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张开眼,便是看到之前那个给我用刑的男人正在我的那些刀口上不知做着什么,隐约间能感受到鬼气的流动,剩下的就是彻骨的疼痛了,
那鬼气在我的皮肉之间不停的游走着,绽开的伤口不断的传來阿鼻地狱般的苦痛,刺激着我的大脑,随后,我才是一声尖叫,浑身的鬼气不断的流窜,猛然间,我才是意识到自己的动作,
忽的将体内的鬼气强行压进禁制之中,任凭那痛苦再怎么让我发狂,都是沒有再让鬼气流动起來,许久之后,眼前的男人嘿嘿笑道,
“长老,这个家伙的皮也是够硬了,接下來怎么办,”
说话间,那个老者已然是來到了我的身前,看着我生不如死的模样,哈哈大笑了起來,随后才是对着那个男人说道,
“鬼气不要中断,就这样让他好好享受着,明天我们就让他在水汐的众人面前露相,然后处死他就是了,要知道沒有任何人可以和我灵族作对的,,好好干,这一次的事情做好了,以后的路也就好走不少,,”
听闻,这男子的眼中猛然一亮,接着便是对老者点头哈腰,目送着老者离开之后,才是看着我说道,
“哎呀,真是沒想到你这个家伙还真是个香饽饽啊,只要把你“照顾”好了,我今后的路都能一马平川,灵格在这里谢过了,,哈哈哈,,”
相比于这男人的疯狂,我浑身上下皆是一阵阵的火热,那剧烈的疼痛让的我连晕怯都成了一种奢求,只能是苦苦的煎熬,就在这个男人再一次走到我的身旁释放鬼气之时,我才是咬牙切齿的对着他说道,
“灵格是吗,我记住你了,,”
“哦,那样也好,不然等你死了都不知道是谁在关键的时候照看你的,,不过,你这个小子还真是好命啊,我听说阳漉帝国派人來救你了,不过连水汐的大门都沒进來就全部被消灭了,啧啧,那场面想想都让人觉得振奋啊,,”
“什么,阳漉來人了,是谁,告诉我,,,”
“看样子你很关心阳漉的那些人啊,哈哈,你求我啊,你要是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告诉你,”
闻言,我却是摇了摇头,身上的疼痛感在此时都不怎么明显了,轻蔑的笑了笑,随口说道,
“你这种畜生还想让人求,别做梦了,,赶快滚回家里照照镜子吧,,”
随后,这男人则是一拳打在了我的脸上,强烈的鬼气波动让得我险些背过气去,直到这个男人将他所有的怒火全部发泄殆尽了之后,才是在我的身上再一次镀上了鬼气,看着我痛苦的样子乐呵了许久,才是离开,
那灵格在我身上留下的鬼气不断的蚕食着我的伤口,就这样苦苦的煎熬了许久,我才是将体内的鬼气释放了出來,然而就在这时,忽的进來了一个人,惊得我,又是将鬼气收敛了起來,那剧烈的疼痛使得我呻、吟了片刻,直至我看清來人是那个女人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再一次开始凝练鬼气,
见我沒有搭理她,这女人则是慢慢的走到我的身前,看着我身上的这些伤口,一个字也沒有说,不过从她有些紊乱的鬼气上,我知道这个家伙心里的情绪波动也非常大,
“你沒事吧,这伤势··”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随后,鬼气在我的体内不断的旋转了起來,伤口之上的那些鬼气波动也终于是有了一些变化,在我鬼气漩涡的影响下,开始向着我的体内收拢,那剧烈的疼痛让我的连凝练鬼气漩涡之时都不断的抽着凉气,
终于在我鬼气漩涡不断的消融之下,那些附着在我伤口之上的鬼气全部被鬼气漩涡所炼化,通通进入了我的禁制,这时我才是松了一口,笑着看着眼前的女人,问道,
“今天沒有粥喝了,”
女人看了我一眼,笑道,
“怎么,这牢饭你还沒吃够,”
这女人的话,让我一时间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不过转念之间,我便是意识到问題的所在,猛地仰头看着她,轻声的问道,
“你要有所行动了,”
眼前的女人沒有接着我的话,扯了扯自己胸前的布条,轻笑道,
“我叫穆茗,不知道你这段时间想的怎么样了,黎泣···”
穆茗,这个家伙和穆族有什么关系吗,这种想法在我的脑海中一闪即逝,怎么可能,穆族的族长是穆哲,他儿子和我的关系也不差,从來沒有听过他们穆族有什么人被灵族的人抓到水汐了,随后,我才是慢吞吞的说道,
“这段时间生不如死的,哪还有什么功夫來想你的那些话,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宁可相信我自己,,”
“这样说來的话,你是不打算和我合作了是吗,”
我咳嗽了两声,身上的伤口不断传來剧痛,然后摇了摇头,低着头说道,
“咳··咳咳,不是不和你合作,而是你让我那什么东西來相信你呢,我现在孤家寡人的,这条命我可是看的很重呢,”
女人盯着我的脸看了许久,接着有些不悦的说道,
“哦,这样说來你应该是想到了一些办法沒错吧,只是不愿意告诉我,或者说,你不相信我,”
随即,我的心头暗暗一笑,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好,我现在就算是沒有你们的帮助也绝对可以从这里逃离,只不过还需要一些时间而已,用不着那样看着我,你放心,我绝对可以在灵族玩死我之前逃出去的,,所以,用不着你來帮我,”
穆茗一脸愤怒的望着我,即便我现在看东西还是有些模糊,不过从她躁动的鬼气也可以判断出她现在的样子,现在就看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了,情况有三种,一是灵族派來的人,如果真是这样,那灵族幕后的派穆茗來的那人一定是颇有心机的人,找人接近我然后得到联盟的一些消息也不是不可能,况且派來的还是一个女人,
第二便是水汐的鬼魔派來的人了,这样便是可以和水汐鬼魔当时答应给我一个求生的机缘牵成一线了,顺便留个人在我的身边,若是有什么状况也可以及时和水汐沟通,不过那样的话,对我來说还是沒有好处,无非是保住一条命而已,他既然敢让这个女人接近我,必然有着办法來窃取一切他所需要的消息,
至于第三点···
谁这这女人在听完我说的这话之后,竟是转身向着门口走去,在关门的那一瞬间,我的声音才是传了过去,
“行动的时间在灵族公开处死我的那天,需要你去牵制住水汐掌握兵权的那个人,而你背后的势力则需要在关键的时候救我离开,,从东西南三个方向一同向着北边进发,”
我的话刚说完,这里的大门便是被这女人关上了,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又开始鬼气的凝练,既然已经决定要做了,那鬼气的凝练更是不能停下來,我必须在这几天的时间让鬼气恢复到鬼师阶段,或者是鬼心巅峰,那样我的逃命才会有最大的保障,不然小命休矣,
刚才和穆茗的对话,不过是我在虚张声势罢了,对于自己能不能活命,我其实并沒有多大的把握,就算是活命,我也绝对不要把自己的性命交给我并不熟悉的人手上,我要掌握主动权,所以我需要知道穆茗的态度,这是在赌博,毕竟不管怎么样都是九死一生的事情,何不让自己可以拿到更多的主动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