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古玉实际上,只存在有两种,一种为白玉,一种为红玉,由于内部含的矿物成分不同,现在已经很少见了,但在过去,几千年前的我国的玉文化中经常出现的就是这种白玉,现在市面上到处所见的玉石那都属于绿玉,古时被称为翡或翠,此种玉石硬度很高,不如白玉和红玉软,珍贵程度自然不如了。
自古品玉者口传四个字,那就是:“温、润、腻、软”这里面的“软”很不好分辨,孙家的办法是厚铜盆,将玉抛入,有“叮”声为硬,“啪”声为软。
我手里这块玉,拿在手里很自然的一股腻软的感觉,自然品质绝佳!但让我惊奇的是,这个挂件的形状,它整个成环形,接口处自然处理,有龙衔尾的模样,但这样的龙形,我却没有见过。
这只龙长着奇怪鼻子,就好像我在岩画里看到的那条恶龙,是一个猪鼻子!这个玉石挂件中间套着一根挺长的皮绳,我沿着皮绳看去。
我眼前也是一个石包,但这个石包比之其它的石包要大,石包下部掏空,皮绳一直穿入那个龛洞,我用矿灯照过去,里面果然坐着一具干尸,但这具干尸与其他的尸体不同,它盘腿坐在一个台子上,皮绳竟然咬在它的嘴里。
我使劲拽了一下,皮绳从那干尸的嘴里滑了出来,但皮绳却穿着几个玉珠,从尸体嘴里出来时,发出:“叮叮,噗噗”的声音。
就在此时这个山洞的四周突然发出一阵:“呜呜…..”的声音,但又不是风声,这声音就如同鬼哭一样,让人毛骨悚然,我怵然回头,四处扫看,除了那“呜呜…..”的声音之外,到没有其它的动静。
我定了定神,将那个挂件收起来,继续打量那个干尸,这个时候我发现在它的旁边树立这一个东西,那个东西我很熟悉,我在岩画中多次看到的,那是那个大祭司的法杖。
我不禁很惊奇,如果这个是法杖的话,那么这具干尸就应该是那个大祭司才对啊,可是岩画中怎么画着大祭司被愤怒的幸存人们打死抛尸的场景哪?难道这个大祭司是装死吗?
我顺手就把那个法杖拿了出来,法杖的尾部好像卡在哪里了,我一次没有拿出,法杖的杖头在我手里,那是一个黄金铸造的兽头,两耳伸出,并不太沉,我想:“这个倒不错,倒不是贪图黄金,这东西最少可以做个武器吧,这一路上由于没有武器,我简直一点自保的手段都没有。”
想到这,我使劲一拉,将这个法杖拉了出来,法杖被我拉出之时下面突然发出一声:“咯噔”之声,声音还没落,就看那具大祭司的干尸突然睁开了两个眼睛!
这一幕简直惊的我目瞪口呆,哪大祭司睁开眼睛后死死的盯着我,眼中慢慢流出一些黑黑的液体,猛的一看就像这个干尸在哭一样!看着这诡异的画面,我不由自主的抱着那个法杖一步一步向后退。
那个大祭司看到我退后,慢慢的从那个石台上下来,然后钻出了那个龛洞,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
我只觉得喉咙发干,一颗心都快跳了出来了,身体这时候已退到了山洞的洞壁上,大祭司伸出两个干枯的手臂,非常僵硬的向我逼近。
我脑子里一顿乱转,“难道是这个大祭司因为我拿了他的法杖,在向我讨要?他明明是个死尸,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怎么还会诈尸!我这一路上被追杀,逃跑奔命,好容易捡了条命到了这里,怎没还会被一个已经死去很久的干尸欺负,难道我一个活人还会怕你一个干瘪的臭尸体?”
想到这,我咬咬牙,眼看那个干尸已经逼近我了,我拿起那个法杖就去捅它,大祭司被我捅的后退了两步,嘴里面突然:“嗬嗬!”了两声,抓住那个法杖一甩,一股大力传来,我手里抓着法杖被甩了出去。
我翻滚着爬了起来,可就在这时,那个干尸竟然速度极快的接近了我,两个手爪已经抓住了我的两个肩膀,我的左肩枪伤没好,这一下疼的我大声惨叫起来。
千钧一发之际,旁边突然闪出一个黑影,身体高高跃起,双脚就踢到了那个干尸身上,干尸松开我,身体踉跄了几步又站稳了,我一看那个黑影,发现却是郑楼。
郑楼大声喊道:“你怎么触动它的咒语了?”我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回答,这时候那个大祭司的干尸又朝我们过来了。
郑楼拉着我就跑,那干尸就在后面紧紧追赶,但好像我们动作快它也快,我们动作慢,它的动作也僵硬。
郑楼拉着我左拐右拐突然闪进了一个翻板的石门,进去后,死死压住,大口大口的喘气,我眼里慌乱的看着他,他看着我又说:“你刚才怎么触动了它的咒语了?”我说:“没有啊,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话没说完,我们身后一股大力涌来,差点把我们推到在地。
郑楼咬咬牙说:“等会再说,看来要先解决了这个怪物才行!”
我和郑楼被那个干尸逼进了一处翻转门内,死死顶住了门,那个死去的大祭司干尸紧接着就追了过来,大力推门,郑楼眼珠乱转,在想办法要干掉这个干尸。
正思索间,门外又一股大力推来,我一个踉跄就被推的离开了那个门,没有我帮忙,郑楼显然一个人支撑不住,等我马上又回来帮忙顶门时,那个干尸已经挣扎的伸进了一只手臂,在门侧乱抓乱舞。
这时郑楼对我说:“我喊一二,你就跟我一起停止顶门,我喊三的时候再一起用力顶门。”我看了他一眼,觉得这是什么主意,但自己慌乱中也没好主意,姑且听他的,于是我点点头。
郑楼大喊:“一、二!”我们同时收住身体,不在顶门了,那干尸突然失力的情况下,在外面向里面就栽了进来,一个脑袋和一只手臂进入门里,但被我们晃的跌在了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郑楼大喊一声:“三……!”我们一同用力再次顶门,那扇门又一次大力的又被顶上,登时将那个干尸的脑袋和一只手臂给夹住了,那干尸趴在地上,脑袋被夹,嘴里:“咴儿咴儿,嗬嗬的乱叫,”拼命挣扎。
郑楼急的冲我大叫:“还不快点砸烂它的脑袋,快!”我一愣神,立刻明白了,挥起那根法杖,用头上那个黄金铸造的兽头就去砸那干尸的脑袋。
“噗!”的一声,那个脑袋就被我打烂了,里面黑黑的汁液四溅,我闪身躲开不敢沾到半点。
此时的干尸脑袋被砸烂,但嘴里突然:“咕噜咕噜的说了几句好像念经似的声音,然后就不动了。
我和郑楼都松了口气,我问他:“刚才你跑哪里去了?害的我一顿好找。”郑楼摆摆手,喘了口气说道:“我在那个岩画中好像看到了出口所在,见你看画看的入迷就没叫你,先去查看下。”
随即他又说:“这里的石包好像迷阵,不能乱跑的,你又是怎么惹到这个干尸的?那个大祭司死前搞了机关,使用咒语可以让自己复活的,但需要外力触动咒语机关才行。你怎么触动机关的?”
我仔细回想,从我脚踩机关石,到尸体嘴里发出声音,最后那个法杖最终完成机关咒语,我心里只感觉汗毛直竖。