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祭祀说该说的我都说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山魈点头,可是眼神冰冷,说你日后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花祭祀神色落寞,说我之前不信因果,可现在我信了。自己人把我送入地狱,却被敌人救了回来。
哈哈哈哈!
她扬天大笑,最后眼泪都出来了,果断的转身离去。殊不知,这次放了她一马,却引出了更多,更精彩的故事,当然,这些故事都格外凶险,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水伯休息了片刻,感觉好多了,说现在不要管什么祭坛了,先救人。葫芦爷跟和尚的情况都不太妙。
我们点点头表示同意。
谁知和尚摇摇头,说师傅他老人家守护了二十多年的阵盘,我一定要看看祭坛里有什么。如果我们走了,被别人拿走了,师傅的一番心血就白费了,并且不知情者,还会激发血灵,到时候方家集都会遭殃。
的确是这么回事,宝物可以不拿,关键是血灵,这是一个天大的隐患。
我跟水伯说,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把阵盘破了吧,东方九米,很好找。
没人反对,铜锤还一脸期待的样子。毕竟折腾了这么久,那些宝物早就深入人心了,都想见识见识。
葫芦爷,和尚,在原地休息,我,山魈,铜锤,重新爬上了碎石区域,水伯去别的地方找枯木了,施展枯木逢春需要这种东西,而白发老人就在一旁安静的站着,谁也不知道他的用意。
我心里不断的猜测,他肯定不是冲着宝物来的,以他的本事,想破掉阵盘,几乎不费吹灰之力。那他到底是谁呢?!
琢磨的功夫,我们下了大坑,分辨好了方位,开始搬石头,铜锤说一定要小心,不然的话,还得塌方,咱们九个就被活埋了。
我错了措手,说不如再找那老头帮忙呗。咱们几个实心眼,这得搬到什么时候,九米啊!
话音落地,就感觉大坑里的石头缝隙中,在刷刷的滚落沙子,这些沙子非常细腻,不多时就落了一堆,
铜锤惊喜道:“真是想啥来啥啊!”
这些沙子动了,看着都瘆的慌,宛如潮水般覆盖在大石头上,然后四平八稳的向外托举,完全是机械一体化,这要是放在土木工程里,那就省了大事了。
很快,九米的一条道路就清理出来了,沙子回归,我们信步前行,同一时间,水伯抱着一大堆枯木来到这里。
等走到尽头,大家跺了跺脚,应该就在脚下了,并且传来了一阵空洞的声音,里面是空的。
山魈说应该是快石板,你们退后,我掀开它。
打开场地,他双手扒着尘土,后来找到了一些缝隙,用指头一搬,一块石板就翘起来了,传来沉闷的巨响。
顿时之间,一股浓稠到无法忍受的血腥气息传出,我差点儿就吐了。
铜锤说唉呀妈呀,这味儿俺是真受不了啊。
等定睛一瞧,发现黑黢黢的石板下面,一片血红,但是血红当中猛地出现了很多双绿的眼睛!!!
浓稠的血液当中,竟然出现了很多碧绿色的眼睛,两种颜色非常明显,当时就吓出了我一声冷汗。
难道这就是血灵吗?!
其实我对这种神通格外好奇,大家身体里都有血,怎么就能变成灵体呢?
不过惊讶归惊讶,我并没有忘记现在的场合,下意识的就准备落血咒,省的吃亏。
可水伯比我们反应快,直接把一堆枯木丢了进去,不知积存了多少年的粘稠血液,顿时溅起了血花,那些血灵乱作了一团,发出咳咳的声音,就跟qq来了群消息一样,不过这么多血灵同时弄出这种声音,感觉像一个魔鬼在咳嗽。
水伯说你们退后,我立即施展枯木逢春。
可是话音刚落,这些血灵同时眨动眼睛,飞快的蹦跳出来,离开血水的一刹那,我看清这些东西的样子了。他们也是人形,不过只有十几公分,周身都是血红的,脑袋很大,最大也很大,眼睛碧绿,没有鼻子和耳朵。具体的也形容不上来,反正血红的身体上,都是疙瘩,像癞蛤蟆一样。
嗖!嗖!嗖!嗖!嗖!
半悬空都是这种东西,并且同时张开了嘴巴,一道道血箭喷射出来。
水伯说赶紧躲开,这血有毒。
说得轻松,我们根本没法躲避,因为这是一条九米长的路,两侧都是摞在一起的碎石头,只要往上爬,就会造成坍塌,弄不好都得给我们埋在这里。
千钧一发之际,山魈狂吼一声,掀起了那块石板,举在身前,把我们彻底挡住了。
虽然看不到血箭喷射在石板上,但是痴痴声格外刺耳,石板的另一面冒出滚滚青烟,并且腐蚀性非常大,眨眼的功夫,石板就分崩离析了。
这种毒性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我们都吓傻了,石板崩裂了一地,只见血灵都落在了地面,开始冲我们发动进攻。
这还不算完,原本平静的血池咕嘟嘟冒起了很多气泡,一个又一个血灵要窜出来。
水伯说了声该死,真是大意了。
我说还有机会,我们三个保你周全,你来做法,稳准狠,必须一次成功。
水伯重重点头,而我开始跳禹步,铜锤探出了掌刀,山魈浑身寒气迸射。
一时间,我们三个把水伯围在当中,小心翼翼的跟血灵周旋,这些小东西,速度很快,毒性强烈,并且数量很多,在狭小的空间里,我们几次遇到危险,几乎是命悬一线。
好在水伯速度更快,他掐出了一个手印,然后拿出一把小刻刀,在手背上刻出了一个很古怪的图案,顿时之间,血流如注,他把血液涂抹在自己的脸上,一道一道的,好像特种兵抹油彩,最后成了一个大花脸。不过我心里没底,这是干啥呢,他不会疯了吧?
就在这个当口,水伯直接走到了血池跟前,我们也跟着推进,血灵喷射了一些血箭后,就只有扑到身上攻击,估计是没存货了,可是我们依旧举步维艰,短短几秒钟,周遭的石头上都是被腐蚀留下的小坑,真真青烟已经遮天蔽日了。
就在这个当口,我隐隐约约看到水伯对着血池中的枯木念咒,然后从嘴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丢了进去。
耳轮中就听轰隆一声,血池沸腾了,那些攻击我们的血灵,好像后院着火一样,疯狂着跳了进去。
沸腾的血池,只有两米见方,可表面却漂浮着无数只碧绿的眼睛。原本凶神恶煞的样子,现在竟然写满了惊恐。
在血池中飘荡的枯木开始沉浮了,上面染红了鲜血,不过令人惊骇的是,干枯的树木表面,开始出现一个又一个绿芽。
铜锤惊叫道,真是枯木逢春了,你瞅瞅,活了!
我心里翻江倒海一样,这神通真是绝了,本来血池就有毒,还是枯木,竟然能搞出绿芽,也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