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紫脸色苍白,嘴角的血渍都还未干,她摊着手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走过这里,我的任务是负责阻止狴犴妖灵,怎么走只有首领知道,你问我等于白问。”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说谎,我们走吧,我在前面带路,你们跟着我的足迹走,千万别走旁边我没走过的台阶!”爷爷目光凝神说道。随后小心的朝着阶梯上走去。
我们几人也跟随着爷爷的步伐踏上阶梯,由于我背着景薇的原因,走起来显然会比较慢许多,幸好大头会在我身后不断的协助我,不然以我的体质要想背一个人上这阶梯恐怕几十阶就得歇菜。
阶梯的最顶端始终笼罩着一层黑雾,当我们走到黑雾的位置的时候,随着灯光的照射发现又与在地下看到的没有任何诧异,反而在更高的阶梯上又一层黑雾笼罩在那,感觉永远登不上顶端的感觉。
大概走了十五分钟,我们也不知道登上了多少的台阶,在我们头顶上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又有一层黑雾笼罩在那。
直到这里似乎众人才心里有疑惑,大头说道:“我们走了有快200米了吧,话说这陵墓的建筑能有这么高吗?”
大头说的也是我们心中的疑惑,机关我们没见着,可是这种类似悬魂梯、鬼打墙、迷魂阵之类的东西确实让人心烦,总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不可能有这样规模的建筑,如此高度的跨度已经不是陵墓了而是摩天大楼,很显然这楼梯又有问题!”叶秃子说道。
爷爷此刻也停了下来,没有接着往上走,而是注视着前方的迷雾说道:“很可能问题所在就是那团黑雾,走上一段我们就能看见它!”
“岂不是又中了迷魂阵或者鬼打墙了。”大头说道。
此时我真的很累得了,感觉后背都快被压弯了,景薇身体虽然很轻盈很柔软,可是走了这么久的阶梯,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骨也会被压弯吧。
我气喘吁吁的说道:“先别走了,休息一会,太累了。我真想用大头的那句话那形容此刻的心情。”
大头一愣道:“你妹的,又要损了我不成?我说了什么话了。”
我一屁股做在阶梯上将景薇的身子放平后说道:“又饿又累,到底要先睡觉还是先吃东西!”
大头鄙视的看了一眼道:“你妹的,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我不想与大头计较,这货明明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这会怎么突然变得精神抖擞了,到底几个意思。
我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累的跟狗一样,无力的支撑在台阶上说道:“话说我们快20个小时没吃一点东西喝一口水,睡一会觉了吧。实在太累了,我想休息一下再走,再说这阶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一定又是机关之类的,都坐下来好好想想。”
确实现在是一头雾水,爷爷说道:“我们先歇息一会,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睚眦墓厅中的血玉石棺忽然绽放出妖异的红光,红光从棺材缝中投射而出,诡异的照亮了整个墓厅,阴暗的空间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血红色,惊悚且骇人。
“咯咯咯~~~~”
冗长的声响不断的从血玉石棺中发出,这声音在死一般寂静的墓厅里面格外的响亮,仿佛像是放大了百倍的磨牙声,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吱呀!!!”
死寂的墓厅中咯咯咯的声响突然停止,伴随而来的是一阵令人胆颤的棺材板打开的声响,仿佛是一座古宅中,破旧的古门打开的声音。
血玉石棺板上方露出了一条缝隙,疑虑妖异的红光从棺椁的角落里投射而出,随之滚滚红雾如烟雾一样飘散而出,恐怖的妖光下,棺材石板吱呀吱呀的缓缓挪开,仿佛像是棺材里面有人将棺材一点一点吃力的打开一样。
“砰!!”
一只沾满了血斑腐烂的手突然伸向血玉石棺的边缘,打在上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惊悚骇人至极……
“呃呃呃!!!”
诡异的怪叫声突然从石棺内传出,一个沾满了鲜血的人影突然从石棺了坐了起来……
妖异的红光突然消失,墓厅内归于一片死寂,仿佛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黑暗中一声惊叫,景薇如噩梦惊醒一般,冷汗淋漓不断的喘气,带着几分的茫然的眼睛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我靠,终于醒了!”大头第一个发现景薇从黑暗中醒来。
由于长时间被困在阶梯上,爷爷只好将手电给关了,只能将最后的一只手电用在该用的地方,所在四周一片漆黑。
听见声音后,我们纷纷关心的来到景薇的身边,还真怕她真的醒不过来了,不过看到景薇没事之后众人心底的大石头终于落下。
景薇的脸色有些苍白,迷茫的看着我们,不知所以然的样子。
我只好将一路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过程中景薇不断的变换脸色,时不时用纤细的小手捂住嘴巴不置信的看着我们。
讲述完后,景薇的样子就像做了一场噩梦一样,眼里全是震惊。
直到过了一会她才相信了我们说的一切,这一条登不到顶的阶梯,还有一旁被龙魁看守的晏紫,都已经说明了这一切不是噩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
之前景薇被妖灵附身的样子太过恐怖了,反到是景薇突然变成原来冷漠惊讶的样子让我一下接受不了,这种心里落差估计要好一会才能适应过来。
不过景薇的样子憔悴的样子确实让人心疼,脸色苍白,憔悴,像是十分需要人呵护的娇羞害怕的花儿。
“见到大伙没事就好,还是想想怎么离开这个鬼阶梯吧,休息了这么久依然没有一点头绪。”叶秃子说道。
一说到这个奇怪的阶梯,顿时众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眼里完全没了一丝的生气。
这阶梯令人想不通的是它只有一条道,却怎么也见不到顶端,总感觉无休止的延伸,永远也到不了最高处一样。
最可恶的是,假如这阶梯是蜿蜒或者有几条曲折的到可能是悬魂梯之类,我们也好找到破解之法,可这阶梯从头到尾就一条,我搜刮了脑中一切的知识都没有关于这种奇怪阶梯的信息。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的开始想着怎么解决阶梯的想法。
大头和叶秃子都比较直接,不断的往上走,就不相信走不到顶!
可我和爷爷不这样看,为了验证大头和叶秃子的想法,我们用之前应征莫比乌斯环的方法,让体力最好的龙魁将绳索绑在身上不断的往上跑,可等所有的绳索都用完后,龙魁也还没有见到顶部,只好让龙魁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