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很像蚕,不过比蚕大一些,体表有一些金色的短毛,在短毛上还缭绕着一层黑色煞气。
铜锤说咋回事,这东西咋显了原型?
其余人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我似乎懂了,这条虫子,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圣灵虫,是被般弱的冷哼吓成这样的。
仔细观察,现了原型的圣灵虫,正在一个劲儿的哆嗦,就跟看到了无可战胜的天敌一样。
般弱又说话了:“这是宝物,趁它疲软赶紧抓住,日后能为你提供很大的助力!”
我浑身一哆嗦,彻底蒙圈了,说你怎么能制服这个东西?
般弱声音很急,说了声快,不然就晚了。
我机械般的听从她的命令,走过去,一把将金光灿烂的圣灵虫抓在手里。这个东西圆鼓鼓的,看着很憨厚,实则口器上长了两颗很锋利的牙齿,像钳子一样。
葫芦爷着急忙慌的跑过来,说你疯了,你拿它做什么,说着就要做法。
之前交代过,圣灵虫有吞噬一切的本领,鬼蛛在它面前,还不够塞牙缝的。要是发起狠来,后果更是不堪设想,所以我拦住了葫芦爷。
葫芦爷一怔,说你啥意思?
没等我言语呢,只见圣灵虫体表吞吐着金光,一层鱼鳞般的甲胄浮现浮现,把肉嘟嘟的身子包裹的风雨不透,并且这层鳞片越发厚重,越发滚烫,我都快拿不住了。
般弱说,当甲胄成形,它的攻击力就恢复了,你们都会遭殃。
我擦,那我该怎么办啊,这是一只蛊虫,神蛊篇我还没学呢,怎么控制啊?
就在我焦急的当口,圣灵虫的甲胄终于成形了,并且背后还生出了一对金色翅膀。
唰——
翅膀煽动,它离开了我的手掌,对着我的心口冲来。
我来不及反应,就感觉一股剧痛降临,插进心脏的那把尖刀竟然被圣灵虫拔了出来。
它是用两颗钳子一样的牙齿,夹住了刀把,然后向后一扯,血箭飚飞出一米多,我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
可这还不算完,没了尖刀,心口是一条狰狞深邃的刀口,圣灵虫欢快的鸣叫一声,嗖一下钻进刀口中。
我脑海中立即生出一个念头,我完了!
谁知钻进去之后,竟传来一股酥麻的感觉,没有剧痛,也没有吞噬,低头一看,血止住了,伤口的嫩肉也蒙上了一层浅显的痂。
圣灵虫再给我治病?!
般弱冷冷道:“算它识相,它知道我在你的身体里,卖弄讨好呢!”
这句话把我给整蒙了,圣灵虫知道般弱的存在,就愈合伤口,讨好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圣灵虫这么厉害的存在,怎么变得这么低微了,跟奴才一样。
般弱说你不用怕,这个小东西跑不了的,一会儿我帮你把它制服。
我有些惊喜,先收服了煞火,现在又来一个圣灵虫,这简直要逆天啊。不过并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反而在急速转动着。
白发老人跟我们讲过,绿瞳鬼猿和圣灵虫是两个人圈养的灵物,所以两者互为死仇,但那两个人是谁,我们不知道,白发老人隐瞒了。可最后他又说,一个女孩子镇压了这两个东西,如果不是破坏了佛塔,这两个东西也不会出来。
现在般弱帮我炼化了煞火,又震慑了圣灵虫,奶奶的,她不会就是那个女孩子把?
白发老人说已经很久没见过那个女孩子了。而般弱早就提点过我,北山沟子有更多的故事。
我的脑袋都大了,本来是寻找身世,可无意中撤出了魔古道的祭坛,最后又出现了很多高手,现在连般弱都扯进去了。
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我想追问几句,可这里人太多,一说话就露馅了。
在我做思想斗争的时候,把铜锤他们都吓疯了,圣灵虫钻进了我的身体,这不是要了命吗?
为了打消他们的担忧,我赶紧解释,说圣灵虫帮我治愈了伤口,额,并没有伤害我。
说完这话,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圣灵虫突然对我发动进攻,应该是嗅到了煞火的气息,因为我总有一种错觉,那是灵魂深处的某个地方在一突一突的动。
可铜锤他们听完我的解释,好像石化了一样,死死的盯着我。
我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不知怎么去辩解了,只有撩开衣服给他们看,这时候,伤口愈合的更好,那层结痂都是黑色的。
铜锤说我的亲娘啊,你是圣灵虫的亲戚吗,它为啥要给你疗伤?光知道这东西能吞噬一切,谁知道还有这种本领。
和尚惊疑不定的说,现在伤口愈合了,圣灵虫呢,它不出来吗?
我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后来肚子开始发胀,总想吐,感觉有个东西在往上爬。
般弱冷哼:“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想逃吗?”
一股暖流冲入了四肢百骸,圣灵虫剧烈颤抖起来,我甚至听到了它的惨叫声。
随后,惨叫消失,那种反胃的感觉也没有了,般弱说圣灵虫已经到手,你放心好了。
我擦,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山魈把我的疑问给问出来了,面对他冰冷的眼睛,我不知道该怎么张嘴,后来急的没办法了,说可能,可能是煞火的缘故吧。
说完这个,我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两者是天敌,我收复了煞火,那我就是圣灵虫的仇人,它吞掉我还差不多,怎么会帮我疗伤呢?
山魈不是傻子,说九成你到底在隐瞒什么,你已经说了很多次谎话了。
我心里有些疼,并不是伤口,而是情绪,他们都真心对我,可我却藏头纳尾。
气氛很尴尬,本来铜锤想给我圆场的,但被葫芦爷打断了:“九成,不管你有什么秘密,我们都.....”
话没说完,我就感觉大脑一阵眩晕,眼前突然一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可我就是戏剧性的昏迷了,我没有进入梦境空间,反而是浑浑噩噩的在沉睡。
这时候我的意识很模糊,但也有简单的思考能力。
我在想,伤口都愈合了,为什么还会昏倒,得昏迷多久,我才能醒过来。般弱又是怎么一回事。
黑暗,到处都是黑暗,我已经没有了恐惧,但我企盼早一点醒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黑暗中吹来了一道风,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都是缥缈的云雾,这个孤寂无人的环境叫我安心,这是梦境空间。
我转身,发现般弱站在崖头上,背对着我。
而黑漆漆的煞火,与金光吞吐的圣灵虫,在半空中对峙,都是火冒三丈的样子。
我暗中咧嘴,心说这次热闹了,本来就是天敌,现在却同处一个地方,还不打出脑浆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