐起来,搓了搓脸,铜锤也醒了,说哎妈呀吗,都睡迷糊了,现在啥时候了?
我说起来洗把脸能直接吃晚饭了,走吧,看看葫芦爷他们怎么样了。
出来一看,发现屋里屋外都没人,并且浴室反锁着,不用猜了,肯定又在疗伤。不过那口金丝楠木的棺材在里面呢,难道葫芦爷跟和尚真的一起泡澡呢?
这个画面不忍直视,也就不多想,我和铜锤草草吃了点东西,开始合计山魈的事,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不过般弱告诉了我鬼王的事情,所以我有些担心。
我不想隐瞒什么,就告诉了铜锤,铜锤听完之后,眼珠子差点儿飞出来,说般弱也太了不起了,北山沟子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她的眼睛?
我说这事儿暂且打住,你知我知就好了,现在关键是怎么找到山魈?
铜锤抓了抓头发,说看水伯他们的意思是,山魈不用找了,他心里有数,有机会会回来的。
我说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啊。铜锤说好不好的先放一边,关键是咱们没地方找去。不如先回县城,等弄妥了,再回来也不迟。
我寻思了片刻,说好吧,明天一早就走。
后来我们闲着没事,就出去转转,被炸毁的门楼子依旧破败,不过这几天很清净,连个人都没看见。
后来走在乡间的小路上,遇到了一些村民,可是他们看到我俩,就跟见了鬼一样,转身就跑。
我擦,搞什么飞机?好像很怕我们似的。
铜锤说不对付,当初从北山沟子出来,人们不是这个态度,走,去蔷薇家看看。
可是没走出百米,蔷薇正好迎面走来,看到我俩,身子一顿,脸上有些慌乱。
我感觉她的情绪不对,赶紧跑过去,说你这丫头不会也怕我们吧?
蔷薇并不言语,上下打量着我们,犹豫了很久才说:“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村民们都说,你们被北山沟子里的冤魂找上门了。”
我一拍脑门,原来是因为这个,不过那天的情况的确唬人,难怪这些平头百姓胡乱猜忌。所以我开始安慰她,说误会了,全都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