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经期的时候体质较虚,阳气也比较弱,在这时候碰到了脏东西很容易被冲了阳气,难怪那中年女人见到她就好像疯了一样冲上来呢,对于那东西来说,这比贡香诱惑多了。
那中年妇女力气奇大无比,唐克和疯子两个人都有点儿摁不住她,我上前帮忙刚拽住那中年妇女的一只胳膊,反倒被她反手甩了一把,人被站稳就被她推了出去,这一下可好,不光是我,连站在我旁边的唐克也被带翻出去,疯子死死抱着那女人的腰,愣是被拽出去了两米远,才被甩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中年妇女将我们几个甩出去之后,径直冲过去推开了安全通道的门,直接往楼上跑了上去。
我们三个紧随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通追,本来我刚刚被她甩出去的那一下撞在墙上,膝盖撞得不轻,此时根本吃不住力气,疼得我走起路来都是摇摇晃晃的,更别说是追,几乎是靠胳膊拽着楼梯的力气往上爬。
好在这酒店的楼层不高,一共六楼,中年妇女直接上了我们住的顶层,冲上去之后,她居然直奔我们住的那个房间就跑了过去。
直到此时,我们心里都已经有了大概,看来刚刚的猜测没错儿,那个脏东西的目标是我们住的那个房间,想想看,自从我们进了房间开始,就一直有个东西守在门外,等着敲门进去,一想不由得就是浑身一阵寒意。
然而房门是紧闭的,女人用尽了力气往门上撞了两下,只见房门有些摇晃,但是始终没能被她撞开,她有些恼怒一般,脸上的表情无比狰狞,两只手使劲儿抓挠房门,那种涂着厚厚清漆的房门马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听起来甚是诡异。
我是最后一个跟上来的,上来的时候,唐克和疯子就远远地看着那女人,两人互相比划了个手势,我没看明白他们要干嘛,追到了旁边,上气不接下气道:“怎么办?”
其实问题倒是挺简单的,就看这事情我们想不想管了,要是不想管的话,直接叫保安来处理就行,然后再给我们换个房间,倒是这女人不知道会怎么样,只是不管怎么处理,都不是我们能力范围内的事情了。
不过看唐克和疯子的意思,好像是有点儿好奇,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嘛,只见唐克手很贱地从兜里摸出了房卡,然后侧着身子将房卡贴在门上,滴滴滴的一阵响声后,唐克轻轻压了一下门把手,那女人直勾勾地就扑进了房间里面。
事情突然开始变得很诡异,我们起初只是以为不小心碰上了脏东西,但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东西显然是直奔我们的房间来的。
我似乎大概明白了事情的情况--首先,我们门外有什么脏东西守在这里,然后,这女服务员来送东西,不小心碰到我们放在门口的杈子,然后因为一些缘由,阴差阳错地被那东西给上身了。
只是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想干嘛。
唐克努着嘴指了指女人,低声道:“看看它到底想找什么。”
按照这样的情况来说,既然是来找东西的,那就和我们没什么太大的关系,找到了东西之后,自然而然应该就会离开才对。
我正这样想着的时候,就看到那女人冲进了房间里面,跌跌撞撞地往前跑着,然后在房间里面四处寻找起来,那姿势相当诡异,就看到女人依旧是两只胳膊不动弹,唯有上身在四处蹭着,鼻子不停地嗅,好像喝醉酒的人撒酒疯一样。
不过接触了这么长时间,我倒是不太害怕了,反正这女人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威胁,从武力攻击值来看,我们仨大男人怎么也不至于被她给K.O了吧。
女人在房间里面四处转了一圈儿之后,突然冲到了最里面的卧室里面,然后用头使劲儿拱着衣柜的门,她的双手好像不会动一样,看到我很好奇,疯子在旁边对我低声解释道:“这是上身那东西的身子有问题,可能死的时候胳膊折了,或者因为什么原因,胳膊不能动。”
不知道衣柜里面有什么东西,它好像对里面的东西非常有执念一样,唐克撇撇嘴,吐着舌头无奈地一笑,上前帮女人将衣柜门给打开了,我看唐克和疯子这两个货是真的不怕,反倒饶有趣味地看着女人的举动,脸上光剩下好奇了。
唐克把衣柜门打开之后,女人一下没收住力气,差点儿撞了进去,就看到女人跪在地上,上身贴着地,突然一下不动了。
顺着女人目光的方向,我就看到了摆在衣柜里面的一双棕褐色男鞋。
女人静静地看着那双男式皮鞋,半天都一动不动。
唐克抿着嘴,挑了挑眉毛道:“哎?有意思了,情杀啊!”
原来这女人拼命想要进入房间里面,就是为了找到这双男式皮鞋,想起来还有点儿诡异,顶楼这个套房显然很长时间都没有人住,那东西不知道在门外徘徊了多长时间,不过也多亏了是我们几个胆大,而且还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如果是外人的话,看到房间里面有这么一双皮鞋,估计早就吓个半死了。
正当我们这样想的时候,那一动不动的女人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在地上不停地打滚,好像很悲痛的样子。
那哭声非常刺耳,而且相当悲怆,听得人心里不是个滋味儿,疯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唐克,沉吟一声道:“唔??怎么着,两位,今天晚上还睡觉吗?”
我几乎没有思考,凭着本能下意识道:“送佛送到西呗,我看这女人也挺可怜的,我们总不能??”
“谁说不能?有什么不能?”唐克瞪着眼睛望着我道:“你别又同情心泛滥啊!我告诉你,这东西挺难搞的,搞不好容易出事儿,依我看,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找服务员给我们换个房间!”
说是这么说的,毕竟处理这件事情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但是想到这个女人就这样被上身了,将来还不知道要怎么样,我心里就有点儿不是滋味儿的,总觉得要是这样坐视不理,晚上肯定睡不心安,但是我知道唐克和疯子的性格,两个人对于我的“多管闲事”已经相当耿耿于怀,肯定是不想让我再搀和进来。
我没有多说什么,看着两个人的表情,就听到疯子轻叹一声道:“行吧,谁让咱们带了个大善人出门呢,就当是做好事儿积阴德了。”
唐克瞪着眼睛看着疯子,疯子撇撇嘴道:“试试看嘛,这东西好像不是很难处理。”
疯子说着,和唐克低声合计了一下,我没听懂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但是大致的意思,是在琢磨用什么样的方术解决女人身上的东西,两个人很快便商量出了一个结果,就看到疯子起身到外面的背包里面去拿了一些东西。
首先,疯子找出了几根蜡烛和一沓黄纸扔在床上,然后准备了一碗五谷米,再之后,他在房间里面转来转去,对我们问道:“你们谁带书了?”
唐克哈哈大笑道:“老子不认字儿,带书有个毛用!”
我斜睨了唐克一眼,他在自黑的这条道路上已经走得越来越远了,我没吭声,翻着自己的包,出门的时候我倒是习惯经常带本书,但是看与不看,那又是另外一说了,不过老爷子也曾经嘱咐过我,让我出门住酒店的时候,拿本书压在枕头下面,俗话说,一字压百鬼,这个我还是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