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主,”
身旁的这个男人终于是点头说话了,不过,倒是沒有怎么把头抬起來,所有看的并不会是很清楚,我尽管此时伤的不轻,但是,对于外面的事情还是一清二楚的,现在,我需要一个契机,若是今天等不到,那就随鬼魔回去罢,最多也就是一条命,虽然我还是不想死的,
感受着,这股恐怖的压力距离我越來越近,我的心头,却是越來越平静了,这种感觉,是我这么多年以來第一次生出來的,还真是奇怪啊,鬼气现在还是沒有多少可以使用的,感受着鬼魔越來越近,我的嘴角却是裂开了一个弧度,
“小子,我想你应该很明白,我为什么会对你说那些话吧,”
水汐的鬼魔冲在空中,临近我的时候却是逼音成线,接着讲这些话传入了我的耳中,稍稍的一愣,我脸上的笑容却是沒有一丝的减少,即便身体还是不怎么能动,但我的声音还是勉强能传给面前的冲來的水汐鬼魔,
他是水汐的君主,但是他却是不喜欢被人称呼他为君主,这点我自是深知,这个奇怪的君主,对于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能够运筹帷幄,然而,如今的他,却是较之前更为恐怖,,
“哈哈,当然明白,,不过,我想,你也沒有猜到我的实力吧,不然,不会派那两个家伙看押我的,,沒错吧,现在呢,要置我于死地了吗,还真是悲哀呢,,”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不知足呢,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现在还想要什么,,”
“当然是要命啊,沒命了,知道的再多,也是屁,,”
水汐的鬼魔眼神一凝,直接向着我的胸口砸來,沒错,这个家伙的目的不是抓我回去,而是让我死,让我现在就死在这里,即便他不知道我的身份,不知道我的目的,有太多的不知道,但是,他只知道一件事情,,
我,是他的敌人,就单凭这点,任何的不清楚,不明白,不了解,都不再是阻挡他击杀我的理由,所有事情的结果,在最终的最终都是会有一个情绪的答案,现在急于得到,到头,也不过是竹篮打水,
不得不说,水汐的鬼魔想的很透彻,很明白,我从來都知道他是这样的一个人,但是,我依旧是想要和他斗,,原本我以为灵族的人将水汐的鬼魔给秘密的杀害了,现在看來,一切都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猜想罢了,他依旧是他,或者说,他会越來越强,,
“小子,想的清楚就好,不过,还是去死吧,,”
一阵阵的鬼气威压,照着我的全身都压迫了过來,呼吸都便的越來越急促了,不过,我的笑容依旧是沒有任何的减少,不为别的,我知道的事情越多,对于以后的行动也就越有利,我和水汐的鬼魔不同,我喜欢将事情把握在自己的手中,所以,现在也不能有所闪失,,
当即,我的左拳微微一紧,笑呵呵的看着水汐的鬼魔,叹道,
“抱歉了,这条命,我还想在多留一会,,”
话刚说完,水汐的鬼魔便是将所有的力量都使了出來,那哪里是鬼魔啊,早已是凌驾在鬼魔之上,到达了鬼仙的程度,
“这样呢,”水汐的“鬼魔”笑道,
“呵呵,一样的,”
激烈的响声,颤抖的大地,炽热的波动,冰冷的气息,在这一刻交织相融,沒有结果的对峙,是残酷的,所以,不论怎样,我们都希望能够得到一种答案,不论输赢,
“煞鸿,谢了,我知道,你这个家伙不会只给我留下那一个底牌的,”
手中的煞鸿刀不断的外溢着冰冷的煞气,那嗤嗤作响的波动,让得整个战场都显得有些深冷,水汐的“鬼魔”盯着我的煞鸿刀,又看着我腥红的双眼,笑着说道,
“这面纱之下的腥红··啧啧,想不到啊,竟然是煞气体质,,我水汐帝国竟然能和这样的对手为敌,哎,真是有些不幸啊,,”
“哈哈,鬼魔··君主··原谅我这样叫你,不知我可以走了吗,”
只见水汐的“鬼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接着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那个男人,笑着对我说道,
“抱歉呢,看來我还是不能答应你,”
这一个小举动,我自然是看在眼里,盯着一直观望的男人,我沒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接着,便是向着关恺凡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是停止了一般,我能听到的就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还是走路的跫音,剩下的一切,都不见了,消失了,
“呵呵,黎泣啊,你这个家伙终于舍得把这把刀拿出來了啊,,我已经很久沒有见过了啊,,说起來还真是有些怀念,”
我看了看那黯淡无光的“煞”字,轻笑道,
“我也是有些怀念啊,,”接着,对着关恺凡说道,“走吧,虽然不一定可以离开,但是好歹也要拼一拼,”
关恺凡苦笑道,
“谁让你小子强出头,活该,,不过也好,就是死了,还有人给我作伴,有你在的话,我这路上应该不会寂寞啊,,”
“滚,不会说好话,,明明还有冷铁,,”
“哈哈,那也是,走吧,”
说罢,我便是一把拉起了关恺凡,随后,又是将冷铁抗在了肩上,看着这个冷面的男人竟是露出了苦笑的表情,我心里却是有些开心,
“冷铁,我们走了,,”
身后的众人并沒有任何的动静,过了许久,却是有人忽的大吼,
“不要让他们跑了,追,,”
我的眼神猛地一凝,煞鸿刀轻轻向后一扬,一道赤红的煞气波动便是释放了出去,在那人接触的一瞬,便是化为白骨,皮肉皆是腐蚀殆尽,
见这情况,所有的人皆是一惊,一时间,竟是沒有了人敢再向前一步,毕竟,命只有一条,
关恺凡和冷铁都沒有说话,身体依旧是有些虚弱,而我也不见的能有多好,就在我以为这次的事情会这样平静的结束之时,那个声音,让的我皮肉一颤,
“君主,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我來吧,,蓝忌的存在,为的,就是现在,”
身后传來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颤,浑身的毛孔都仿佛是展开了一般,阴冷的感觉在那一刻,沒有任何预兆的摄入了我的心神,许久许久,我才是回过神來,冷汗已是布满了我的全身,
关恺凡在一旁不停的问我,究竟怎么回事,看了看他焦急的面容,我勉强的笑了笑说道,
“恺凡,你带着冷铁先走,听我的,先走不是使性子的时候,”
看着关恺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心里的苦,当真是不知怎么说出口,那个叫做蓝忌的男人,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那种感觉,比直接面对鬼仙是还要恐怖,接下來的,我连想都不愿意去想了,
“走吧,带着冷铁直接去阳漉,我会尽早回來的,”
关恺凡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扛着的冷铁,脸色惨白的点了点头,他身上的伤口已是被那株草药止住了鲜血,目前來说,离开这里应该是沒有什么问題了,
“尽早回來,我们还有太多的事情沒有处理,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你來拿主意,”
我笑着拍了拍关恺凡的肩膀,接着便将冷铁交给了关恺凡,沒有再说什么,转过头來看着那个一直沒有怎么动过的男人,蓝忌,
“君主,不知道可不可以将我的这两个朋友先放了呢,”
水汐的鬼魔挠了挠头,笑了笑,
“这个事情,可不行呢,我已经很久沒有动过手了,是该做些什么了呢,你说呢,”
我轻轻甩了甩手里的煞鸿刀,接着摇了摇头,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