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你的胳膊好像脱臼了!”大头搀着我无力的左臂突然说道。
“废话,没死就哦弥陀佛了!”我说道。
大头二话没说,也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在我手腕上和脖子上绑了个死扣,刚好可以拖住我的手,不让我的手垂在那。
“谢谢!”我有些感动的说道。
其实算起来,从我回归自己的身体开始到现在和大头骚包相处的时间还不到半个月,他们两却如此支持我,甚至在我说出这次他们幕后的人是为了对付我,才造成这么多人死亡后,他们也没有怪我。我心里不由的泛起了一丝感动的涟漪。
大头拍了下我的头说道:“谢个毛线,只不过回去后,你得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解释清楚。”然后他又看了眼骚包说道:“这件事你也有责任,他娘的不是你非要拉我们来这,也不会遇到这么凶险的事。”
骚包歉意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会这样,以后打死我鬼节晚上都不会再出门了。”
“哈哈~~”一下子我们就笑了起来,这骚包也太搞笑了。
从牛角山到深海市区的路有12里的路程,没有交通工具,只能靠步行。
我们三个人身上都带着伤,行走起来并不是很快,估计得将近三个小时才能回到市区。平日这条公路到了晚上还是有一些车辆路过的,可能是鬼节的原因,空荡荡的公路上看不到一辆车,彻底的抹杀了我们想搭顺风车的想法。
“你有驾照吗?要不回去把面包车给开出来吧,这样走也不知道走到什么时候。”大头看了眼我说道。
“你有钥匙吗?”我说道。
深夜的风很凉,空寂的公路上三个落魄的男生相互搀扶的行走在公路上,公路的两侧都是矮小的林子,随着微风吹过,树叶发出簌簌的声响,在这死一般寂静公路上格外的响。我们想拿电话报警,让丨警丨察来接我们,可惜的是我们都没有手机,谁让我们都生活在一个手机都是珍贵物品的年代,手机是土豪的专利。
我也不知道杨海军他们会不会追来,此时我更担心的是景薇和龙魁,也不知道他们两现在怎么样了,虽然他们两的身手都很厉害,可是我们这次面对不知道是多么恐怖的组织。
“苏叶,你和景薇所谓的结婚应该是有其他的目的吧,结婚只是你们的一个幌子,对吗?”大头突然问道。
我一愣,不知道为何大头突然问我这个,我也没什么犹豫直接说道:“是!也许在我离开学校的那天,将踏上一个什么样的旅途,或许永远也回不到这安静祥和的校园了。”
气氛突然就变得沉闷了起来,我们也不知道大头为什么突然就会这样问我,弄得气氛变得有些伤感了起来,也许是因为我的话吧。
他们两都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大头开口说道:“从这件事我也看出来了,苏叶你的命运注定和我们不同,你的血就与常人不同,还有你面对的未知敌人也是我们常人不可能见到的,而你又处处都需要保护,你的将来的路一定很艰苦,时刻都有生命危险。”说完后大头便沉默了。
我看了眼大头,发现他眼睛里有些泪水,他低着头尽量不让我看见他眼眶中的泪水,其实我明白大头想说什么,他是舍不得我这个兄弟,舍不得我这个舍友,知道我要离开后,知道我将走向一条可能永远都回不来的路,他不舍,是真的不舍。
我轻拍了拍大头的后背说道:“大头平时看你大大咧咧的,没想到你是这么重感情之人啊,哈哈,有你这些话,我苏叶一定会回来的。”
骚包开口说道:“大头你也别难过了,苏叶注定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大头猛的抬起头,眼里的泪花闪出坚毅的光芒,他说道:“谁他娘的难过了!”
我愣住了,问道:“那你搞的跟生死离别一样,哭个毛线。”
没想到大头却自嘲的笑了起来:“我不是在伤感,我只是在感概,为什么我的人生过的如此平凡无奇,而苏叶的人生却如此的刺激和精彩,人与人的差距怎么可以这么大,我是在抱怨上天对人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你们知道吗,这种百般无聊的生活我过腻了,烦了!有时候我在看那些科幻电影的时候总会在想,自己能不能像电影中的主角一样,有着别样精彩刺激的人生,可惜不能,一回到自己的世界,我就得面对家族里面为我安排好的人生道路规划着走,没有一点自由,没有一点激情,这根本不是我要的生活,我******活腻了!”
我和骚包彻底的怔住了,好久都还在回味着大头的话,他的话似乎很有道理,似乎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又没弄明白他想要说什么。
“我要有你这样的生活,老子天天花天酒地,快活到死,你还嫌弃个毛线,你想过我们穷人的感受吗。”骚包一脸嫌弃的说道。
我也并不是很赞同骚包说的话,每个人的道路都不一样,可是走在路上的自己都一直在抱怨上天的不公,往往一直去羡慕别人,却看不到他人别后的心酸和无奈。没钱的羡慕有钱的,丑的嫉妒帅的、漂亮的,天天过着宫廷式生活的人却向往过着普通人的日子,这个世界本来就很矛盾,何况是人,人的贪念是无限无穷大,他人有的在你没有的时候往往都会羡慕和嫉妒,这也便是人生。
“我到很羡慕你们两的生活,至少不用在生死边缘挣扎!”我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说道。
“大头你也别想什么激情的生活了,今天你不是没看到,死了那么多人,你觉得刺激吗?”骚包停顿道:“我觉得一点不好玩,差点就命丧黄泉了。”
大头咧了咧嘴,欲言又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亮光从我们身后不远处打来。
我们都转头过去,脸上立刻有了笑容,骚包欣喜的喊道:“有车!有车来了!”
我们身后大概一里的方向上,两束光束远远的射来,依稀能听见汽车行驶的声音。
我心想,我们走了大半个小时,也没见到一辆车经过,怎么好好的来了一辆汽车,这很不合理啊。
“难道是杨海军追来了。”我惊讶道。
大头惊道:“不会吧,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了,不可能追上啊。”
我说道:“一开始我们就走错路了,不应该走大路了,今晚无论如何都不能去搭车。”我看了眼两侧的矮树林说道:“我们进树林!”
大头和骚包也没意见,大不了走累了就睡在树林里。
我们三很快就走进了一侧的小树林,黑漆漆的夜里,树林中还有虫鸣的叫声,我们往深处走了很远,尽量避开了公路的位置。
虽然不知道刚才那辆汽车是不是杨海军追来的汽车,为了安全起见宁愿累点也没问题。
走在树林里,我们三相互搀扶,我因为失血较多的原因,身体十分的虚弱,走个几百米就要停下来休息,他们两也很理解我,一路上十分耐心的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