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提到这个问题,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止住了,他们都明白二哈这怪物的外形,一旦爬出井道上了路面,是人都可能会被吓到,而且要是遇上了汽车的骚动,各种慌乱的鸣笛声很可能是对二哈的威胁,到时候我们恐怕控制不住场面。
丁玉琪笑容也止住了,一只手搭在二哈的脑袋上亲昵的爱抚着,一脸担忧之色。
其实现在在看这条二哈的时候,会发现,它跟着我们这将近十小时的奔波,体形有增大了一圈,身长已经长到了三米有余,身高从原本的齐腰位置到了肩头的位置,足足大了一整圈,也就是说这二哈随时都在长大,从树胎中生出来到现在,十几个小时已经长成了一条小型恐龙的大小了,这样下去那还得了,到了明天还不长成霸王龙了。
“你们别不说话,想个办法才是!”我看着沉默的众人说道。
“不是我们不想办法,而是二哈恐怕根本不愿意呆在地下,除非它惧怕阳光,不能跟我们出去,要是它不惧怕阳光的话,到了外面的世界将是一片骚动。”谢队长说道。
我看了看二哈与丁玉琪的关系,就联想到之前怎么劝也劝不回去的画面。
“要不,还是带他出去得了,出去以后我们快速的离开有人的地方,再将他给藏匿起来。”我说出了我的建议。
“我不同意,这货是吃肉的,还不知道饿的时候会不会偷偷的跑出去猎食,等到明天长成恐龙了,有什么东西才能掩盖住它这庞大的身型,迟早会暴露的。”叶秃子说道。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干脆交给它自己选吧,要是跟着我们出去了,就让丁玉琪全程控制它,再找个没人的地方将它长期来,如果二哈惧怕阳光的话,倒也可以让它藏在下水道里面。”我说道。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龙魁你先去前面找个在郊区或者没人的井盖,我们从那出去!”叶秃子对龙魁说道。
龙魁点了点头,很快消失在黑暗的下水道里面。
一路沿着走去,在我们头顶始终都是汽笛声和人的声音,如此喧闹不用说也应该还在城市内,二哈要是这么蹦出去,还不把人给直接吓坏了。
“吱吱!!”
“吱吱!!!”
这时下水道内的臭水沟中爬出了几只臭老鼠,全身的毛都油腻腻的如炸毛一样,看上去十分的恶心。
可就在这个时候,二哈凶光毕露,红光一闪,庞大的身躯‘嗖’的一声,就疾跑了出去,等我们看见它的身影的时候,那几只炸毛老鼠已经全被它的獠牙给撕碎,吞进了肚子里了。
“二哈!!!”丁玉琪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之后,整张脸都涨红了,直接恼怒的呵斥道。
二哈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巨大的舌头将嘴角的血液给舔了干净之后,又欢快的跑回了丁玉琪的身边。
“啪!!!”一声脆响。
丁玉琪手上的木条重重的打在了二哈的脑袋上,因为过重木条都直接断裂了。
当这一声拍打下去的时候,我们几乎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我们不知道这二哈会不会真的如小狗一样乖巧,还是受不了打骂。
二哈有些迷茫的看着丁玉琪,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响,表示委屈不明白自己进食有什么错。
丁玉琪微微一愣,似乎也没想到自己敲的这么重,木条完全的断裂了。
她虽恼怒,但语气还是比较温柔的说道:“二哈,以后不许吃那些下水道的东西,它们吃下去会生病,对你的身体不好懂吗?”
我看着二哈像做错事一样半座在地上,脑袋低低的,我是没看出它有没听懂,反正看到它点头了。
“要是让我在看见你这些恶心的东西,我就不要你跟着我了,你立刻就可以回到地下去。”丁玉琪脸色一变变得严肃了起来。
二哈呜呜呜的低着头委屈的承认了错误,目光却还有几分兴致的盯着不远处刚刚爬出了几只老鼠。
“还看!”丁玉琪恼怒的仰着手!
二哈果然立刻转过脑袋不再看了。
一旁的我们几乎都看得一愣一愣的,我说道:“要是丁玉琪能一直在它身边那也还好,就怕丁玉琪不在他身边的时候,这二哈又不知道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就在这个时候,龙魁从黑暗中走了回来,他上前用手语表示前方不远处有一个井盖,上面是一处河岸公园,距离市区比较远,在下去就是黄浦江了,走不了,是死路。
谢队长透过铁栏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现在已经近黄昏了,我们在等一等,天黑了再上去。”
众人都点了点头,也只有这样的办法才能离开拥挤的人群了。
为了掩藏二哈的身份,我们分成两队人,一堆人在公园上放风,另一队人在下水道底部协助丁玉琪。
由于大家都对上海还不是很熟,此时这个公园,我们也不知道在哪,只知道这里离市区有些远,而且人也比较稀少。
到了晚饭过后,这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跑步和闲散的人络绎不绝,也有带着小孩和老人有说有笑的走在公园里的。
相对比这些都市的居民而言,我和大头、景薇、叶秃子这四人,站在公园里面显得极其格格不入,我们就像是流浪汉一样,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宛如街上的“大侠!”
路过我们这一块地的人,几乎都是掩着口鼻远远的绕开我们,每个人眼里几乎都是带着嫌弃的眼神,尤其是那些带着孩子的人,看见我们四个,就跟看见人贩子一样,脚步不由的加快的几分。
不过我们哪管的了那么多,除了景薇半座在草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意外,我、大头、叶秃子三人直接躺在了草地上,仰望着布满了雾霾的夜空。
尽管夜空中看不到一点星辰,我们呼吸的不是十分干净的空气,但也如重获新生一样,累成狗一样趟在草地上,哪也不想去,就像好好闭上眼睛好好享受着惬意的安逸。
“景薇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淡定呢,你到底在想什么?”我看着景薇微抬下颚的样子真是好看,尽管她现在和花猫一样。
其实很久没和景薇聊天了,她话不多,却有着很厉害的能力。
“没想什么?”景薇不冷不热的说道。
一句话就让我不知道如何去接下面的话了。
“不是,我就是想问你,你对丁玉琪养的那怪物有什么看法,如果是你,你能接受这么一个‘孩子’吗”我加重了语气说道。
“我也不知道,毕竟我没被困在那里面五年的时间。”景薇说道。
“要是你生出这么一个怪胎,你能接受吗?”我再次问道。
因为我不明白为什么丁玉琪那姑娘可以接受这么一只怪胎,从一开始的惊恐到现在眼神中充满了关爱,这短短时间的变化,让我都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