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也不废话,干脆不再憋气,拿出军刀直接将这两只剧毒海獭给砍飞了。
“吗的,拼了!”我抽出军刀,不在憋气,挥刀砍向脚底下的几只海老鼠。
一时间我们身前的海老鼠都被我砍得飞去,猛的窜动,海老鼠的尖叫声就如同一个信号一般,溶洞内的剧毒海獭纷纷转过脑袋将目光锁定在我们几人身上,开始如浪潮一般席卷而来。
“完了,完了!我们都得在这喂老鼠了。”冥豹恐惧的说道。
此时的局势比当时在墓厅内遇见的赤腹巨蚊还更加的恐怖,赤腹巨蚊飞的时候比较缓慢,而海老鼠攻击人可比蚊子凶狠的多。
爷爷脸色凝重的从乾坤布袋里拿出了一些灰白色的粉末,快速的在我们面前洒出半圆的白线,然后快速的拿起了一个火柴盒,点燃了火柴,放在灰白色的粉末那,瞬间在我们的面前窜起了一道醒目的火墙。
无数的剧毒海獭纷纷冲到火墙面前停了下来,不断的在火墙之外徘徊着。
“这是什么?”我推向岩壁处,小心的看着眼前的火焰墙。
“硝石粉,从家里的鞭炮里面弄出来的。”爷爷说道。
“不过可能坚持不了多久,只能暂时拖住这些海老鼠的攻势,还得想想其他的办法才行。”
爷爷继续说道,他的目光一直在所搜可以逃生的地方。
每个人的神色都是十分的紧张,四周密密麻麻全是灰色炸毛的剧毒海獭,如浪潮一般看不到一点缝隙,如何才能逃生呢?
小小的火墙能阻挡这些海老鼠一阵子,可阻挡不了庞大的狌畜啊,狌畜缓缓的踏着海老鼠往我们这里走来,一路上不知被踩死多少海老鼠,这两只狌畜在老鼠窝里就像两只巨大的海老鼠一样,张着獠牙,狰狞凶恶的向我们走来。
谢队长往头顶看了看,眼睛突然一亮道:“快,我们先爬到岩壁上去。”
我们身后的岩壁上有些藤条枝蔓,我用手试探了一下,发现这些藤蔓坚韧性还算可以,然后想也没想的开始踏着岩壁抓着藤条不断的往上爬去。
几人纷纷都开始爬上了岩壁,岩壁的高度很高,垂直有将近五十米之后才开始出现曲面。
我们都爬上了岩壁,可有两人没有爬,依然站在火墙之内,目光死死的注视着两只庞大的狌畜。
“快了,快了!”叶秃子低声喃喃道。
“死秃子你不要命拉,赶紧爬上来啊。”
“龙魁把死秃子给我抱上来。!”
“龙魁!!”
无论谢队长怎么叫,龙魁没有听命令,叶秃子也没有爬岩壁,他的目光如电,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两只庞大的狌畜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叶秃子嘴角浮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大喊了一声:“小的们,你们的食物来了。冲啊!!”
叶秃子喊完后,龙魁目光像是爆发出一道冷箭一样直射两只狌畜,只见龙魁右手高高的抬起,然后向前一挥。
下一刻出现的一幕让我们所有人都震惊了。
在我们下方溶洞内如浪潮般的海老鼠包括墓道斜坡那的海老鼠突然扬起了头,绿油油的眼睛一下子变成赤红色,壮观的画面一下出现,从我角度看去,整个溶洞内像星辰一样繁多的绿眼,转瞬间变得赤色繁多的星辰,就像会传染一样,成片的绿色瞬间变成成片的赤红色。
“呓!!!!”
“吱吱呓!!!”
整个溶洞都沸腾了起来,灰色的浪潮转瞬间变成澎湃的赤色海浪,开始疯狂的躁动,无数的剧毒海獭纷纷调转目标开始朝着溶洞内的两头庞大的狌畜疯狂的攻击去。
走向我们的两头狌畜眼珠子都瞪出来了,满脸不置信的看着这些‘叛变’的炸毛老鼠。
“吼~~~!!!!!”
“嗷吼!!!!!”
狌畜怒声狂吼,巨大的吼声震撼了整个溶洞,回声更是像是晴天巨兽的吼叫声心悸的回荡在整个溶洞之内。
一瞬间无数的海老鼠纷纷开始扑向狌畜,成群成群的窜到狌畜的身上,张开利齿咬向狌畜。
狌畜的四肢下一瞬间爬上了无数的海老鼠,这些海獭就像是在咬桌子蹬脚一样,张开利齿一口口的咬向狌畜的四肢。
有更多的海老鼠踩踏着同伴的身子搭起了鼠梯快速的爬到狌畜的背上,几秒钟的时间,狌畜宽大的后背上已经爬上了不下几十只剧毒海獭。
他们咬毛发、咬肉、一口口的咬在狌畜的身上。
“吼!!!”
“嗷吼!!!”
两只狌畜发出凄惨而又愤怒的吼叫,巨大有力的四肢疯狂的朝着地面砸去,一片片的血雾纷飞,一簇簇得血与肉在狂溅。
狌畜每一次攻击都能砸死几只海老鼠,锋利的爪子扫过,瞬间就有几只巨大的海老鼠被撕裂成了碎片。
溶洞中断那一片区域,狌畜的吼叫声、海老鼠的叫声混乱的响成一片,无数的血肉横飞,无数的巨大海老鼠被拍飞到岩壁上变成一滩肉泥。
可海老鼠仿佛像是数之不尽,前赴后继的冲向狌畜,或撕咬,或躲开狌畜的攻击爬到狌畜的身上,在任何部位都要咬一口。
狌畜的恐怖力量不仅在人群中可以做到碾压,在浪潮般的鼠群中更可以做到如收割机一般,每一次攻击下去都是以十为单位的海老鼠被杀死。
成片成群的巨型海老鼠被两只狌畜恐怖的力量下撕裂成了碎片,溶洞内残缺不齐的尸骸、肢体、血液将地面染的一片触目的血红色。
狌畜也不好受,虽然他们打死了无数的剧毒海獭,可他身上的伤口有增无减,爬上的海老鼠越来越多,海獭的牙齿十分的锋利,就算是狌畜那坚硬的皮肉被咬一口撕下来的也是一块血皮,而且海獭的锋利牙齿还有剧毒,狌畜的伤口中流出的液体全变成了黑色,一个个触目惊心的伤口都变黑变紫,开始像皮肤周边开始扩撒。
溶洞内上演了蚂蚁食象的一幕,海獭就在巨大的狌畜面前就如蚂蚁一样,每一个伤口咬在狌畜身上就像是给狌畜饶痒痒,可无数的伤口聚集在狌畜的身上就变得十分的可怖了,只见狌畜身上遍布黑色的伤口,黑色的血液染满了狌畜的全身。
狌畜在愤怒的咆哮,在惨叫、在怒吼,与之相反的无数海獭更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淌过同类的血液,踩踏同类的尸体,疯狂如浪潮一般涌向狌畜。
岩壁上的我们都惊呆了,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眼睛里面写满了震惊。
岩壁下,叶秃子脸上也是震愕,他也没想到战况会如此的惨烈,海老鼠实在太脆弱了,在狌畜面前就如蝼蚁一样,任意的被踩踏,死伤大片,可即使这样无数的海老鼠还是纷纷无畏的冲向狌畜,此时狌畜的躯体上已经可以用移动的鼠山来形容了,密密麻麻的两只狌畜被无数的剧毒海獭爬上身上,刚拍死一片,又冲过来一群,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