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心说:“没错,我怎么忘了特务肯定也在其中的。”
接下来按照墙上的红线,我们走入那条通道走廊,可是红线却没有了,我观察后发现,不是没有了而是红笔的墨水干枯了,我用手抹了一下,发现还能抹掉,那就证明这些刚画上去没多久,那严斌应该离这里没多远了。
从岔路穿过来的一处小门是唯一的路了,闫一虎试了一下,道:“这门能开,只是虚掩着!”为了安全起见,其余人员我安排他们留在原地,我和郑楼闫一虎还有两名战士先打算探一下。
大家都有点紧张,因为不知道那个特务是不是跟严斌在一起,特务挟持严斌肯定是另有目的,我们需要怎样才能解救严斌,我看了看郑楼,心说:“到时候只能看你了!”
可是我们几个人进入了那个小门后,却让我们吃惊不小,因为门后的空间又是极大,这里好像又是一个设备仓库,并且灯火通明,地上堆放着各种不知名的机械装置,很多的东西上盖着油布和毛毡。
我们意识到这里肯定有人,但我们进门后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法兰发出的声响却暴露了我们的行踪,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时,“呼啦!”一声,就从四周围上来一群人,把我们包围了!
可看清楚他们的样子后,我不禁大喜过望,那是我们之前失踪的队员,那群和我们一起第二次进来的工程兵战士,他们身后我看到了严斌看到了老沙……。
我们这回是又重逢了,在失散了快两天以后,我们的队伍又重逢了,看着大家激动地眼神,我第一次开心的笑了……….!
两只队伍的重逢是非常令人高兴地事情,尤其是那些分别多日的工程兵战友,更是喜极而泣,我又何尝不是,就连见到老沙,也觉得非常的亲切。
可很快,那帮战士就传来了悲愤的哭泣的声,严斌也明显是受了伤,按照失踪前他们的人数应该是十四个人,但现在他们只有九个人,周营长不在其中。
我抓住严斌问道:“怎么回事啊?你们不是被人抓走了吗?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周营长哪,他怎么不在?”
严斌显然这时候并不想谈这些事情,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只是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们,这种情形很反常了,一直以来,严斌对我还是信任的,但他在看到黄主任的时候却流露出很奇怪的表情!
黄主任见到他时,碍于我在场,只是笑了笑,对严斌亲切的打了个招呼,随即四处寻找着什么人,老沙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也不说话,跟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战士,也都沉默。
这种气氛太奇怪了,闫一虎抓了抓脑袋,看了看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有些急了,大声道:“你们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谁能告诉我,周营长在哪里?”
旁边传来一个战士很小的声音:“周营长牺牲了!”
严斌给我递了一个眼神,我却不太明白,仍然大声的询问:“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有一个声音传来:“孙工,出了什么事情,你可能不清楚,但这里面却是有个人很清楚!”
“小白!”发出惊呼的不是我,而是黄主任,只见他冲了出来,盯着那个从后面慢慢走过来的白衣人,那确实是小白,这小子跟我们一起进洞,却是跟严斌他们一起失踪,现在突然现身。
他应该算我们这里面最整洁最干净的人了,干净的白色工作服白帽子,脚下的白球鞋,一尘不染超凡脱俗。
第一眼看到小白,我就很厌恶的看着他,直觉告诉我,这小子问题很大。可是严斌接下来告诉我的话,却让我大吃一惊!
严斌说:“是小白救了他们,之前在大伙携带的矿灯突然熄灭后,小白发现有人暗中对队伍内的人员下毒手了,周营长就是被人从后面杀死,当那个下手之人干掉了几个队员之后,正要对严斌下手时,被小白解救了,随后他跟那个特务进行了搏斗,但那特务行藏暴露后就躲了起来,小白怕他在暗处下手,以很快的手段将剩余的队员击晕后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我说:“那么我和闫一虎看到的那个白色的人影是小白了?”
严斌道:“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后背受了伤,那个特务干的,当时我晕过去了,醒来后发现小白救了我们现在这些人,你们却不在,我以为你们已经遇害了!”
闫一虎道:“这都是一面之词,你怎么就知道,下手的人不是小白,他可能有意的留下你们,没准还有什么目的呢!”
小白看了闫一虎一眼,冷哼了一声却并不吭声,而是转向黄主任,道:“主任,你现在是这里的最高行政人员,你应该让大家先集合到安全的地方,再谈其他的吧?”
黄主任看了我一眼,点头道:“好吧,孙工你让大家先集合起来吧,小白你们在哪里宿营的?带这些人先过去吧。”
关教授他们很奇怪,但却没问什么,我们在底下人嗡嗡的议论和窃窃私语中,向严斌他们的宿营地走去。
闫一虎悄声跟我说:“他奶奶的,老孙,我烦了,这次之后我不想干了,这里面的人太复杂了!”
我说:“你的档案已经不在大队了,被调到北京了,你能去哪呢?”
他道:“你咋知道的?”
我一指黄主任,说道:“他跟我讲的,早在我们第二次进来之前,这次完成任务他要给我们请功,说我们的档案都已经调到了北京,可能以后都不用回队里了。”
闫一虎道:“屁!谁在乎什么功劳!”
我说:“都是你的鼻子害的!”
“操!大不了回去我患重感冒!”闫一虎发狠道。
我哑然失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小子原来也使过这招,那是一次重要的任务前,由于跟队里的一名领导闹矛盾,他这样干过,这个直肠子的汉子!其实他根本没闹明白,我们这次所面临的到底是什么。
这时候有一个小战士找到我,对我说了一个情况,老沙和一个战士出去取水了,说是发现了一个水箱,我点头示意知道,告诉他不要声张,等人回来再说。
整个仓库区灯火通明,不知道严斌他们怎么找到了这里的照明系统,在安排关教授的科考队休息后,严斌请黄主任发话。
“开会!”这次的与会人员是第一、二次进洞的主要人员和负责人,展月清本来推脱身体不好,不想参加,但严斌一再请她参加了。
严斌主持会议,小白仍然站在黄主任身后,但现在我才知道,到底是谁站在前面了,这个黄主任不仅是个草包,还是一个傀儡!
会议研究的是:队伍又一次集中后,是否仍然完成任务的问题,虽然我们又损失了人员,但好在主要的成员还都在,现在由于和外界的联络中断,又遇到了关教授他们的科考队。
这两件事情都很棘手,现在手头没有底下的地形地图,没有出路,没有路线,下一步怎么办?
如果继续查找矿脉的话,我们目前的给养能坚持多久就很是个问题。
但等同于政治任务的的此次任务也像山一样压在众人头上,会上没有人表态,大家都沉默,其实很简单,这里面有一个根本问题需要解决,那就是特务问题,可现在大家竟然谁也不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