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搓了搓下巴,说这个人够神的,这才几天啊,就把亏损的元气补上了?不过我更行好奇,后面发生了什么,肯定不会罢手言和的。
刚想到这里,就听嗖嗖嗖,又是三条毒蛇从满是浓烟的洞口里飞了出去,一头扎进了篝火,烧成了死蛇。不过冲击力度很大,把一堆火都冲散了,很多燃烧火焰的木头横飞出去。
葫芦爷对铜锤努努嘴,铜锤点头,拉着我说,捡柴禾去,且得烧呢,不能急。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我被拉到了峡谷的更深处,这里有一些枯树,我俩手脚麻利的开始弄柴禾,很快就弄了一大堆。
给篝火添柴,火焰更旺,这时候葫芦爷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里面是朱砂一样的粉红色粉末,倒进篝火中,散发出一股很浓重的酸气,好像进了醋缸一样。可是这股酸气很快就消失了,滚滚浓烟冒出,继续冲进了山洞。
和尚严峻的脸上有一些低沉,山魈一直咬着牙齿,浑身紧绷,好像一块钢板。
铜锤又把我拽走了,我说还干啥。他说继续捡柴禾,顺便给你讲讲后面的事儿。
这次我们找了个地方坐下了,这犊子还翘起了二郎腿,说天生道人这个狗日的,就是一个衣冠禽兽,他看我们想揍他,就立马抛出一个诱饵,他说他知道水伯在哪儿,也可以带我们去找。
我惊讶了,说他怎么知道的?
铜锤一摆手,说你别打岔,听俺讲完。这事儿复杂着呢,得慢慢来。不过当时听到他的话,我们都心动了,找到了水伯,才能踏实。就问他水伯到底在哪儿。他说他亲眼看见,水伯被放在一个峡谷的山洞里,看见没,就是老往外窜蛇的山洞。
我直接就站起来了,尼玛水伯在里面,还用烟熏,这还不把人熏死啊!
铜锤一瞪眼,说你急啥,听俺继续说嘛......
看他这个卖关子的劲儿,我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
我说你能不能捞干的说,磨磨唧唧干啥呀。
铜锤说这事儿真的很复杂,我怕说快了你听不明白,天生道人什么货色你还不明白么,他说的话能信?
我这才反应过来,说的确是这么回事。他说的话还不如放屁呢。但你们照样来这个山谷了呀?
铜锤一拍大腿,很无奈的说,这不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嘛,都知道这个犊子不靠谱,可涉及到了水伯的身家性命,我们不敢大意,所以就来了。不过俺们几个也不是傻子,他随便给我们一个山洞,我们不会钻的,就叫他先进去,如果水伯在里面,把水伯带出来,如果是真事儿,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我暗中点头,的确应该这么做,省的天生道人搞鬼。
铜锤咬牙切齿的说:“俺现在才明白什么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天生道人当时就答应了,说没问题,带你们去就是,山洞我来钻。经过大半天的跋涉,我们终于来到了这个峡谷,眼瞅着天生道人钻进去了,我们几个互相对视一眼,心里疑惑的同时,又很惊喜。认为天生道人转性了,真的打算帮我们,水伯就在里面藏着呢。可没过多久,他一个人出来了,俺们失望的都快死掉了,说水伯呢,不是在里面吗?”
我也挺紧张的,说是啊,他信誓旦旦的说水伯在里面,怎么没带出来?
铜锤一拍大腿:“天生道人说水伯就在里面,但是里面有阵法,根本无法进行救援,不如大家一起进去,施展手段把他人弄出来。他说完这话,连我这么笨的人都知道有古怪,万一他是骗我们的呢,万一里面有别的埋伏,我们没头没脑的进去,岂不是中了圈套?可更古怪的还在后头,因为山洞里传出了一个人的声音,听起来跟水伯差不多,很虚弱。天生道人说人快顶不住了,你们到底救不救,反正我的任务完成了。葫芦爷下了命令,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但暗中告诫我们,一定要提防天生道人,叫他在前面带路。就这么着,我们四个,外加一个昏迷的人,就钻进了山洞中。”
我说你背我进去的?
铜锤瞪我,说不是俺背你,你还能自己进去啊,你昏迷的跟死猪一样。
我擦,我谢谢你行不行,赶紧说后面的,我都听入迷了。
提起这个,铜锤拿过一根树枝,咔嚓掰断了,说后面个球,俺们又上当了,里面根本没有什么阵法,而是盘踞着数不清的毒蛇,刚一深入,铺天盖地的毒蛇就扑了过来,要不是葫芦爷放出了鬼蛛,俺们不死也得扒层皮,你不知道啊,那都是剧毒无比的东西,数量成千上万,光是那种腥臭的气息都能熏死你。等俺们跑出来,毒蛇才停止了进攻,但是天生道人又不见了,他之前进去过,肯定知道毒蛇凶猛,这次又前面带路,绝对防备森严,不会死在里面的,所以山魈就推断,这个山洞里有套间儿,他跑进套间儿了,弄不好还有别的出口。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闹了半天,是天生道人找到了一个蛇洞,然后骗你们水伯在里面,要把你们一网打尽啊?
铜锤说可不是咋地,不过这事儿也很蹊跷,这老小子知道俺们几个实力,虽然毒蛇很多,但俺们提前加着小心,绝不可能死在这儿的。所以俺寻思他有别的目的。后来和尚跟我们说,先前进洞的时候,发现那数之不尽的毒蛇群中,似乎簇拥着一个人影。
蛇洞里有人?
我记得在进洞之前,就听到里面有一个类似水伯的声音,很虚弱。难道那就是水伯吗,天生道人并没有骗他们。
铜锤说你虎啊,俺们进去就被蛇咬回来了,水伯一个人坐在蛇堆里,不早死了?
这也是,但那个人影到底怎么个情况呢?
铜锤抓了抓头发,说俺们也想知道这个人是谁,是活人还是死人。并且屡次被天生道人算计,俺们都怒了,山魈说无论如何都要把他干掉。
这事儿搁着谁都得愤怒,但用烟熏的办法也太那啥了,天生道人估计早有对策,弄不好已经通过别的出口跑出去了。
铜锤说不是这么回事儿,天生道人跑没跑我们不知道,这也不是我们放火的根本原因。
我有些糊涂,说都什么时候了,别跟我绕弯子了,到底因为啥啊?
铜锤脸色严肃了一些,说因为山洞里那个人,就在我们义愤填膺,准备干掉天生道人的时候,那个人说了一句话。
我瞳孔缩紧,坐在万千毒蛇群中还能说话,证明他是活着的。
“他说什么了?”我惊讶的长大嘴巴。
铜锤一字一顿道:“快走,不然你们都会死!”
听到铜锤的话,我瞪圆了眼珠子,说真的假的,他到底是谁?
铜锤的眼睛里也写满了惊疑不定,说这事儿我能骗你吗,当时我们也非常诧异,问他什么来路,是人是鬼。可他从此以后就没了声息,好像刚才听到的都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