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的沟渠一样的东西,从横交错,一侧是一个巨大的蓄水池,有几个布满空洞的大铁管树立其中,我知道那是一种虹吸装置,这个场地散落着大量的工具,水箱,支杆筛网,很多的木质的工具基本上都已经朽坏了。
这里就像一个工地,范围很广,大概有两个足球场班大小,远处的洞穴内依稀也是这样的工地。
闫一虎抽动了下鼻子,沉声说道:“金矿!”
我们都看向他,这小子皱着眉头,又吸了下鼻子,然后肯定的说:“没错,这里是个金矿!”
我道:“那这里不就和我们之前见过的旧金矿连接上了吗?”
刘教授道:“不对,不在一个层面上,从坐标上判断这里的金矿作业场应该高于我们发现的旧金矿,看来这个阿尔泰山脉存在多条不通层面的金矿矿脉!”
闫一虎说:“那就是说,几十年前老毛子还在这里偷挖金矿了?”
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们都沉默不语,半响之后,我打破沉默,对他们说:“搜索一下吧,看看有没有通向外面的通道。”
其实我的提议根本没意义,这里的基本上是一个封闭的矿场,在这里劳作的基本上都是囚犯,怎么可能有向外的的通道哪?所以我们很快就转了一圈,失望的回到了原地。
下面没路了,看来只有走上面,从升降机上到最上面后再看看出去的通道,我们商量后,由于向上的重量不能太大,我们分成两队,闫一虎和刘教授先上,我和黄主任后上。
闫一虎和刘教授坐着升降机吱吱扭扭的刚消失,我扭头就问黄主任:“说吧,黄主任,那个飞龙盾徽到底怎么回事?”
黄主任被我突如其来的问话给说楞了,结结巴巴的道:“什么…….飞龙盾徽?”
我冷笑一声,用手指点了点他,对他道:“装糊涂吗?黄主任?”这家伙低下头眼珠一阵转,显然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他心里的秘密的。
我对他说:“藏着掖着的,最终还是要暴露的,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你如果信不过我,那我们之前对你的承诺也自动作废。”
“别介!孙工同志,我也不是太清楚你到底说啥?你不能说翻脸就翻脸啊?”黄主任慌忙说道。
我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他自己反而慌了,陪着笑脸道:“孙工你真是好厉害,这都让你看出来了,其实……..其实我也不是太确定,看到那个徽记的时候确实心里很惊讶!”
我道:“说吧,你不讲等会我让老虎来问你,那时候你就会判断的出是否对我们坦诚不公了还是心怀鬼胎了”
黄主任道:“看您说的,我哪敢心怀鬼胎呀,依托夫斯基让我有机会拿回一份标记这飞龙盾徽的文件,他给我看过这个标记,所以我认得,只是我不明白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个标记?”
我问道:“他没有告诉你,这个标记代表的是啥意思吗?”
黄主任摇摇头,我看他也不像做伪,于是心里暗自琢磨,盾形标记是中世纪欧洲贵族的标记,不是贵族不能使用盾徽的标记,难道这里金矿的主任难道是什么欧洲的贵族不成,?
我心里的疑惑黄主任不知道,但他看到我脸上疑惑的表情,又有些急了:“孙工,我可是什么对你都没有隐瞒啊,我这条命还靠你们救出去哪,咱爷们信的过你们,你也要相信我啊!”
我说:“别废话了,相不相信你,要看你怎么做了,你在好好想想,想到什么赶紧告诉我就行。”
黄主任唯唯诺诺的答应了,站在我身后苦思冥想去了。
升降机这个时候晃悠悠的降了下来,说明闫一虎他们已经到达顶部了,我招呼一声黄主任,进入了升降机,进过十来分钟的上升,升降机停了下来,走出升降机,看到刘教授在等我们,闫一虎拿着火把在不远处正在看什么。
洞顶的空间倒像是一个熔炼车间,这里仍然是山洞的洞穴,但人工修建的痕迹到处都是,锅炉,烧窑还有水压机都废弃在这里,地上还有简单的轨道,和躺在一旁的矿车。
几处洞穴被开辟成特殊的车间,灰尘和煤屑到处都是,而且有几处堆着显然是硫磺和硝石,因为有很重的硫磺味。
闫一虎站在一处铁闸门前正在看什么。我走过去问他:“在看什么?”
闫一虎说:“里面的空间很大,但这个铁闸像是个机关,不知道怎么开。”
我看了一眼那个铁闸门发现上面有两个按钮,一红一蓝,那显然是电钮,没电的情况下没办法打开。
我招呼另外两人过来商量,决定先搜索一下,如果没有别的出路,我们再想办法打开铁闸门。
找到的风灯和火把,只能组成两组人,我们分开搜索。
这个洞穴分为两层,外面的洞穴基本上被改造成了车间,里面的洞穴,竟然是一个办公区,这里修建的比较平整,并且还有几个房间类似于宿舍和办公室。我们两组人最后还是凑到了一起,到站在办公区的石板地面上。
在一处好像是仓库的房间门口,黄主任拉拉我的衣袖,指着房门上面让我看,原来那里又有一个飞龙盾徽的标记!
我心里暗道:“这个盾徽到底代表什么意思呢,为什么反复出现?”
那个门的上部是半圆形的,上下两侧都包裹着铁皮,中间是木制的门体,闫一虎上去拿住把手晃了晃,发觉是向里面推的,可是门被锁住,一种古老的暗锁,没有钥匙的情况下,仍然没法打开。
闫一虎烦躁起来,大喝一声使劲去扭那个门把手,“啪!”的一声门把手从根部断裂开来,闫一虎一个踉跄就撞在门上。
闫一虎大怒道:“我*!老子还没有进不去的门“随即退后几步就要撞门,我拦住他,对他说:“找个工具吧,别受伤了!”
闫一虎摆摆手道:“没事,刚才撞上去,发觉有点活动,你们让开点。”说着话猛跑几步就撞向那扇门。
“咚……..!啪!”一声巨响,那门就被闫一虎撞裂开了,门板断裂向里面倒去,闫一虎揉了揉肩膀,拿起火把就冲了进去。
“哈哈,******,这里是******军火库啊!”
闫一虎冲进房间大喊:“******,哈哈,这里是军火库啊!”
我们跟着他进入房间,一眼看去墙上摆放的是一排的俄制伯丹步枪,这是一种古老的俄国造单发步枪,那是俄国与奥匈帝国土耳其战争中普遍使用的步枪,非常有名,看来这是看守们使用的武器了。
除了步枪,还有军刺,靠墙的一排箱子上几个火罐。
闫一虎正在撬最上面的那个长条木箱,三两下,就被他将那个年代久远的木箱撬开了,闫一虎欢呼一声,伸手又拿出一把步枪,嘴里面哈哈大笑。
我对他道:“你拿着那些老步枪高兴啥啊?”
闫一虎拍了拍那把步枪得意的说:“世界明抢:“水连珠”莫辛?纳甘!好东西啊!不知道有没有子丨弹丨。”
我奇道:“你咋对枪这么门清啊?”
闫一虎道:“我打小就玩枪,你不知道我爱枪如命吗?我家老爷子从小就给我玩枪,可惜他死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