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是我心口剧痛,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花祭祀也太阴险了吧。但是先前黑暗中的幻境,我们自己人打自己人,也够瞧的。如果坚持下去,我们保不齐就会受伤。怎么就改变战术了呢?
正琢磨着呢,我忽然感觉喘不上气,眼前也开始模糊,大伙儿开始手忙脚乱的对我进行抢救,一刀插在心脏,换做别人早就死了,我能挺到现在实数奇迹。
可就在这个当口,不远处传来了轰轰闷响声,只见两道人影从一个山坡里窜出。
说实话,我都快疯了,这又是谁啊,难道又是幻境不成?
我努力的睁大眼睛,发现这两道人影的速度非常快,正在不断的交手。其中一个是女人,手里拎着花篮,穿着七彩长裙,竟然是花祭祀,不过原本她似笑非笑的表情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凝重。
她的对手是一团人形的黑烟,手段狠辣,速度超绝,并且每一击,都能产生气爆,令花祭祀叫苦不迭。
铜锤差点儿蹦起来,说这团黑影,不是那天晚上看到的鬼王吗,哦不,白发老人说这是一条虫子。
大伙儿都万分惊讶,花祭祀明明在跟我们战斗,怎么又跟虫子纠缠不清了?
葫芦爷说我明白了,这虫子恐怕是突然出现的,直接打乱了花祭祀的神通,不然的话,刚才黑暗中的幻境,咱们就得被困好一阵子,可无缘无故的就出来了,肯定是花祭祀受到了干扰,无奈之下,又生出一计,弄出了水伯想来个攻其不备。
这话说道我心坎儿里了,的确有几分道理。
和尚说这条虫子算是帮了咱们一把,不过时间耽误的太多了,咱们必须走。
说完看向我,问我怎么样了。
我一脸便秘状,说现在不是很疼了,就是麻,也喘不上气。
和尚说你的心脏里有屠恶佛心的力量,所以你才能撑住,但这把刀始终是个祸害,必须拿掉。水伯不在这里,咱们都没这个本事,还是按照原先的计划,先离开这里。
我咬了咬牙,只能如此了。
心里一个劲儿的咒骂,花祭祀啊花祭祀希望你被这条虫子搞死。
说实在的,我真心好奇这条虫子,为啥就这么牛逼呢?
刚想到这里,战团发生了变化,花祭祀被虫子打了一掌,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凌空吐了一口鲜血。
正好落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我眼睛一亮,既然屠恶佛心的力量在保护着我,那不如在玩儿一次大的,先干掉这个娘们儿,省的夜长梦多。
打定主意之后,我没有告诉任何人,生怕他们阻拦我。
我冲胸口一抹,掌心里都是鲜血,并且很多血流,顺着伤口流向了地面,已经殷虹了一片。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快速的跳禹步。铜锤看明白了,说你特ma疯了,还要打吗?!
他话说完了,我的禹步也跳完了,伤口中喷撒的鲜血更多,我感觉更为虚弱。可我心里的信念很鉴定,已经跟魔古道结仇了,现在干掉一个是一个,不然迟早是麻烦。
我说了声没事,开始施展血咒了。
这是一道新的血咒,名为含沙射影!!!
含沙射影的威力很大,我也是第一次施展,需要的条件很苛刻,因为需要大量的鲜血。
如果不是我被捅了一刀,鲜血流的满地都是,我根本没勇气用这种血咒。
现在好了,机会难得,必须要把握住。
所以在跳完禹步之后,我在掌心落下血咒,开始念咒:“天命地运,真灵忘我,含沙射影,千里剑河!”
说了声借法,我强忍着痛苦,一掌拍在地面上,只听一声狂风掀起,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但是混着泥沙的鲜血动了,就跟无数只红色的小虫子一样,飞快凝聚,最后变成了一把长剑的形态。
不远处,花祭祀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看大我们的情况了,知道水伯的偷袭并没有杀死山魈,也看到了我在施法。
更远处的虫子人影风驰电掣而来,面对夹击,她满脸都是狰狞和怨毒,不过大势已去,无力回天,她选择了逃跑。
堂堂花祭祀被搞的这么狼狈,恐怕还是第一次,但我心中坚定,这是也是她最后一次了。
同一时间,花祭祀刚迈出了一步,血红色的长剑形态猛地脱离了里面,混合着泥沙,由平面变得质感,好似用鲜血浇筑的利器一般,嗖的一声,就冲了过去,尾端拉出了一道红色残影,还有扭曲的湍流。
顿时之间,一股磅礴的血腥之气笼罩在花祭祀身上,她感受到了血咒的威能,叫了一声不好,随手就从怀中抽出了一只盛开的红色大花,口中不断念咒,最后将大花含在了嘴中。
血色长剑终于到了,正好插入了她的胸口。
轰隆!
一声爆炸,花祭祀被血剑炸成了稀巴烂,我本以为会漫天血雨,碎肉凌乱。谁知道竟爆出了漫天红色花瓣,还有花祭祀那身七彩长裙。
人没了..
我呆若木鸡,这特么又是什么绝招,人呢?
葫芦爷上来先给我了一个耳刮子,说你特么不要命了,胸口插把刀还跟人加死战,你有九条命吗?
打得我生疼,我说她怎么跑了?
葫芦爷说肯定是某种幻术,或许她就在附近,只是咱们看不到她而已。
尼玛,怎么弄的跟隐身一样,要不要这么神?
铜锤赶紧把我扶起来,看着崩裂的伤口,一阵龇牙咧嘴,说别管这么多了,赶紧止血,这么流下去,人早晚得嗝屁。
我说我没事,你别着急,现在也没那么疼了。既然花祭祀就在附近,你们赶紧搜索一下,把她找出来,一劳永逸的解决掉。
山魈眯起了眼睛,说的确要把她解决,但是那个虫子过来了。
我定睛一看,一团黑漆漆的人影已经冲到了近前,寒风扑面,还有狂躁的低吼声。
我至今看不出它本体的样子,也不明白,一条虫子怎么会蒸腾出这么多煞气。
可是我知道,它的目标已经转移了,因为满地都是我的鲜血,这东西最喜欢吸血了,上次就把一众玄门高手给吸干了。
我本来就重伤了,要是再被这个东西吸一下,恐怕真的就翘辫子了。
其他人也不是傻子,拉开架势,就要跟这个东西拼命。
岂料千钧一发之际,耳边传来般弱非常低沉的冷哼,叫我浑身一震,原来她在啊。可是先前进入梦境的时候,却没有见到她。
谁知冲到跟前的虫子,却爆发出一声惨叫,就跟撞到了一个无形的屏障似的,整个人影直接向后弹飞。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谁知般弱又在我耳边冷哼了一声,弹飞的人影落地后,继续发出惨叫,并且是抱着脑袋惨叫。
很快,它身上的煞气开始消散,眨眼的功夫就一干二净了,地面上只有一条金灿灿的大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