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分帮分派的意识很强烈,所以不太喜欢外人搀和进来,疯子也知道这一点,给我允诺了,这件事情现在还有用得上Michael的地方,大家现在是合作关系,如果不能合作或者没必要合作的话,会很快和他们划分界限。
听了这话我才放下心来,其实心里想的是关键要和河奈那个女人划分界限,她的几次举动都让我觉得太过毒辣,和这样的人走得太近,其结果无异于玩火**。
谁知道心里想谁来谁,我并且提到河奈,却听疯子喃喃道:“走,到河奈那边去一趟,和她商量商量明天的行动。”
我连忙上前想要拦住疯子,“哎?这么晚了,没听说过男女有别吗?你还上赶着往她房间跑!”
整个队伍就只有河奈一个女人,安排房间的时候把她安排到了老农的女性亲属家,她那人一看就不好伺候,肯定是要单独住一间的,这话好说不好听。
疯子望着我似笑非笑,嘟囔一句道:“你还挺传统。”
我心说这不是传统,我总觉得河奈那女人危险,谁知道大半夜送上门去会不会被她给生吞活剥了。
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却看到几个伙计正围在一堵院墙外面窸窸窣窣的咬耳朵,那院墙里面,正是河奈住的房子。
我远远地一看那架势就觉得不对劲儿,疯子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也皱起了眉头,我们俩人此时也顾不上回避,三两步来到了那院墙附近,就发现两个伙计竟然趴在院墙往里面偷看。
墙上映射出来的是一个人影,身材凹凸有致曲线曼妙诱人,我乍看一眼不由得咋舌,原来河奈是在里面洗澡。
“王八蛋。”我下意识骂了一句,一巴掌抽在了一个伙计的后脑勺上,伙计本来正看得出神,被我抽了这么一巴掌,吓得差点儿喊出声来,好在旁边的疯子一把捂住了伙计的嘴巴。
这两个伙计是疯子的人,跟着疯子没多长时间,这次人手不够才拉过来的,没想到刚出门就给疯子丢了人,他当然是生怕河奈听到这声音--自己的伙计偷看人家洗澡,说出来真是脸都丢尽了。
疯子瞪着眼睛瞥了其中一个伙计一眼,那伙计连忙噤声,吐着舌头露出了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另外的一个伙计正看得入神,不过也被我们这边的响动给惊扰了,刚一回头的时候吓了一跳,但是伙计马上反应过来,还没等他从墙上下来,伙计突然停了一下。
接着,这伙计居然就在我和疯子的目光注视之中,又回过头去,好像有些意犹未尽似的,对着里面又看了好几眼。
疯子哭笑不得,拎着伙计的领子将他拽出来两米远,指着伙计的鼻子道:“我带你出来干嘛来的?你光惦记着这点事儿,怎么不留在家里看片子?还跟我出来干嘛?”
正当疯子训斥那伙计的时候,我却突然觉得不对劲儿,只见伙计的脸色惨白,身体也好像打摆子一样微微颤抖着,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儿,伙计的嘴唇哆哆嗦嗦的,半晌才从嘴里挤出来了几个字儿道:“老板,那女人好像不太对劲儿!”
伙计显然是被吓到了,光是被疯子抓包可不至于吓成这样,我听了这话忙问道:“哪里不对?”
“您看了就知道了。”
我和疯子对视了一眼,将信将疑地爬到了墙头上,只见河奈好像已经洗完了,正用浴巾擦拭身体,她的身影映在墙上,身材倒是不错,但是并未看出来伙计所说的哪里不对劲儿,我疑惑地看了伙计一眼道:“到底什么意思?”
“您再看看,往她脑袋上面看,仔细看!”伙计吞了口口水,好像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吓得根本不敢开口一样。
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何用意,便按照伙计的嘱咐又看了一眼,当我注视到河奈影子的头顶位置时,突然觉得浑身一阵发麻,寒意接着就从脚底板一直往身上蹿了上来。
光看那影子,便看到那脑袋上面竟然尖尖的,好像有两个角,再仔细一看,顿时认出来那是两只耳朵,猫科动物那种尖尖的耳朵。
如果不是今天遇到这情况,我可能一时间还想不到什么,但是刚刚才发生了那么恐怖的事情,我下意识便将这两只耳朵联系到了狐狸耳朵,心里突然生出了一阵恶寒。
河奈是狐狸?卧槽这玩笑开得有点儿大了吧?我是知道这女人身上有一股狐媚子,但是说她是狐狸还是不敢相信。
我正这么想的时候,疯子显然也看到了不寻常的地方,正当这时,房间里的河奈好像感觉到了我们的目光似的,只见她的身体很是凌厉地一转身。
这种老房子有着很宽的玻璃窗,窗户上挂着半截的白色窗帘,说是窗帘,也不过是一层白布,所以河奈的影子照在上面,轮廓非常清晰。
隔着这一层布,我仿佛看到了她的目光正在与我们对视,我甚至能够感受到她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她那标准的经典式笑容。
我下意识从院墙上下来,弓着身子站在了院墙后面,疯子也紧跟着跳下来,一脸茫然地看了看我,将大拇指头送到了嘴唇中间去。
疯子咬着嘴唇,含混不清地低声问道:“你也看到了?”
我知道疯子问的是什么,也点点头,心说这回可是出了笑话,队伍里混进来只狐狸都不知道。
“我觉得吧……”疯子眯着眼睛皱起眉头道:“她是被上身了。”
说完,还没等我将这句话消化明白,疯子便已经站起身来,大大方方地往院子门口走去。
我不知道疯子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只能紧随其后,就看到疯子已经进了院子,和这户人家的主人闲聊起来,说让她帮忙进去叫河奈,想开个小会。
河奈在房间里面磨蹭了半天才出来,人刚到面前,我就愣了一下,看来之前的猜测一点儿都没错,这女人简直是如狼似虎啊,大半夜里明知道我们两个大男人来这儿,竟然还穿了一条睡袍,身材展露得一览无遗不说,衣领顺着脖颈往下延伸,胸前的沟壑几乎袒露在我们眼前。
我转过身去,随便抽了个小板凳坐下,河奈便张罗道:“有什么事儿进来说吧。”
不知道是我心理作用还是怎么回事儿,总觉得河奈的声音好像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声音中除了妩媚之外,还有点儿尖锐似的,听着好像有些阴阳怪气的感觉。
我本来是不想进去,但是无奈疯子已经跟了进去,我也只好跟在其后。
农家的宅子,进门了是堂屋,连着后院的灶火,而左右两边分别是一个房间,主人家一家住在右边,将左边的房间腾出来给河奈住,我们就跟着她进了左边,便看到洗澡盆还在中间,旁边摆着瓶瓶罐罐的洗漱用品。
主人家进来笑眯眯地帮忙将洗澡盆给收拾了,河奈坐在简陋的书桌前面,拿起了镜子在脸上涂涂抹抹地擦化妆品。
在这一过程中,河奈的脑袋上始终包着浴巾,下面的是湿漉漉的头发,我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的脑袋看着,想知道在那浴巾下面,是不是有两个尖利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