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我一看,阿山脸上有几处瘀伤,眼眶被打青了,嘴角还挂着血丝,不免惊愕,问他是谁动手,阿山却不回答,只是对着路虎消失的方向大喊道:“阿翠!阿翠被他们带走了!”

紧随其后的阿根也赶过来,那一身的伤比起阿山也不相上下,就听阿根喘着粗气道:“你们前脚刚走,屋门来了一把子人,说个带阿翠要走,我和哥么得拦下。”

阿根说,那一伙人有四五个,进了门二话不说就拉着阿翠要走,兄弟俩舍命相夺,被人暴打一顿,这伙人把阿翠塞进车里就扬长而去了。

“那伙人和阿翠认识?”我问。

“好像认得……”

阿根回答得含混不清,事情发生得太快,他到现在还没捋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也听得一头雾水,更想不通的是,怎么这么巧,被我们在这里又碰到这支车队了?我把我的疑惑告诉唐克,他眯着眼睛想了想,让我拿手机查地图。

这伙人是从我们之前那个县城来的,从那个县城标记一个点,连线到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将这条线反向延伸出去,就是他们来的方向,应该是从川地来的。

难不成也是从埁都市来的?

听了我的猜想,唐克连忙抓着阿根,问他有没有记住车牌号,阿根摇摇头,他们县城的车不多,阿根更是连摸都没摸过车,没有记车牌号这个意识。

“我擦。”

唐克骂了一句,这样一来就无从下手,连线索都没有,我们到哪儿去找阿翠?现在手头虽然有了解蛊的药引子,但是真正解蛊的药还需要阿翠来调制,而且下情蛊的时候,还需要下蛊人的头发、指甲或血液,这几样东西必须从阿翠身上找。

要是找不到阿翠,阿山这蛊可就解不了了。

之前我还想,这次的事情虽然让我吃了点苦头,但比我想象中要顺利,谁知道临门一脚还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眼看着阿山迷迷瞪瞪地望着远处,三十几岁的汉子哭得像个小孩儿,阿根就急了,问我们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我和唐克对视了一眼,唐克咬着牙摇摇头。

“如果是斗蛊之前,我还有点儿把握,但是现在再看,不行。”

唐克很少会亲口服软,可能事情的确不一般,我不死心地问道:“为什么?”

“你知道斗蛊的时候,阿翠给你下的是什么蛊吗?”

我摇头,认不出那虫子。

唐克摇头苦笑一声道:“那个根本不是虫子,是一种气。”

“不可能吧?”

我实在难以相信,毕竟我是当事人,虫子从我嘴里钻进去还咬到了舌尖的感觉到现在仍旧很清晰,实打实的东西,能飞能动,唐克却说是一股气,这不是骗傻子嘛。

唐克耐心地解释道:“我们眼中看到的虫子,只是一种形态,而非本质。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我摆摆手,“甭管我明不明白,你说你的。”

“这是恨蛊的一种,以气凝化成各种形态,也有可能是水,也有可能是一片树叶,但是归根结底,还是一种怨气恨气……”

唐克说,恨蛊是一种很古老的蛊毒,已经好多年没听说过有人炼这种蛊了,这种蛊从字面来看,就是以怨恨之意炼制的蛊,实际炼制的时候,也不需要像我们一样到处找什么毒虫毒物各种材料,想炼恨蛊,只需要恨意,也只有恨意。

如何将恨意凝化为实物,过程非常复杂,不多赘述,总之是很难炼成的,不但要有足够的功底,更要有绝对的怨恨。

“那丫头连恨蛊都能炼出来,她下的蛊,你猜我能不能解?”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下没话说了。

阿根求助的目光十分哀切,但是眼下想给阿山解蛊只有两条路,要么找到阿翠,要么另寻高人。

最关键的是,阿翠被抓走了,在下蛊人和中蛊人分别的情况下,阿山体内的情蛊会将他慢慢折磨致死。

山村里的空气很好,天穹仿佛触手可及,只是一片乌云飘来,遮住了头顶的日光,村落仿佛被一口大黑铁锅扣着,暴雨将至,压抑的气氛令人喘不过气。

我们在村里找了几户人家打听阿翠的事儿,她被抓走的事情很快在村里闹开锅了,一些村民义愤填膺地抄起了下地用的家伙事,就说不管怎样也要把阿翠给抢回来。

在西南一带这些自古以来就很排外的村子里,阿翠一个二十刚冒头的女孩儿能让大家拿她当亲人来看待,这人品,也不用我多说什么了。

但大家嘴上说是要去把人追回来,一提到要怎么做的时候,又都如同没头的苍蝇,一窝蜂地没处下爪了。

阿翠是两三年前到村子里来的,只身一人,买了块地,这女孩儿不爱说话,但是能看得出心地善良,和大家很快打成一片,邻里邻居也对她这么个孤零零的小姑娘很照顾,可奇怪的是自始至终都没人知道她孤身一人为什么要跑到这穷乡僻壤的村子里来,而这两三年的时间里,竟然没有发现一个外地人来探望过阿翠,她就像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起初还有人几度为此怀疑她是什么精灵鬼怪的。

这让我不由得冒出了个联想,会不会说,阿翠是为了躲避什么人,躲到这个村子里来的?而她躲避的那些人,恰好就是我们看到的那支车队的人?如果真是如此,那么阿翠成为众人目标的原因,肯定是她下蛊的本事,唐克说过,阿翠用的一些下蛊的法门都是几经失传的古法,被人觊觎也是常理之中。

要这么说来,那支车队也和蛊毒之类的事情有关。

唐克懊恼地跺脚,指着阿根骂道:“连个车牌号都记不住?!凡是埁都道上的人,别说个车牌号,你给我根他的头发,老子都把他掘地三尺找出来!”

“行了,”我拍着唐克的肩膀,星星点点的雨滴掉在我脸上,我擦了一把道:“都下雨了,先回去再说。”

我们暂时来到阿翠的家里避雨,阿山有气无力地坐在吊脚楼的门廊上,像条狗一样望着外面,期盼着阿翠的身影出现在栅栏门外。

但是凭我的猜测,如果阿翠为了躲避那伙人,不惜隐姓埋名躲到穷乡僻壤,那她这次,八成是回不来了。

阿根则在一旁愁眉不展地唉声叹气,说是好不容易碰到我们这两个高人,要是连我们都没办法,那这次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看阿根急得要哭出来,也摇摇头,唐克这货没心没肺的,倒是歪着头望着阿根道:“你不是会解蛊吗?”

“我?”阿根连连摆手道:“瞎个说,我哪有师傅们这膀子能耐!”

阿根不像会撒谎的样子,我眼睛瞪得溜圆,“不对!昨晚斗蛊的时候,是你送来的解药?”

“是我,但是不是我……”阿根看我脸色狰狞,也发慌了,语无伦次道:“咋个说嘛,那不是你让我拿来的?”

唐克当即一声大骂道:“放屁!老老实实的,别让我知道你撒谎!昨晚我们俩一直在院子里没出去,谁让你拿什么了?”

阿根急得眼窝通红,比手划脚道:“疯子!是疯子!”

阿根说,昨天晚上他在车里睡觉,看到疯子突然跑过来,端着碗东西给阿根,只说是解药,是我和唐克让阿根给送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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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蛊诡录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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