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对我解释道:“我们现在手里的《夷蛊内传》并不完整,而且很多文字也无法解释,但是我曾经听我家里人说过,这个《夷蛊内传》和那位姓古的蛊王有着莫大的渊源。”
说起来这件事情,还要说到朱元璋的那一段儿,蛊王虽然是假死,从朱元璋面前消失了,可朱元璋是何等人物?自然不会就这样轻信了他的死,朱元璋派人先去追寻蛊王,倒是找到了他,但是蛊王去意已决,干脆商量了一番,将自己的平生绝学写成了一本《夷蛊内传》,交给了朱元璋的手下。
手下听闻之后,欢欢喜喜拿着这本天书回去复命,但是没想到没人能看懂,朱元璋便命一些人专门开始研究这本《夷蛊内传》,研究着研究着,书仍旧是这本书,但世界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改朝换代年轮更迭,最红也就莫名其妙到了疯子家祖先的手里。
传说毕竟是传说,真实度到底有多少,我们都说不清楚,我看了看疯子,虽然心里是有些将信将疑的,但是疯子的智商比我高,要是真有什么问题的话,肯定就比我先发现了,所以我也没有多想什么。
既然说定了是要去蛊王冢,那去就是了,反正事情早晚要解决,而我呢,我并不关心什么返生蛊不返生蛊的,我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想去解决了老头儿章和齐名央这两个人的问题,如果能见到我的生身父亲,那是最好,如果见不到的话,也不会太纠结……对,就是这样……我几乎是和自己在心底里默默商量了一番,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但是,那边疯子的话显然还没说完,他并不是来和我商量到底要不要去蛊王冢的,本来他也没必要和我商量,而是通知罢了。
“我是希望……”疯子有点儿扭捏,好像有什么很难启齿的话似的,我看了他一眼还觉得有些新奇,这家伙虽然看起来细皮嫩肉,平日里总是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但是论起来不要脸的这一点,他和唐克那是不相上下,我不知道有什么话还能让他感觉难以启齿。
就听到疯子颇有为难道:“是这样的,本来我是希望我们能够找到保护措施,比如龙鼑,这样进了墓里面比较安全,但是现在咱们没时间也没机会了,必须要抢在金玉执之前先找到蛊王冢。所以……”
我还是没明白疯子的意思,虽然听起来他似乎有很多话好像很难以启齿的样子,这让我就有点儿急了,对着疯子道:“你要说什么就赶紧说,我能扛得住。”
疯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来,对我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齐不闻,你也知道你的体质,你不怕蛊,所以下去的时候,很多事情就需要你来去做,当然了,我是希望你能安全,我知道也不会出什么事儿,而且我们还会保护你……”
疯子后面说的话我都没听清楚,也没打算仔细去听,我只关心他前面说的那几句话。
我不怕蛊,当然了,我的确是不怕蛊,这就是他们想要把我带在身边的问题所在。
而且最关键的问题在于,看起来好像我的不怕蛊是来自家族血脉,也就是说齐名央应该也不怕蛊,但是事实并非如此,有些事情我们大家私底下已经很清楚了,小号清楚,疯子也清楚,大家知道这个“齐名央”的真实身份,也就知道他就算能在长相上、行为上,种种方面去模仿真正的齐名央,但唯独在这一点,在体质问题上,他永远也模仿不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所以说,我就是唯一一个。
想到这儿,我挤出来了一个笑容,也不知道这笑容好看与否,就对疯子道:“没事儿,我懂,懂。”
疯子看着我的表情还有些担忧,但实际上我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脆弱,而且这件事情对我来说的影响也不是那么大。
首先,这源自于我的态度,从始至终,我对待疯子的态度有了一个本质上的扭转,起初是拿他当好兄弟好哥们儿,当一起出生入死生死与共的人,后来,我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太幼稚了,就好像在幼儿园里,非要和人家一起玩儿,但是却忘了人家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和我一起玩儿。
当我意识到我和他之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影响,而是单纯的合作关系之后,人也就一下想明白了,既然是严肃的工作关系,他们看好的就是我这个体质,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只能说是大家彼此彼此,互相之间心照不宣,而我反正也是为了目的而来的,大家等价交换,我谈不上什么吃亏与否。
疯子还有点儿不太放心地看了我一阵,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开车就直奔我们要找的那户人家去了。
本来那女人是和我们约在了一家餐厅里面,但是时间紧迫,我和疯子也不能到餐厅去等到下午,而且关键是怕这女人临时变卦,因为她本来就答应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这种事情我们之前遇到过几次,心里不免有些担忧。
所以我跟酒店经理打听出了那人家的住址,干脆直奔他家去了。
我和唐克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女人穿着一身家居服,开门时候表情很是惊讶,但很快便猜到了我和唐克的身份,她脸上虽然有些不太情愿,还是闪身将我和唐克让了进来。
女人家的房子很大,明亮宽敞,而且在小县城里也是城中心,反正我们一路过来时看到许多小区,当属这座小区的条件最好了。
看样子女人家的条件也不错,我和疯子对视一眼,心里有些了然,这男人好像还算是个吃软饭专业户?反正找结婚对象那是专门挑条件好的找,按理来说一般男人找老婆,对方的条件要是比自己好得太多,还要犹豫犹豫的,很少有人专门去找那种条件比自己还要好的类型。
女人穿的很年轻,身材也不错,从背后来看,就是个二十出头的样子,但是脸上可真是岁月不饶人,而且稍稍有些愁容,看起来并不算年轻了。
房间里面还有很多小孩儿的东西,女人对我们比划了个手势,希望我们声音小一点儿,然后我看到她去关上了一扇房门,从门缝里面,我看到了个四五岁的男孩子正躺在床上睡觉。
本来这应该是个挺幸福的三口之家,但是想到那男人的事情,让人还不免有些感慨。
女人给我们倒杯水之后就坐在了我们对面,这女人的气质不错,非常端庄,一看家境也非同一般,就看到女人对我们开门见山道:“你们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
唐克点点头,也是毫不客气道:“那我就直接说了,我们要赶时间,不和你客套。唔……你老公会下蛊,你知道吗?”
“知道,不过不是他会下蛊。”
女人对这事情有所意料似的,“当然,是我和他结婚之后发现的,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和他结婚。而且不是他会下蛊,是他和寺庙里的和尚关系好,和尚教给他很多法子而已。”
我听到这儿大概明白了一些,原来这男人以前就和寺庙里的和尚关系不错,难怪那个女人死了之后,男人为了躲事儿就躲到寺庙里面去了。
同时,我又想了想,越发觉得这寺庙里的和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听起来有点儿会邪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