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我的干尸剧烈颤抖了一下,惨叫着向后倒退,身上都冒出了白烟,好像被泼了丨硫丨酸似的。
葫芦爷都看傻了,说怎么回事?
我晃了晃脑袋,刚才那种感觉迷糊的感觉不见了,胸口一片轻松,貌似心脏的力量,化解了刚才那股怨气。
我不知是该惊喜,还是该疑惑,反正自从屠恶佛心的力量进入身体后,我的内分泌都紊乱了,真的,哪儿哪儿都不对头。
我说别愣着了,这干尸不是好饼,干掉他。
水伯用一种‘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的语气说:“要不是你踹他一脚,震掉了银针,怎么可能爬起来攻击你。”
我擦,原来是这么回事。
还是葫芦爷爽快,从怀中掏出了一道银色的符,上面用蓝色的笔划勾勒出了符文,用红色的朱砂秒回了一团烈焰,口中叽里咕噜念诵咒语,直接就贴在了干尸的胸口。
轰!
一团烈焰窜起,干尸惨叫着倒退,双手胡乱挥舞,把整个地窖都照亮了,可是那股烧焦的味道,呛得人睁不开眼睛,本来空间就有限,门板还扣死了,如果不抓紧时间出去,我们都得憋死。
铜锤还在梯子上推门板呢,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可门板就是纹丝不动。
水伯说必须速战速决,然后飞起一脚,揣在干尸身上。
干尸没多大分量,直接被踢飞了,等落在地上,已经被烧成了枯骨,完全不动弹了。
我说这到底是什么,是诈尸了,还是僵尸,还是被厉鬼操控着?
水伯说我哪儿知道,反正这事儿乱套了,先出去再说。
葫芦爷突然动了,一拽铜锤的小腿,说别费力气了,先下来。
铜锤怪叫一声,差点儿从梯子上掉下来。
只见葫芦爷一拍大葫芦,口中念诵:“地狱门破,凌空道开,金银童子,借法而来!”
拔掉葫芦塞子,道道银光就窜了出来,正是七十二只银色鬼蛛。
这些鬼蛛密密麻麻的,顺着梯子往上爬,然后倒附在门板上,张开锋利的牙齿,咔嚓,咔嚓的啃咬。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门板被啃出了一个脸盆大小的大窟窿,外面的阳光射进来,清新的空气叫人心旷神怡。
水伯僵在了原地:“这,这是......?”
他没见过这个阵仗,所以显得很惊骇,又是一眨眼的功夫,门板只剩下一半了,葫芦爷说别愣着了,赶紧出去。
可没等攀爬梯子呢,洞口出现了一个大木桶,木桶倾斜,一股黄色的液体就倾倒下来,刺鼻的气息充斥在我们的鼻腔和闹海。
我当时都快疯了,因为这是汽油!
木桶里的汽油全都洒在了梯子上,也溅在了葫芦爷的身上,我们赶紧向后倒退,供桌都打翻了。
咚!
空空如也的木桶滚落下来,与此同时,一根烧着了的火柴晃晃悠悠往下坠落,这是要烧死我们!
葫芦爷怒吼一声:“给我留住他!”
这话是给鬼蛛听的,因为泼汽油,仍火柴的人,根本没露面,也不知道是谁,只能叫鬼蛛出马了。
鬼蛛不在啃噬门板,一窝蜂的爬出去。
我心说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乎那个凶手干鸟,赶紧截住这根火柴,那上要掉下来了。
就在千钧一发的当口,水伯一甩手,一根银针打出了银色的闪电,无比精准的扎在火柴上。
火柴当时就飞了出去,劲风呼啸,那缕要命的火苗子终于熄灭了。
葫芦爷一马当先的爬上梯子,冲了出去,我,铜锤,水伯,接二连三的逃命,都想看看凶手是谁。
可是我们刚出来,就感觉光线一暗,土地庙后面的那块大石头奔我们砸来。
这块石头两米多高,跟地窖口紧挨着,简直重如千斤,如果被砸一下,脑浆子都得飞出来。
我叫了一声亲娘,拽着铜锤的胳膊就往旁边闪去,水伯更利索,饿虎扑食,一个前滚翻,出去三五米。
轰隆!!!
大石头正好封死了地窖口,一大片尘烟腾飞起来,大地都跟着颤抖,说实话,一连串的打击,我腿都软了,别看铜锤胆子大,可现在也是一脸傻白,就跟得了老年痴呆一样。
不过这还不算完,大石头倒了,土地庙也摇晃了一下,呼啦一声,也坍塌了。
所有的所有,都成了土鸡瓦狗,我置身在一片废墟中,心里跌宕起伏,麻痹的,真是死里逃生,那个凶手真狠毒。
等抬头一看,哪里有凶手的影子,只有葫芦爷站在不远处,面沉似水的观察。他脚下聚集了密密麻麻的鬼蛛。
可水伯突然惊呼了一声:“你们看,那是什么?!!!”
水伯突然喊了一嗓子,我们的注意力都被转移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坍塌的土地庙中,土地爷的神像滚了出来,这东西是泥塑的,经过挤压和震荡,已经开裂了,在裂开的缝隙里,漏出了一角黄布。
泥塑里怎么会有布呢?
葫芦爷看了这边一眼,并没有提起兴趣,然后又开始观望四周,看来对我们下死手的家伙,真的跑了。
我说看清那个人的相貌没。
葫芦爷气的脸色铁青,大声骂娘,说看个毛,我出来后,连个人影都没了,我真怀疑是鬼干的。
我浑身一哆嗦,攥了赚口袋里的木头梳子,如果真是鬼干的,怎么梳子没动静?
后来葫芦爷跺了跺脚,赶紧把鬼蛛都收了起来,转身奔泥塑走去,嘴里还嘀咕,说什么东西一惊一乍的,我看看。
大伙儿围拢在泥塑四周,发现这块黄布像绸子,显得非常细腻,水伯对着泥塑拍了一巴掌,泥塑咔嚓就碎了,扯出了黄布一看,竟是一个布包,沉甸甸的。
铜锤瞪圆了眼珠子,说真特么邪性啊,土地爷的神像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这是个球啊这是。
葫芦爷也来了兴趣,说打开看看。
水伯很沉着,慢慢的掀开布包,发现里面还有一层。
是一个青色棉布的布袋子,不过黄布里面,用朱砂写了几道符文,我也看不懂,就忽略了。
可是葫芦爷一把抢过来,无比惊骇的说:“化龙咒的咒文!”
我擦,真的假的,找了半天化龙咒,原来在泥塑的身体中,白瞎了这么多功夫了,还差点儿死地窖里。
葫芦爷捧着黄布,看了好半天,说没错,就是化龙咒,别看咒文很少,但字字诛心,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也紧张起来,不过心里有个疑惑,因为这些符文没有符胆啊。
葫芦爷说这不是符咒,而是邪术,根本不用符胆的,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反正符文这东西是老天爷赐下来的,各种妙法,无穷无尽。
说完他铁青的表情,舒缓了很多,就跟精神分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