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聪明!”叶秃子说道,随后他又接过龙珠,站了起来,饶有兴致的看着景薇将龙珠比划到她的面前说道:“会发现这样惊人的秘密还得多亏了景薇的父亲,她父亲景灏是国内最具权威的微雕专家,也是他发现了龙珠内的秘密。”
“微雕专家?”我疑惑的问道。
我也听过许多微雕艺术,说白了也就是微型雕刻,中国微雕历史源远流长。远在殷商时期的甲骨文中,就出现微型雕刻。战国时的玺印小如累黍,印文却有朱白之分。众所周知的王叔远的《刻舟》,也是中国历史上微雕艺术的经典之作
《核雕》、《骨雕》、《象牙雕》和《微画雕》等都应属于《微雕》范畴。
“我知道你这几年也学过一些这方面的知识,近代最具影响力最高境界的当属发丝刻字,早在1952年,广州有一位民间雕刻艺术大师,在一根头发上刻上‘为人民服务’五个字,一时便成了奇闻。”叶秃子看着我说道,一副专家的模样解说道:“要知道人的头发是一根空心软管,表面是一层极薄的表皮,表皮下是纤维组织,就是在这样一根发丝上,在高倍的显微镜下,扁的、棱的、曲的、直的那些字竟然一幕了然,在那个时候技术还不先进的情况下竟然有人能将字刻在要用高倍显微镜下才能看到的发丝上是何等的惊人。”
我瞪了一眼叶秃子道:“这些我都知道,你还说错了一点,当时那雕刻大师可是借助了显微镜,并不是凭着他的眼力,而是在150倍以上的显微镜下,凝神屏气,用仅发丝十分之一的刻刀,在不能有一个任何误差的发丝上游行,意在刀先,心手相应,刀韵神出,全凭意念、眼力、指功、手腕及毅力里是半年才雕刻成功。所以,你能不能说重点。”
爷爷,谢德林、叶隐龙一脸不置信的看着我,谢德林惊叹道:“卧槽,苏叶你竟然懂这么多?”
我哑然失笑道:“这五年要说我失去了什么已经没有意义,到是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的知识库,我魂归体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惊人庞大的知识海,我竟一时消化不了,只能见到一点东西,脑袋里就自动浮现出一点东西,这也算是被禁锢五年之久最好的礼物了吧。”
爷爷说道:“还是我来说吧。”爷爷拿过叶秃子手上的龙珠端详起来继续说道:“最初我们以为这颗珠子内的只是彩绘,实则全是铭文组成的彩绘,密密麻麻的微小铭文组成的彩绘,惊人的秘密便是那些铭文。”
我震惊了,如果说发丝雕刻已经足以轰动世人的话,那龙珠的内凹微雕足以震惊世界,发丝微雕的技术也仅仅只是外在微雕,而龙珠不同,他是一个琉璃球体,彩绘在球体内说不上是惊人的艺术,可在几千年前这样的艺术足以震慑世人,可是,彩绘只是龙珠的表象而已,真正的惊天秘密却是那些微雕的铭文,无数的微小铭文组成了彩绘!!
如果说在五年前我可能不会觉得有什么稀奇了,可当我的脑袋有了足够的知识后,我才知道这样的一门球状内壁微雕是有多么的困难,更何况还是在一个完整的球体结构里面,我无法想象在几千年前古人是用什么手段将那些微型铭文可在球体的内壁上的。
爷爷吸了一口气,似乎也未能平静这举世的艺术,许久他才继续说道:“这里面记载了关于巫蛊鬼洞的信息,也同样记载了龙人的秘密,景薇的父亲不仅是微雕专家,同时也是钻研古文的专家,他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仅从彩绘内破译了片面之语便足以震惊世人了。”
景薇瞳孔中似乎有些波动,但表情依然淡漠,爷爷在诉说这件事的时候似乎有触及到她内心的某些东西。
龙魁一脸的憨厚,完全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傻愣愣的看着我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有时候却傻傻的笑着,龙魁空有威武的外表,可他的智商也只有五岁而已,当然不会明白我们在说什么。
爷爷又看了看我说道:“苏叶,还记得五年前在树洞的时候和你说的话吗?”
我脑子一转道:“记得,爷爷说只要能活着出去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对吗?”
爷爷叹了口气道,有些内疚道:“那时候没有告诉你真相的原因,是因为我也只是怀疑状态,直到景薇的父亲破译了上面的一些铭文,我才将一切联系了起来。”
我十分心切的想知道,当年的事,尤其是鬼判项链温暖和冰凉的事,而此时我脖子上的鬼判项链在龙魂被收伏后也变得冰凉了。
“其实鬼判带在人身上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就像是一件普通的挂坠一样,可是你告诉我是冰凉的,我心里就产生了巨大的疑惑,因为只有粽子带上鬼判后才会有冰凉的感觉,而被鬼上身的人则会变得炙热,所以当时在鬼洞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你已经死了,不知为什么原因变成了粽子!”爷爷一脸内疚的说道。
我一脸不置信的看着爷爷,不敢相信爷爷说的话,爷爷竟然让我戴上鬼判是为了确认我的身份,还是不是他的宝贝孙子,也就说当时在鬼洞内爷爷已经对我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这时,谢德林站了出来对着我说道:“其实不能怪你爷爷会怀疑你,鬼判项链的传说我也知道一些,是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却没想到会出现在你小子的身上,在地宫浴场的时候,我也曾问你戴上鬼判项链后的感觉是什么,你告诉我是冰凉的,我当时就震惊了,甚至有些害怕,因为你站在我面前,像人一样会说话,我当时内心已经十分的恐惧了,到底是什么级别的粽子会以人的方式说话活着,当时我就有想杀了你的想法,可后来直觉告诉我你不像是粽子,所以才没动手。”
景薇这时也突然带着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她冷笑道:“呵呵,小粽子!”
这时所有人都看着景薇,一脸的不置信,叶秃子开口道:“卧槽,我还是第一次见景薇开玩笑耶。”
谢德林和龙魁猛点头,似乎十分同意叶秃子的说法。
景薇瞪了叶秃子一眼,又高傲的抬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瞬间恢复面无表情,直接无视了他们几个。
叶秃子笑了起来,他说道:“哥哥在这小妮子身上没少下功夫,可每次都没有好果子吃,你看这手上的伤痕,还有这腰上的刀伤,全拜她所赐,她就是魔鬼,恶魔。他娘的没想到小鬼你屁都没放一个,她就对你笑了,我看八成这小妮子喜欢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