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看我沉思,阿龙有点儿着急,“齐老板,你先听我说,叶老板说了,这话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看样子叶修是想背着唐克,我将信将疑,不知道叶修想说什么,皱着眉头便道:“什么话?”

“十天后,广兴古货见。”

这句话好像一声惊雷落在我的头顶,广兴古货?当初我们早在埁都的时候,老头儿章刚死,我们在老头儿章家找到了我家老爷子的那部复制手机,从上面找到唯一一个通话号码,唐克使诈才诈出了号码主人的身份,就是这个广兴古货的老板。

难道,是叶修?

可如果是叶修的话,为什么这句话要背着别人?叶修肯定是对阿龙特别嘱咐过,这句话只能告诉我一个人,所以这么神神秘秘地背着唐克,难道叶修觉得我和唐克之间有什么区别?

我正这么琢磨的时候,唐克已经大大咧咧从房间里出来了,望着我和阿龙,嘬着牙花子道:“你个小婊砸,老子一会儿没看着你,你就胡搞。”

“放你娘的屁。”我回头便骂了一句。

阿龙的媳妇已经准备好了吃的,饭菜端上桌,唐克大大咧咧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动,我问他要不要等那两个伙计,唐克摇头道:“先来先吃,晚来没得吃,你要是真进了堂口,就明白规矩了。想吃饱饭是一门手艺,能熬到顿顿吃到饱饭,全都看本事。这世界很残酷,没人天天让着你。”

之前在地下的时候,老爷子曾经问过我,要不要接手他的堂口,现在想想看,当时还是太草率了,这一行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不管你是谁,你是齐名央的孙子还是赵名央的孙子,想站起来,只能靠你自己,”唐克吞云吐雾,嘴唇开合之间,烟雾缭绕,这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的声音好像从很遥远的地方虚无缥缈地传过来道:“都是刀尖儿上舔血过日子的人,大好的位置,没有人会白白让给你坐。我知道你是学法律的,但是只要进了这一行,别管什么法律还是道义,你都得放下,不然就得死。”

远处,夕阳溅落了一地余晖,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如同梦境一般瑰丽,唐克望着远山,好像是在对我说,又好像是在对他自己说。

“一入侯门深似海,风口浪尖上,不进则退。”

我深吸了口气,本来已经有太多的心事压在我心头,让人喘不过气,唐克的这句话就像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拿着筷子却吃不下东西,连喘气都吃力,胸口憋闷的厉害,转头望着阿龙道:“有酒吗?”

阿龙端上来一个用黄泥坛子装着的酒坛放到了我面前,淡红色的液体汩汩而出,倒入了酒盅里,我端起来,一饮而尽,一股辛辣的感觉从喉咙里灼烧下去。

唐克干脆把酒倒进了饭碗里,就着白米饭,好像喝粥一样,我鄙夷地瞥了他一眼道:“有你这么糟蹋东西的?这么好的酒……”

“再好的酒,不能醉生梦死算什么?”

我望着唐克,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养成了喝酒的习惯,但是据我知道的,差不多是一两年前,唐克有段时间几乎废了,每天就泡在酒坛子里,不见人不说话不做事,喝了两个月,人像抽大烟了一样,消瘦干瘪,是被人硬生生拖出来送到了老爷子面前,恰好那天我也在,唐克站在老爷子对面,一只手夹着烟,哆哆嗦嗦往嘴边送,手指尖儿颤抖得夹不住烟头。

后来听说老爷子给唐克买了一箱酒,又给了他一张火车票,目的地是个很远的地方,老爷子让唐克去车上喝,要是能死,就喝死在车上,要是没死,也别回来了。

不知道最后唐克是怎么把酒戒了,虽然现在也喝,不过都是背着老爷子偷偷喝,我家老爷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影响做事儿,对他也没那么严苛了。

人这一辈子会经历很多事情,就像化学反应,一些小事儿会改变人的一些想法、性格和行为模式,我始终认为,想要了解一个人,不需要听他说自己是怎样怎样,多了解他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就能基于这些事情判断出他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这样,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但是唐克的过去,我了解的真的很少,不管他说起什么曾经,哪怕是听起来让人觉得很心酸的事情,口吻也总是那么云淡风轻,不过想想看也是如此,哪怕是当时让人痛苦得要死的事情,如果还没放下,肯定不会自扯伤口,真正放下之后,也都觉得不算什么,甚至连谈资都算不上。

唐克吃了一碗白酒泡的米饭,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我看他伸手拿酒坛,以为他还要再喝,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劝,唐克便用封布将酒坛子盖上,一拍阿龙的肩膀。

“酒封好了,我回来继续喝。”

我们吃完饭,那两个伙计刚好回来,草草吃了几口之后,一行人便出发了。

这次由这两个伙计引路,我发现他们来时的路线和我们差别很大,是开车绕了一大圈儿,从后面的盆地进山,一路上树虽然很多,但是相对我们来时的路,一路上又是瘴气谷又是攀岩什么的,这边的路还是好走很多,由此可见,老爷子当初下地之前,在做规划这方面是下了很大工夫的。

我们非常顺利地一路直达地下,之前搭的索道还在上面挂着,不过只是一天的时间,上面落满了灰尘,石台上有一些老爷子他们扔下的废弃物,还有没吃完的食品,甚至还有一桶汽油,一些装备,可见他们走得非常匆忙,由于之前的地动,散落的石子飞溅得到处都是,就好像几个月没有来过人,让我联想到了千百年的废墟。

没有过多的感慨,我们来到了索道前,唐克摆摆手,让我们先休息一下,他叼着根烟道:“同志们,咱们先来分配一下任务。”

唐克将我们的背包所在的那个棺材的位置告诉了这两个伙计,路上的大概情况也复述了一遍,包括里面的鬼面蜘蛛。

其实现在想想,我觉得那种鬼面蜘蛛很有可能是一种蛊,至于为什么会在地下出现,我也想不明白,或许是防盗措施,还有地底下埋葬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我觉得应该也是颇有渊源的,倒是很有可能是苗疆的蛊师,因为看墓葬的形式,属于西南一带的墓葬,而蛊师的墓葬讲究简练,常常是一口薄棺下葬,不带任何随葬品,除非是执念很深的蛊师,会将自己炼成的蛊虫带着陪葬,或是会专门建造蛊冢,例如我们之前见到的附蛊灵。

而从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祭台、兵戎蛊,以及在墓室里见到的八方石台来看,如果真的是个蛊师,那应该相当厉害。

趁我沉思的功夫,两个伙计已经带上东西准备下去了,我还愣着,刚刚根本没听到唐克说什么,就准备跟着一起下去,谁知道唐克拽着我的胳膊,拦住了我,对着我抿着嘴唇摇摇头。

直到两个伙计顺着索道滑远了之后,唐克才哼笑一声道:“人家都是这么牛X的角色,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跟着下去干什么?”

我听唐克的语气有些古怪,挑了挑眉毛,疑惑地望着他,就看唐克已经坐在了祭台那个石椅上,还翘着二郎腿,叼着烟,一脸惬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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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蛊诡录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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